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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汉诗影视,剧组全体人员报道以后,乘坐上大巴车,集体赶往横店影视城。
沈苏带着茶色墨镜,塞着耳机,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辛冉呆呆的看着他从面前经过,默默地跟在后面,低头上了车。
看这哈士奇的即视感!姚远扶额,长得凶是木有用的,你倒是霸气一回啊!
沈苏瞪一眼辛冉,看着四下的剧组人员都开始盯着他们看了,无奈扶额,“好了好了,随便你吧!”
“耶!”
辛冉扑棱一下坐起来,兴奋地双手乱摇,“我我我!导演,刚才是我的假发勾住了他的剑带,不是沈苏的错,再来一次吧!”
“好,再来一次!”
山石、树杈的阴影落在辛冉脸上,却遮不住他明亮耀眼的笑容,沈苏站起来就慢了一拍。
辛冉凑过来,“怎么,舍不得我?!”
沈苏曲起食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力小(你神经病)呀!”
“额,什么意思?”
“你说呢?”
“额……”
“反正说的就是你啦!”
辛冉转了转眼珠,总觉得这句不是什么好话,沈苏,你给我等着!
下一场慕朝云晕倒,长空想要叫醒他。这下好了,辛冉反过来趴在沈苏身上哭天抢地,就是说不对词儿。沈苏哭笑不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给辛冉拍散架了。
倪志宇一看天都快黑了,采光不行了,就叫收工了。
辛冉却接到了辛楠的电话,说联系好了一家影视投资公司,第二天见面洽谈,要他回来一趟。辛冉跟韩孟泽汇报了一下,当晚就赶回申城了。
双方约在上午十点半,辛楠作为牵线人,先来泛亚处理了一下当天的事务,跟安娜说了一声,就匆匆走了。
老板都走了,自然就可以偷个懒。安娜要补妆,到洗手间就直接进了员工盛放工具的小工作间,里面有个比较大的镜子。不一会,进来了几个女孩子,听声音都是熟人,几个分总的大秘。
洗手间没其他人,三个人聊着公司的八卦,嘻嘻哈哈的煞是热闹,其中不乏一些高管的私密事。安娜就觉得,更不方便出去了,不然还叫人以为是故意躲在这里偷听的呢!
忽听全球销售部程总的秘书张丛说:“哎,你们听说过没有?我们老板有次喝多了,不小心说溜了嘴,说辛大少不是辛先生的亲生儿子。以后泛亚,肯定还是辛冉的。”
客舱服务部李总的秘书杨小林讶然道:“这不可能吧!辛总监跟辛冉长的多像啊,一看就是兄弟!还有三房的辛延,都是这种脸型,五官清秀,只是辛冉更显眼一点罢了。肯定是喝醉了说胡话,要么就是你听错了!”
613 第613节、无理取闹()
此为防盗章
“小少爷;别害怕,哥们儿几个就是最近有点手紧,找你家大人借点钱花花;不会伤害你的。塵↙緣↘文?學↘網”
辛冉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那、那你们把我伯伯怎么样了?”
“没怎样,叫他回去送信了……”
“辛老大又没钱,我们绑他干什么……”
“老六;你胡说什么!”旁边一个人插嘴;叫领头的带金链子的黄毛瞪回去了。
与此同时,满身是伤的辛继友赶到二弟辛继修家;惶急的告诉他们;自己路过辛冉的小学,见司机还没来;就接辛冉去吃饭,回来的路上被人碰瓷赶下车;打伤自己后劫走辛冉,要他们筹钱来赎的消息。
听说辛冉中午就找不着了,匆匆赶回家来的辛继修大惊失色,还没说出话来;连怡君已经叫道:“怎么会这样的!大哥;是不是你又得罪了人才连累小冉?!”
“弟妹,你这叫什么话?!”辛继友脸色一变;故作大度道:“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人?我看怕不是;有人见二弟最近生意做得好;眼红了吧!不过,谁家孩子丢了受得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咱们先别说这个,还是赶紧凑钱吧!”
辛继修稍稍镇定下来,“大哥,他们有没说要多少钱?”
“没有,说会打电话来亲自找你。”
“嗯,那我先叫财务准备着……”
“不能光准备钱!”连怡君急道:“哪有歹徒会讲信义的?我们还是报警吧!”
“报什么警啊?!”辛继友忙道:“他们早就说了,报警就撕票,我说弟妹,都说慈母心,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呢?!”
辛继修想了想,“先不要报警,看看情况再说。”
晚上,就有人打电话来说勒索二百万现金。辛继修马上表示钱没有问题,只是需要时间,并要求确保辛冉的安全。
“想知道你儿子还活着是吧?”
一个似乎用了什么设备,完全听不出特征的声音,一阵拖拉挣扎声,辛继修听到了辛冉惊恐的呼救,“爸爸、妈妈救我!我不要呆在这里!”
不说连怡君心疼的要晕过去,辛继修也心如刀割,强自镇定道:“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儿子,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把钱筹齐!”
夜渐深,辛继修找来自己的特别助理赵运生,“运生,你找以前的朋友暗中打听一下,看有没有堂口知道,或者收到消息,这是哪家做的。悬红、挂重彩,但是不要让家里人知道。”
“是辛先生,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几个人轮番吓唬了一番辛冉,那个叫老六的嘴快的人丢给他一个面包,他们就把他一个人反锁在了仓库里。
这是个废弃已久的化学原料仓库,总是弥漫着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四周凌乱的堆满遮光用的黑木箱子,箱子里是横七竖八贴着死亡标志的原料瓶。地下堆着残缺不全的蟑螂尸体,铁窗外偶尔传来一声凄厉的鸟鸣,阴森恐怖,叫人感到空气中到处悬浮着腐朽的气息。
辛冉瑟瑟发抖着缩到角落,看到墙角的蛛网不自觉撑了一下地想离远点,却不知沾到什么液体,强烈的烧灼感瞬间腐蚀了皮肤,钻心的疼。
辛冉一点也不想吃东西,然而肚子觉得饿,那些化学原料的味道却又让人作呕。他强忍着阵阵恶心把面包吃掉了,因为他还想出去,他想回家。
他们有四个人,在吆五喝六的打牌。辛冉觉得很吵,然而很快他就希望他们一直打下去。当外面的声音停下来时,四周□□静了,仿佛这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睡。偶尔的老鼠的悉索声就显得分外清晰,还有裂缝的玻璃瓶中液体的坠落声,滴答滴答、滴答滴答,似乎永无止境……
爸爸、妈妈,大伯伯、楠哥哥,还有蔡婶,你们会担心我、会来救我的吧?一定会来的吧!
在对死亡无休止的恐惧及无限的生之渴望中,辛冉困倦之极的睡着了。
“喂!起来了小子!”
那个五大三粗的、被他们三个称为二哥的汉子进来踢了辛冉一脚,“对着手机说话,叫!叫的惨一点!”
辛冉没有睡好,迷糊中一时反应不过来,又被狠狠踢了一脚。
“不要打我!爸爸,救我!”辛冉下意识的遮挡着阳光爬起来,强忍着疼痛说了两句话,手机就被抢走了。
在惶恐无助中坚持到晚上,老二进来扔给他一瓶可乐,“说好了,明天你老子给钱,爷们今天心情好,赏你的。”
只有中午老六来给他面包时,给了他一点水,辛冉渴极了,而且他觉得他们现在还没拿到钱,应该不会弄死自己,就没有多想的喝掉了大半瓶。
谁知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辛冉的头嗡嗡的响,疼得厉害,他忽然想起快餐店里那杯可乐,顿时明白了,他们在饮料里加了药。他们不想他醒着,是不想他看见什么呢?
中午老六再来送饭时,辛冉边吃边说:“谢谢老六叔叔。”
我们绑了你,还谢?老六一愣,“谢啥?”
“他们都是扔给我凉馒头,只有你给我买面包和带水。”
“没啥,吃吧。”老六想摸摸那孩子的头,看看自己粗糙的手,再看看那孩子虽然有点脏,还是显得娇嫩的脸,又把手放下了。
“老六叔叔,你是好人,为什么要干这个?给警察抓住要坐牢的。”
因为他没什么文化,一直被老二他们几个看不起,没想到第一次认真跟他说话的,居然是个七岁的孩子。他本来只是给人看场子,也没想过有天会干绑票。老六摸出颗烟,“没办法,家里穷,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