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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笑笑:“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然后她转向四周看看,好似在找什么人的样子。“怎么一眨眼功夫人就不见了。”王后嘀咕道。
“王后娘娘在找谁?”夏知秋问道。“等一下就知道了。”王后卖了个关子,转身却是压低了声音,说:“你要是再不出来,过会儿回去你就完了。”
当然,这句话夏知秋和安德烈是一点都没听到。他们只听到了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竟是国王一身叶子地坐在地上。
安德烈稍稍蹙了蹙眉头,王后走过去把他拉起来,说:“你这人,怎么见儿子都这么别扭?”
国王今天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来向安德烈道歉的。
曾经的国王对安德烈的感情很复杂,有一些愧疚,一些无奈,还有很多很多。安德烈长得像他的母亲,那个在他的生命里如昙花一现的女人,他对不起她,这导致了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安德烈。
也就是因为这样,安德烈才会和他之间才会带了些间隙,再加上以前安德烈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顽劣至极的孩子,他渐渐地也被这种舆论带了过去,对安德烈的态度不自觉间带了厌恶。
这几天,因着安德鲁和安暖勾搭的事情,国王一怒之下关了他的禁闭,又派人彻查安德鲁曾经做过的事,这一查可真是不得了,竟查出了不少事。
王后起初还不相信,她的安德鲁的确是有些毛病,但怎么也不肯相信他居然会做出与虎谋皮的事来。但一个又一个的事实让她彻底失望了,同时也略带一点庆幸,还好,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否则的话,只怕安德鲁做的事都快算叛国罪了,那可真真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了。
怎么处理安德鲁让国王头疼了好一阵子,同时也为如何面对安德烈而心烦。在和议院的讨论后,决定废除安德鲁王位继承人的身份,禁足三年,新的继承人选暂时空置。
按照道理,如果安德鲁无法继承王位,应该是安德烈继位的,偏偏他尚且年幼,而适龄的继承人选,皇室支系里也有不少,就是考虑到这些,才暂时把继承人的事情往后搁置了一些。
安德鲁的问题算是解决了,更麻烦的还是和安德烈的事,从某一天起,他们本缓和的气氛突然之间似乎又凝固了起来,不管王后怎么问,国王就是不愿意说。
见国王迟迟不说话,王后开口对夏知秋说:“夏老师,我有事想和你说,请借一步说话。”夏知秋就跟着王后去了花园,留下安德烈和国王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王后,国王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小皇子说?”夏知秋怎么也想不到王后会有什么事要找自己,这大概是唯一的解释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父子长谈()
王后嫣然一笑:“这也算是一个理由吧,不过夏老师,我是真的有事找你。”话音刚落,王后突然对着夏知秋一个鞠躬,这着实让夏知秋吃了一惊。
“王后娘娘,您这是干嘛?”“为了表示我的感谢。”王后知道夏知秋理解不了,就给她解释了一下。
在调查安德鲁的时候,竟然沿着线索查到了一股无名的势力,甚至隐隐可以推断出就是这股势力在怂恿着安德鲁,但c国本就是被称为“和平之国”的地方,多年的风平浪静使得安全局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去查清楚这到底是谁。
在所有人几乎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是韩溪乐帮助他们查清楚的,甚至还抓住了首要头领之一,大大削弱了他们的势力。王后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夏知秋在这里,韩溪乐是怎么也不可能出手的。
一提到“无名的势力”,夏知秋就忍不住想到了安暖。那他们抓住的人是安暖吗?如果是的话,只怕哥哥他不会轻举妄动,毕竟安暖背后真正的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最多也只是会把她囚禁起来罢了,那日子久了,自己又一直不在哥哥身边,他会不会移情别恋啊。
想到这里,夏知秋忍不住拍了拍自己,怎么可以怀疑哥哥呢?但自己也的确是很久没回去了,正好也还要去参加刘洛茹的订婚典礼,那自己明天就回去了吧。
王后见夏知秋想得出神,还以为她是想哥哥了,却见她突然敲了下手然后对王后说:“王后娘娘,我明天起需要请假一周,这一周,我可以找其他人来帮忙。”王后犹豫了一下,毕竟安德烈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喜欢的老师,不过自己也不能那么不通人情,也许真的是有什么事,便说:“好,只不过在那位代课老师来之前,先通知一下我们。”
相比她们两个,国王和安德烈可没那么好的闲聊的气氛了。两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管家招呼两人进去,他们才在沙发上坐下了。
“修儿,你不肯原谅我吗?”“父亲有什么错呢?为什么要让我原谅呢?”安德烈明摆着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安德烈前段时间收到的包裹,那是他母亲的遗物,记忆里对母亲的印象很少,但安德烈却能感受到那的确是母亲的东西,有他小时候的衣服,几张照片……还有一本小小的日记。
安德烈打开了它,开始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懵懂少女在爱情滋润下渐渐陷入甜蜜的爱河,但渐渐地,却变了味。
“我怀孕了,他的孩子,但他却突然不见了”“骗子,明明说过会永远爱我的”“孩子,妈妈只有你了。”“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带走!”“孩子,原谅妈妈不能再陪你了。”……
纸张上还有着不是很显眼的泪痕,安德烈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对母亲的记忆比较模糊了,毕竟自己当时还小,能记得多少事呢?国王一直是告诉他他的妈妈重病死了,然后他就把他带回来了。
可看日记的内容,分明就是母亲因为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而自杀的啊!如果日记是真的,那就是国王一直在骗他
安德烈倒也还没有冲动到因此就和国王闹翻,但他却一直把这事放在心里,有一天国王单独来看他,他就把日记给国王看了。“你怎么拿到的日记?”国王满脸的不可思议,“以前的邻居大妈寄给我的,她说现在我也大了,母亲的遗物也该交给我保管了。”国王叹了口气说:“修儿,很抱歉我之前一直在骗你。但是这整件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安德烈捏着日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母亲她真的是自杀的?”国王点了点头:“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你就不要解释了。”安德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无论谁叫都不出去。
他和母亲倒是不见得有多深厚的母子情谊,但血脉相连,还有记忆里那一点模糊的印象,让母亲在他心中已经近乎被神化了,而毁了这神的人,他又怎么肯那么轻易原谅呢?
自那以后,国王每次和安德烈说话,安德烈总是找各种理由离开,他这态度让国王也郁闷了,他何时受到过这种委屈了?而渐渐地,他也就不去理睬安德烈了。他们的这种行为在王后眼里根本就是小孩子在斗嘴嘛。
“修儿,你之前从来没有听我解释过,这次,算我求你了,听我解释完,你再决定要不要原谅我,好吗?”国王第一次放低了姿态,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安德烈没有说话,仍然低着头掰着自己的手指。
“我见到你母亲的时候,还是在比较叛逆的时候,那时候我的父母给我订了亲,但我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被支配,然后就离家出走了。但我,大概就是被娇养惯了,走出去不到一天就累晕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你母亲家里了,我假装找不到亲人,在那里住了很久,我们顺理成章地就在一起了,但我还是被找到带回去了。”
国王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怀念中,而这番话恰好被王后和夏知秋听到了,夏知秋看见王后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抬起头又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对夏知秋说:“夏老师,你应该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秘密花园吧,我带你去看看。”夏知秋突然就对王后产生了一种同情之情,哪怕他们两个是政治婚姻,利益大于爱意,但这么多年一起生活下来,说不会产生一点感情,那是骗人的,现在却听着自己的丈夫倾诉着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换作是谁都会不好受的吧。
而国王和安德烈还在继续谈着。“我被关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答应和芊儿结婚了。”芊儿,是王后的小名。“婚姻生活没有什么令人不满的,你也知道,芊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