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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唧了两声,扯着腰带,才发现适才用力太猛,扯断了,我无奈,施法,将那腰带还原,这才整理好衣衫。
“帝君”
我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
他清冷的声音中带了丝笑意:“可是整理好了?”
“嗯”
我垂着脑袋,神色郁郁。
他转身,温和了嗓音道:“你不必如此介怀,适才吾并未看见。”
我哼唧了两声,扭过了脑袋,看见才好呢!
他见我面色仍有些沉沉,又道:“吾未欺你。”
闻言,我未忍住,愤愤然抬眸:“你为什么不看啊?”
看了我便能像凡间女子那般,要求他负责了唉
离渊温和安抚的神色一滞,眼睛一眨,那惊愣的神色与平常反差太大,我瞧着,不由得失笑,斜睨了他一眼,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喏,不是说要教我鞭法么?”
他接过损魔鞭,见我微翘了嘴角,亦是一笑,道:“对他人休要这般。”
闻言,我歪着脑袋,问他:“这般是哪般?”
他薄唇轻启,却又抿了,眼底有一丝迷茫与纠结,他垂眸,望着我,终是无言。
我咧嘴一笑,上前一步,试探着伸手,他不动,只望着我。
当我的手环上他腰间之时,我能感觉到他身躯明显一僵,那清冷深邃的眸子带了几分疑虑望着笑意盈盈的我,却未曾阻止我的动作。
昨日我便知晓,离渊不排斥我的亲昵。
我唤他:“离渊。”
他喉咙微动:“嗯。”
我仰头望他,浅浅呼吸在他颈项间萦绕,直到他清隽的面容之上飞了一抹绯色,我踮起脚尖,在他深邃的眸光之下,缓缓朝他脸颊靠近,“吧唧”一下,亲在了他脸上。
随即后退半步,负手伸手,微微倾身,道:“离渊呐”
他微勾了唇角,应声:“嗯。”
我浅笑盈盈:“不是说教我鞭法么?”
他微微颔首,往藏书阁外走去。
门外是一处庭院,院内有一株桃树,琼华仙山灵气充裕,这山间的草木定然极具灵性。如今已是冬初,那桃树却依然花繁枝茂,粉嫩花瓣挂满了枝头。
离渊站在院中,仙力注入损魔鞭内,鞭身一阵金光璀璨,似有龙吟虎啸之威。
我伫立在台阶上,目光灼灼盯着那玄衣乌发的上神,谪仙之姿,堪比日月。
古籍之上,破晓共有三式。
第一式:掠影。
似箭矢之影,急速无归,挥鞭的速度须得极快,只留残影,宛若星矢坠落那一瞬的余光,迫人眉睫。
第二式:羽回。
如疾风之羽,飞旋而回,需要精准的掌控力,挥出的那一瞬带了回旋,宛若游龙般灵活,出人意料。
第三式:破风。
若裂空之音,惊天动地,具有极强的爆发力,携着撕裂天地的巍峨之势,宛若平地一声惊雷,无人可挡。
适才我予离渊看的,便是第一式:掠影。
离渊立在庭院中,手微抬,软鞭于地面微动,随即只觉一阵金光闪过,那软鞭离地而起,似是一支箭矢直往前袭去,离渊脚尖点地,往上跃起,手一挥,软鞭飞旋而回,似是游龙翱翔天际
适才我粗略看了一眼那本古籍,这是羽回?离渊竟是会第二招?
再凝神细看,那软鞭似是携了惊天动地的之势直将风声都撕裂了一般,“嗡嗡”之音不断响起,眼前只有损魔鞭鞭身金光闪烁与离渊玄色飞旋。
凛冽的气息覆盖了整个院子,那桃树粉色花瓣在损魔鞭挥舞过瞬间飞旋而起,于半空中颤抖着,飘落一地樱粉。
最后一招,损魔鞭收势。
离渊手执软鞭,立于梦幻般的桃粉色中,微潋了眸光,静静看着我。
我下了玉阶,莲步轻移,至他身侧。
笑脸之上满是仰慕,我道:“帝君舞的真好看!”
他薄唇微抿了一丝弧度,温和了嗓音,道:“可是学会了?”
我嘻嘻一笑,缓缓摇头:“不会。”
离渊微蹙了眉,随即摇头微叹:“那便看书好好琢磨吧。”
他转身便要离去,我转着眼珠,缓步跟了上去,顺便伸出罪恶的小爪子,抓住了离渊修长的手指,进而五指相扣。
离渊停顿,低头,侧目,望着我。
我歪着脑袋,状若天真的问他:“怎么了?”
他无奈摇头,道:“无碍。”
继而往前走,握着我的手却紧了紧。
我抿嘴轻笑,原来离渊真是个脸皮薄的也许,是生性冷淡千万年的岁月,旁人对他总是敬畏居多,谁敢于他多亲近呢?遂也习惯了那般
只是如今,有我了不是么?
我抬眸,望着他俊美的侧脸,深邃的眸子,启唇道:“帝君”
他垂眸,“嗯?”
“你以前也与被人这般牵过手么?”
他微愣,看了眼我们五指紧扣的手,眸光微闪,望着我时有一瞬默然。
随即摇头:“未曾。”
我知道离渊不会骗我,也无需骗我。
只是那一瞬的沉默与眸中深意,让我不敢在深究,离渊是上神在我不知道的几十万年的岁月中,不可能没有与他情投意合的神仙,又如轩辕玘玥那般爱慕着他的女仙
也许他也曾爱慕过,只是时机不对,又或者因为其他的原因,最终没有在一起。
属于他的曾经,太久太久的岁月
我唯一可以去追究的,便是千年之前的事,离渊一直不愿让我证实的他与拂幽之间的关系。
“帝君要回藏书阁看书么?”
“嗯。”
“那我随你一起,那鞭法我未曾看明白,还要再看书研习一番。”
他嘴角微勾了一丝弧度:“好。”
经过几日的练习,我终是能将破晓的第一式——掠影。。。招式给记熟了
只是我舞起来,毫无疾风掠影之感,别说到达离渊那个境界,便是招式连贯都有些困难。
我估摸着,我应该不是凡间传言的武林高手这让我有点沮丧。
“蒂芜,凡事不可一蹴而就,勿操之过急。”
离渊清冷的声音从藏书阁内传来,我抹了抹额上细汗,点了点头,“知道了”
“你已经练了三个时辰了,休息一会儿吧。”
没想到离渊竟然一直在意着我练了多久,顿时疲倦不再,心底一阵甜意上涌,踏着欢快的步伐入了内。
离渊已备好了茶水,我端起,一口饮尽。
离渊见状摇头失笑,道:“蒂芜,你是在饮酒罢?”
我手一顿,眨了眨眼,问:“有何区别么?”
他摇头,嘴角一丝无奈的浅笑。
我撇撇嘴,对于茶道我从不擅长,我只爱饮酒。
“我不懂,你教我啊”
他眼都未抬一下,只道:“你不喜,便无须学。”
我抿嘴轻笑,“那我要是喜欢呢?”
他抬眸,望着我
“呵呵”我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我说着玩的我只爱饮酒。”
他抿唇一丝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垂眸继续看书。
我撇嘴,绕至他身侧,跪坐了下来。
许是几万年来养成的习惯,我总是容易困倦,莘茉走后,不周山再没人与我说话,除了风雨雷电之声,便只有山下妖精偶尔吵闹之音,一个人难免寂寞,唯有睡觉能让我远离这孤寂,入了梦便无需牵挂现实,一睡便是几十年
现下,无事可做,我便有些乏困。
我眯着眼,瞧了眼离渊目光瞄准了他大腿的位置,有个枕头会睡的舒服些吧
第七十四章 得寸进尺()
凡间有言:得寸便能进尺。
说的便是我这样吧?
我手指戳了戳离渊手臂。
他回眸望我。
“离渊我困了。”
我软糯了音调,微敛着眸光望着他。
“那便睡吧。”
他虽要求我认真修炼,却也不会过于苛责。
我挑了挑眉,咧嘴一笑,“可是我想靠你近一些。”
他疑惑看我。
我随即靠近了些,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推开,挪动身子,仰躺下去。
脑袋枕上了他大腿,舒服的嘤咛了一声,闭上眼叹道:“这才是睡觉的好姿势。”
“你啊”
离渊一声轻叹,便没了声音,只有书籍翻页的“唰唰”之音。
我微勾了唇角,微侧了脑袋,鼻翼间满是他清幽之香,浅浅呼吸间,睡的格外香甜。
待到醒来之际,已是日暮时分。
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