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你们巡逻允许带枪吗?”“嘿嘿,这是假的啦,吓吓人的。”莫释晴以前差点闯了大祸,所以便禁止她在巡逻时带抢了。
“我送你回去吧,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在路上走很危险的。”“行。”夏知秋和莫释晴一起钻进了警车。夏知秋才发现原来莫释晴不是单独来的,车上还有另一个警察。
“这是我同事,叫什么不重要,这是我小妹。”莫释晴给他们相互介绍。“喂,说我叫什么不重要也太过分了吧,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陆文轶。”“你好。”
“现在准备去哪?我的大小姐。”“先送我小妹回家吧。”
路上,莫释晴和夏知秋聊着天。“我听凌舒说家里又来人了,是真的吗?”“是,是四叔的女儿。”“四叔?四叔不是很早就死了吗?原来他还有女儿啊。”莫释晴托着下巴,很惊讶的样子。
“对了,我和凌舒准备下个星期举行婚礼。”“婚礼?”夏知秋从没听他们提起过。“嗯,本来也不想这么急的,但是父亲的状况你也知道,可以说是越来越糟,一天天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母亲担心他没有办法出席我们的婚礼,所以希望尽快办。”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陆文轶转头歉意地说:“抱歉,突然头晕了一下。”“是不是今天开了太久车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莫释晴关心地问道。“没关系,现在已经没事了,再说也不远。”陆文轶继续开着,夏知秋偏着头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安澜洛一样。
夏知秋甩甩头,告诉自己只是想多了,又和莫释晴聊了起来:“那你们的婚礼准备在哪里办?婚纱什么样?好吃的多吗?”“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回答哪个啊。”莫释晴戳了戳夏知秋的脑袋,看着夏知秋委屈地捂着自己额头的样子,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宇文凌悦这么喜欢戳她了。
到了宇文家后,夏知秋下了车,莫释晴也和她一起,陆文轶提出送她回家但莫释晴拒绝了。“坐警车回家多奇怪啊。”她是这么说的,让夏知秋觉得仿佛哪里不对劲。
“莫姐姐,你不回家吗?”“嗯,明天我要去挑选婚纱,这里离婚纱店近,明天你陪我一起吧。”夏知秋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可以吗?”
婚纱真的是每个女人的梦想了吧,任何一个女孩子都难以抵抗婚纱的魅力。
她们说说笑笑的,殊不知,在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人正紧紧盯着她们,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一样。
“你居然要结婚了?把我害成这样,你却过得这么幸福,莫释晴,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
这注定不会是场风平浪静的婚礼,只是现在,表面上什么特别的都没有发生而已。
对于夏知秋,这却是个特别的夜晚,不是因为安暖回来了,她对她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动作,大不了关门放狗。
特别是因为她在临睡前接到了一通电话。
“知秋?”对方那边试探的语气,夏知秋自认自己对这个声音没有印象,又不习惯陌生人这么亲密的叫自己,所以语气有点冷:“你是谁?”“你的亲生哥哥。”“啥?”“我知道这有点难以接受,明天,我们见个面,我把事情告诉你。”
夏知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脑海里充满了“亲生哥哥”这几个字,乱得很。
第两百三十二章()
等冷静下来以后,她又意识到自己已经跟莫释晴约定好了,看来得想办法错开两个的时间。
人啊,果然是贪心的,曾经她只要能活着就很知足,后来她遇到了韩溪乐,那个一直把她宠在心尖上的人,于是她开始渴望家人,后来她遇到了宇文凌悦,虽然开始得稀里糊涂,但却让她充分体会到了家的温馨,于是她开始渴望真正的家人,后来她便接到了这个电话。
她的记忆里其实从来都没有什么亲生哥哥,虽然有点模糊,但她不觉得自己的记性会有这么糟糕,会忘掉自己的哥哥,但是,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她也还是想去尝试一下。
第二天一早,夏知秋就给那个自称是她哥哥的人发了条短信:八点半,春色咖啡店。很快地,她就收到了回信:ok
夏知秋和莫释晴约好上午十点半去看婚纱,直接在婚纱店碰面。
她特地早了半个小时到了那里,找了个小角落坐了下来,不到三分钟,就有一个人站在了她面前。
“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夏知秋觉得面前这人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没等那人回答,夏知秋突然想起来:“是之前那次拍卖会,你给了我名片……你叫什么?”
“怎么?你没有看我的名片吗?”夏晏倾微微笑着。“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哥哥他收走了,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了。”当然也是她心里没有把那张名片当回事,不过这句话可不能说出口。
“夏晏倾。”夏晏倾坐在了夏知秋对面,唤来了服务员:“一杯卡布奇诺,给她一块黑森林,一杯红茶。”
服务员离开后,夏知秋攥紧了拳头,好像想努力让自己说出话来,夏晏倾拿出一张看上去有段时间的照片,上面好像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这两个大人,你应该还有些印象吧,是我们的父母,至于这个孩子,就是我。”夏晏倾指着照片对夏知秋说。
夏知秋其实对父母的印象很少,记忆里,只有自己苦苦哀求他们把自己带走而他们决绝地转身离去的身影。
被不好的回忆刺痛了一下,夏知秋恍惚了一会儿,仔细在脑海里搜索父母的影子,然而,依稀的记忆,倒是和照片上吻合了。
“可,为什么我一点关于你的记忆都没有?”“正常,我在你一岁的时候就被他们送走了,你要是会记得我我才觉得奇怪呢。”“为什么要送走你?”夏知秋挠挠头,重男轻女所以把女儿送走的她听说过很多,可把儿子送走的还真没几个,尤其,他们也并不宠爱自己。
“因为家里面太穷了,养不起两个孩子。那段时间有一个过路人听说了我们家的事情,提出可以把我领养走,减轻我们的负担。他们本来是想把你送走的,毕竟养一个婴儿的负担比养一个孩子要大多了。可是对方只肯要我,说带着一个婴儿很麻烦。”“那人对你好吗?”夏知秋似乎已经接受了他是她的哥哥的事情。
“还不错,他不过是个旅行者,在各地探索,有我在很能帮他进入一些过于狭小的地方,不过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他病逝了,在那之前他联系到了我们的父母,让他们把我领回去,也是那时我才知道,你被他们卖了。”说到后面,夏晏倾的语气已经带了几分懊恼,“都怪我当时没有本事,没有办法找到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熙儿。”
“熙儿?”夏知秋惊讶地看着他,夏晏倾泯着嘴,而后说:“这是你以前的名字,夏晏熙。”
夏知秋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她自己取的,那段时间,她过得很糟糕,甚至,她有时候会记不起自己的名字——因为那里没有人会叫她的名字,许连晟叫她小家伙,其他人加她“喂”。
后来有一天,她真的忘了自己的名字,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脑海中只隐隐约约飘过一个夏字,她便以夏为姓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
“夏晏熙。”夏知秋喃喃地念了几遍,突然觉得可笑,原来都是xi儿啊,只是两xi,却是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好像也不对,毕竟那个曦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如果你觉得叫你熙儿你会不适应到话,我便不叫了。”“嗯,我不想再想起以前的记忆了。”“那,你还想见父母吗?”“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见他们。”夏知秋的语气很坚定,甚至听起来有几分冷血。
自从被卖了以后,夏知秋就一直坚信着,什么血浓于水,都是扯淡。
夏晏倾涨了张嘴,好像想替他们辩解一下却没有什么理由,于是只是说了一句:“他们后来也后悔了。”
“他们后悔归他们后悔,我受的那些苦难道就能抵消了吗?我不会原谅他们,永远不会。”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会换来没关系,不是有了歉意就可以抵消曾经的错事。
话说出口,夏知秋又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太冲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对夏晏倾说:“不过这跟你无关,我不会迁怒与你的。”
“谢谢。”夏晏倾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我还有事,我要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