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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起了录音,里面是昨天韩溪乐和魏旭昨天在机场的对话,而那人也就是昨天在机场偶然听到韩溪乐他们对话的记者徐枫勘。“还真是令人想不到啊,韩总这样的人物竟会爱上自己的妹妹。”
徐枫勘笑得不怀好意,韩溪乐本人对这些事倒是无所谓,但他担心夏知秋会因此疏远自己,或者即使她不在意,其他的人又会怎么看,这谁也说不准。他不想给夏知秋带来麻烦。
“说吧,你想要什么?”“韩总还真是爽快人,我要的也不多,三十万而已,对韩总来说是毛毛雨吧。”徐枫勘有点狮子大开口,韩溪乐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可以,只要你把这份录音删除了。”说着,韩溪乐开了一张支票,金额正是三十万整。“你删了我就给你。”徐枫勘也当着韩溪乐的面把录音删了。
拿到了支票后,徐枫勘就要离开了。如果一切到这里就结束了,徐枫勘至少还能拿到那三十万,可惜,他的贪心却让他一无所有了。
“对了,韩少,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备份吧,刚好,这录音我可还有其他的备份呢,不过我不会流传出去的,只要韩少能在我困难的时候帮我一把就行了。”徐枫勘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录音笔,在韩溪乐面前晃晃。“是吗?”韩溪乐站起来,朝着徐枫勘走过去,“你倒是精明,不一次报个大数字,还知道循序渐进。”“和韩总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得有点本事嘛。”徐枫勘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但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吗?”
这时候的徐枫勘总算是发现了韩溪乐真的有些生气了,只是他还天真地仗着自己身边有韩溪乐的把柄,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仍旧嚣张着:“话不能这么说,这几十万对韩总只是小case,哪怕我每周来一次都能轻轻松松给我吧。”
“几十万倒是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这样的人,让我恶心。”“那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徐枫勘现在这样子,就是典型的小人模样。韩溪乐久久没有动,徐枫勘以为他是拿自己没辙了,起身要走,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韩溪乐突然走近徐枫勘,勒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门上。
徐枫勘被韩溪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还嘴硬地说:“韩总,你这样,是要杀人吗?”“不行吗?我刚刚说了,你让我恶心。”“你杀人了可是要承担责任的,警察一定会找到你的,到时候,不管你是什么公司的总裁,可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现在的徐枫勘说起官方话,让韩溪乐觉得好笑。
“反正我杀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这一个。另外,你那可笑的话让我觉得你还真是可悲,现在的警察局局长可都是我送上去的,我要是倒了他也跟着倒,你觉得他会允许我有麻烦吗?”徐枫勘用力想要挣脱韩溪乐,只是韩溪乐可是练过的人,徐枫勘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记者,脚力也许还不错,手力可是着实差的不行。
他的眼里出现了很多感觉,惊恐,后悔,最后终于是什么都没有了。当觉得他连挣扎都没有了的时候,韩溪乐松开了他,他就这么倒在地上。韩溪乐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它扔进了垃圾箱里。
“让魏旭来一下我办公室。”没多久,魏旭出现在韩溪乐办公室门口。“少爷,您找我……”话没说完,魏旭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徐枫勘,知道了韩溪乐叫他来做什么了。
“半小时,我处理好这里,少爷您先出去看看他们的工作情况吧。”魏旭是处理这种状况的好手了,尤其是韩溪乐在遇见夏知秋以前,可以说是“一言不合就动手”,不过那些人都是没有遵守黑道上的规矩的人,也算是死的不冤。那时候的魏旭一天一半的时间就花在处理尸体还有后续的工作上。
韩溪乐走之后,魏旭靠近了徐枫勘,脖子上有勒痕,倒是没见血。看起来这次是韩溪乐一冲动就动手了,连工具都没有准备。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魏旭准备搬他,一只录音笔从他的身上掉了出来,出于好奇,魏旭捡起来听了一下,听完以后魏旭看着徐枫勘,嘴里幽幽吐出几个字:“不作不死。”稍稍想一想就能猜到,这人准是拿着录音笔来敲韩溪乐了,以魏旭对韩溪乐的了解,如果只是敲一笔,他还不至于动手,八成是这人得寸进尺地想要把韩溪乐当做atm,不停地从他这里取钱才会让韩溪乐动怒的吧。
韩溪乐走出去后,在走廊里走了一会儿,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让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了。他打开手机,手机的屏保还是七年前的一天,趁着夏知秋睡着了,他拍的她的睡颜。突然,韩溪乐似乎明白了之前魏旭说的那番话的意思,自己潜意识里一直把夏知秋当孩子,所以才会在知道自己爱上她的时候产生罪恶感,而就像魏旭说的,其实除了他自己,没有什么会阻拦他对夏知秋感情。
第八十八章 皇室是非多()
韩溪乐把屏保换了,一下子也找不到什么适合的,随便就用一张风景做了屏保。
丫头,已经长大了。
几天后,夏知秋要开始她第一天的任职生活了,她整理好了行李,和顾冬辰还有铃兰告了别,独自一人踏上了路程。
三小时后,夏知秋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在门口,她被守门人拦下了,她把那张通知给那几个人看,解释道:“我是来教小皇子的临时家教。”那两个人仔细看了看单子,又看了看夏知秋,让她进去了。夏知秋刚进去,有一个仆人走过来,询问了夏知秋是来做什么的以后,给夏知秋带起了路。
皇宫还挺大的,七拐八拐还是没到小皇子的房间,在穿过花园的时候,有一个打扮华丽的人坐在花园的椅子上,仆人连忙对他行礼,并叫道:“大皇子好。”大皇子安德鲁看了夏知秋好一会儿,说道:“这是新来的佣人?长得倒还不错。”“大皇子您误会了,这是小皇子的家教。”夏知秋也对他行了个简单的礼。
“原来是这样,我还说呢,这几天也没听说要来新人,怎么会有新面孔?”安德鲁笑着挥手,让她们走了。
“这个是我们的大皇子安德鲁,也是将来很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人,长得很帅吧。”仆人作花痴状。“有吗?”夏知秋倒没这么觉得,她身边可是有更帅的呢,韩溪乐,顾冬辰,许连晟……可以说是各类美男应有尽有,看这些人看习惯了,夏知秋对男性的审美要求也就变得很高了。
“那小皇子叫什么?”“小皇子叫安德烈,十岁。”很奇怪,提起小皇子,仆人却不愿意多说,随便敷衍了几句。
“到了,就是前面,这是小皇子的房间,你的房间在隔壁,我帮你把行李放好吧。”“那麻烦你了。”夏知秋把行李交给佣人,轻轻推开了安德烈的房门。
“是谁?”坐在书桌前的安德烈警惕地回头,夏知秋连忙把手举起来,后来又觉得这样怪怪的,便放了下来,说:“我是你的新家教。”“我不要家教,你走。”不知道是不是夏知秋的错觉,她觉得安德烈的语气里除了不耐烦,还有一丝委屈。
“可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一个月的工钱怎么办啊。”夏知秋作可怜状。“我说了我不要家教,你走,你走!”眼见安德烈就要扔东西了,夏知秋连忙出去了。
出去后,夏知秋看到刚刚那个仆人就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看到她被赶出来,她也不惊讶。“你是小皇子的第十三个家教了。”“十,十三个?那之前的十二个……”“要么是被小皇子赶出来根本靠近不了他,要么是自己受不了小皇子的脾气辞职了。”
“真是抱歉,我弟弟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安德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身边,略带歉意地对夏知秋说。“麻烦倒还没有添,只是我这家教要是连靠近他都做不到,那还怎么做家教啊。”虽然安德鲁的语气像是在诚恳地道歉,但夏知秋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找父王和母后来处理吧。”“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如果解决不了,那也只能说是我本事不够。”夏知秋谢绝了安德鲁的好意,然后转身又悄悄打开了房门,往里面张望了一下,却没看到安德烈,“人呢?”“这里。”安德烈藏在门后,突然跳出来还真是吓了夏知秋一跳。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要是我刚刚开门力气大些你不是会受伤的吗?”安德烈也不回她,只是把门稍稍开大了些。这大概是允许她进去的标志吧,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