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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也正因为宁嬷嬷这番的尽心尽力,这才能够叫他再无波折的洞了房。
只是才到了第二日,锦瑟便忍不住的发了毒誓。
早知道今日会是如此,那她在昨日就该留在了前院,然后再叫这个不知道节制的男人独自守了空房的!
过度劳累了的锦瑟只一边揉着她那个在昨夜“不小心”闪坏了的腰,而后便又对着眼前这个正一脸满足的男人碎碎念着。
这个男人,还真是不知道体贴的狼崽子!
是了,就眼前这个才拉着她忙活了一宿的男人,可不就是一个不知足的狼崽子么?
听着自家的小娇妻这般的骂着自己,一直在假寐的梁轻言便也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
原来在这姑娘的心里,他竟是个这样评价。
只是想着昨夜的那一场春色,世子爷便又是挑起了眉头。
难道他还够体贴么?
为了照顾这个一向强势的姑娘,就昨夜,他可也是极度的委屈了自己的。而且后来当这姑娘喊累的时候,他不也是极为体贴的给她换了一个能叫她省些力气的姿势么?
世子爷只觉得自己委屈着,可是他却是忘了,当锦瑟在昨夜里哭着叫喊着与他讨饶的时候,某人还不是一脸意犹未尽的顾自行动着?
而且锦瑟也是不会管了他的这份子“委屈”,见他睁了眼,锦瑟便就忍不住的推搡了他一下。
只见这位新晋的世子妃一边推着梁世子的身子,而后又一边不耐烦的叫他去找了自己今日要穿的衣裳。
其实,像这种的小事,本该是用不着梁轻言的。但是却奈何现下内室的地上床上一片狼藉,饶是她的脸皮再厚,也是不好意思叫了宁嬷嬷进来的。
这边锦瑟还叫着梁轻言去做了事情,但是那个还躺在床上的世子爷却是不由得眯上了一双眼睛。
“何必如此的着急呢?”梁轻言只伸手抓住了那只正推着他腰身的柔荑,而后便又体贴的对自家媳妇儿说道:“左右现下天色还早,咱们便是再晚一些,也是无事的。”
世子爷只这般的说着,可是一双大手,却又是顺着锦瑟的柔荑,一路的攀上了她的一双小香肩。
天色还早?这是睁着眼睛忽悠谁呢?
锦瑟只看了一眼外边都已经日上三竿了的天色,而后边又转头鄙夷起了这个说谎不眨眼的世子爷。
今日可是他们成婚的头一天,若是按着规矩走,那今早她该是与梁轻言一起去与梁王敬了茶的。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正一心一意的占着她便宜的男人,锦瑟就觉得他是不会按了规矩去的。
且不说昨日梁王称病不出,就只如今这父子俩的关系,梁轻言也断然是不会叫她去给梁王和梁王的那些个侧妃们去折了腰的。
只是今日的这个敬茶,非但是梁轻言不愿意,就连锦瑟她自己也是不乐意的。毕竟,要是当真叫她去给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们敬茶问安,她倒是宁愿先休了这个连自己媳妇儿都护不住的梁世子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可是就算是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去,但身为梁王府的一份子,锦瑟还是得再问一遍。哪怕只是意思一下,就那么一下下
想着,锦瑟便又忍不住的推了梁轻言一下。而后又沉着脸对他说道:“还早?可就算是早,那你也得先去给我去找了衣裳来!”
见自家媳妇儿沉了脸,梁轻言却还是毫不畏惧。只等着他翻了一个身,随即便就将这个宝贝一般的小媳妇儿给圈进了怀中。
“着什么急?”世子爷毫不在意的说着,而后又见他一边揽着锦瑟,还一边露出了一个不情愿的模样。
看着他如此的懈怠,锦瑟就觉得自己这是又叫他给诓骗了一次。
直到昨日,这人不还都是一个君子模样的么?怎么这才过了一夜,就变成了这般犹如二世祖的样子了?
可是纵然心里不悦,但锦瑟还是得耐着性子与他解释。毕竟,他们这才新婚。而且要是成婚的第一日就打了自己的夫君,那她自己也只怕是要在凉国出了名的。
锦瑟只这般的想着,却是不知道,早在昨日她带着那个团子嫁进了梁王府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凉国出了名。
“你说着什么急?”锦瑟挑着眉头,只与他说道:“毕竟今日是要去敬茶的,总不好叫父王等的久了。”
果不其然,才等着锦瑟说完了这番话,梁轻言就已经不悦的拉下了他那张俊脸。
“他要等就等,你管他作甚!”
更何况,他本就是不打算带了这姑娘去敬茶的,那就更不用去给他那个父王与后院里的那些个侧妃们去折腰了。
只想着,世子爷便就又攀上了自家媳妇儿的另一只胳膊。
不想叫锦瑟去折腰是一件事,但更重要的还是他自己。他自己都舍不得叫这姑娘折了面子,又怎么能叫这姑娘去瞧了别人的脸色呢?
而且就昨夜,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因为昨夜为了不叫这个强势的姑娘折了面子,他可是甘愿的叫这个姑娘给骑在了身下的。虽说他是一个妻奴,但他到底也还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但是就昨夜的那般,世子爷虽说是委屈了,但他也还是甘之如饴的。毕竟这也没法子,谁叫世子爷是一个妻奴嘛。
只是这边世子爷才委屈的缠住了锦瑟双手,那边的锦瑟便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性子。可是等她才攒上了眉头,她便又极为矛盾的勾起了嘴角。
被缠住了双手也不当紧,毕竟,她还有一双腿脚是自由的不是?
心里只这般的想着,锦瑟便是一脚踢到了世子爷的大腿处。
不过也好在梁轻言反应的快,还没等着她踢了第二下,他就已经钳住了她的那只正在作恶的小脚。
双腿只钳制着锦瑟的那只小脚,世子爷便就忍不住的黑了一张脸。
好险,不过也好在这姑娘她没有再往上两寸。若不然,就只怕他也是要与修筠那般的断子绝孙了。
世子爷只感叹着,而后又没过多久,他就又将世子妃的另一只腿脚也给钳制了起来。
低头只看了一眼这个因自己的钳制而全身都动弹不得的姑娘,才开了荤的世子爷便就又有些忍不住了。
不过也是,毕竟一旦在自己心爱的姑娘身上开了荤,别说是他这么个寻常的人,就算是圣人来了,那他也是把持不住的!
想着,梁轻言就直接动了手。可是等他才将身下的这个姑娘给剥了个干净,他却是又忍不住的想起了了尘。
昨日在宴上,那个不远万里过来与他贺喜的了尘却是背了外人将他带到了一边。若是与他说些恭喜的话,那也就罢了。可谁知道,他竟然只是因为喝多了酒!
不过,了尘若是只拉着他胡言乱语,那他倒也没什么。只是现下他这般的多疑,却是因为那个和尚最后对他多说的那几句话。
心里想着了尘的话,梁轻言却又是不忍不住的看向了身下的锦瑟。
只看着这个一脸任人宰割模样的姑娘,梁轻言就觉得的她这是可疑的紧。而且又想了想她原先的喜好,他便又信了了尘几分。
梁轻言活泛着心思,但是他身下的锦瑟却是还忐忑的等着。只是还没等到他的动作,就先听见了他的问话。
“锦瑟。”梁轻言伏在她在身上,一双大手也是极为不安分的四处点着火。“昨日了尘来贺喜了,你猜猜,他是说了些什么?”
听了他的话,锦瑟先是抗拒了他的这双大手,而后便就挑起了眉头。
说了些什么?她又怎么能知道那个疯癫的和尚说了些什么?更何况要不是他先说了出来,她还当真是不知道这个和尚竟还撵到了昌都呢。
见锦瑟挑了眉头,梁轻言便也不再叫她去猜。只是他不叫锦瑟去猜了了尘的话,转眼却又叫她猜了一个梦。
“了尘说,这一场我做了十余年的梦,如今可算是成真了。”世子爷说着,便又看着眼前人的眼睛。“锦瑟,你可知是什么样的梦,能叫我一梦便是十几年么?”
见他这么说,锦瑟当即便有些慌了心。
他问这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究竟是了尘当真能看破了前世今生,还是这个叫人不喜的和尚又对他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锦瑟不得而知,可是却不论是哪一种,当下她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装傻。
“你做了什么梦,我又如何能够知道?”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