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怕了?”梁轻言低脸着头,身子也是往前倾了又倾。至于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更是险些贴到了锦瑟的颊上。
见他忽然靠近,还被钳制着的锦瑟却是唯恐他是当真会碰上自己。而后只见她往后撤了撤,等与眼前的这个男人拉开了一些距离,锦瑟这才停住了身子。
看她如此,梁轻言不禁半潋了眼帘。
本以为这姑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曾想,她竟是个如此心细胆小的。只不过难得见她如此的避讳一样东西,梁轻言自然不会太轻易的放过她。
梁轻言想着,那只正攥着锦瑟的手不由得又紧了紧。
许是被他抓的疼了,锦瑟只瞥了一眼那只正被她攥着的手,随即又甩了甩袖子。可奈何又没有几分力气,实在是挣不开这位世子爷的咸猪手。
“梁世子。”抬头看着还是一脸笑意的梁轻言,锦瑟不由得板起了脸。“如今锦瑟也算是一个及笄的姑娘了,你这样,可实在不大妥当吧?”
他们两人,一个是男未婚,一个是女未嫁。虽然她与武昭王是有了婚约的,但那样的带着利益的婚约,对于来皇姑说,也不过只是形同虚设罢了。
锦瑟虎了脸,可是梁轻言的脸上却是笑意更深了。
不大妥当?他要的就是不妥当!要是什么都规规矩矩的,那他还怎么能够抱得美人归?
心里想着,世子爷便转了转眼睛,而后又变成了那个不择不扣的登徒子。
“不过只是才独处而已,莫非这样你就受不得了?”世子爷挑着眉头,忽然又扯了一下锦瑟的小手。两个人的距离,顿时又回到了先前的那般亲密。“哥哥还以为,就你我的关系,也早该是亲密无间了的。”
贴着锦瑟娇软的身子,梁轻言的眼底却忽然暗淡了起来。
这个薄情的小女人,她究竟要他废多少心思,要他折多少次面子,她才肯乖乖地跟他回凉国呢?
梁轻言无声无息的长叹了一口气,等他再低头看向锦瑟的时候,就又做出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见他还是这般的不正经,锦瑟不禁白了他一眼。之后不论他如何的献媚,她都只是蚌实了嘴巴,不肯再说一句话。
见她左右都不肯理会自己,世子爷索性也闭了嘴巴。于是两人就这么紧贴着身子,心里只默默地想着各自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直到宁嬷嬷过来寻了锦瑟,梁轻言这才肯放了手。
等锦瑟与秀儿走了,宁嬷嬷却是又折了回来。
“世子爷。”宁嬷嬷对着梁轻言先是福了福身子,而后又冷着脸说道:“男女大防,尤其是我们家姑娘云英未嫁。今日的事,奴婢也只权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若再有下一次,就休怪奴婢要赶您了。”
是了,在嬷嬷的眼中,梁轻言如此抱着她家的姑娘,实在是有违礼数。
且不说她已经中意了徐家的公子,就只凉国的这位世子,她是打死都不会认的。毕竟,她家姑娘身份还在那里摆着。即便是不沾亲带故,那她也是入了皇家玉牒的。身为宗室,辈分实在是乱不得的。
宁嬷嬷这般想着,却是忘了她家的姑娘,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妁卿皇姑了。
一边,才听了这话的梁轻言也是攒起了眉头。
怎么不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要来坏了他的好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八章()
梁轻言抬眼又看了一眼宁嬷嬷,而后又是一声长叹。
就算是护主,那也用不着对他露出这么一副防贼的模样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什么样的小人呢。
世子爷心里想着,却是不知道在宁嬷嬷那里,他也就比那些小人好了一丁点。
也不去瞧他脸上的神色,宁嬷嬷直接转身去追了锦瑟。至于向来都是越挫越勇的世子爷,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跟了上去。
等两人到了前厅,正巧赶上了锦瑟的初加笄。而身为正宾的庄妃,也终于站起了身子。
看着眼前这个钟灵毓秀的姑娘,庄妃却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而后又对着这个始终都不肯跪下的姑娘低渗说道:“跪下!”
才说完,锦瑟便乖乖的跪在那块被铺在地面上的垫子上。
见她难得的乖巧,庄妃也是挑了挑眉头。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庄妃口中高声念着,手上却是直接拆了她头上的发髻。随后,她又从有司的手里接过了一把犀牛角的梳子。待她给锦瑟梳好了头发,一边的宫女便递上了一只簪子。
看着宫女手里的那只云凤纹的金簪,叫此时正站在的崇远侯也不由得大惊失色了。可是还没等他阻拦,庄妃就已经接了簪子,而后又行云流水般的把簪子插进了锦瑟的发间。
崇远侯动了动嘴角,但是等他看到了庄妃脸上的正色,却又不得不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庄妃抬头看了一眼崇远侯,而后又看了看同样是一脸惊色的众多宾客,只对锦瑟高声说道:“这处加笄,是皇后娘娘定下的。只不过娘娘抱恙不能前来,所以便命本宫来待她为你初加。”
说着,庄妃又从有司的手里接过了第二只簪子。等她才绾进了锦瑟的发间,季岳却是悄无声息地的走了进来。而后也不知道他是说了些什么,叫还是一脸笑意的梁轻言当即就变了脸色。
还没等充当赞者的和夷拿起第三根簪子,梁轻言就已经走到了锦瑟的面前。
只见他就那么单膝跪在了锦瑟眼前的垫子上,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孔雀状的金步摇。
也不管一边正横眉竖眼的和夷,世子爷就只顾自的为心上人挽着步摇。
“锦瑟,凉国皇帝传了急诏。所以今日,我便要走了。”手里攥着锦瑟的一缕秀发,梁轻言又低声说道:“待开了春,我一定会来寻你的。只是你可一定要等我回来。”
梁轻言如此说着,可手上却是不肯松上一分。
是了,要是这姑娘不等他回来就嫁了人,那他可当真是要悔死了的。
世子爷扯着人家姑娘不肯松手,一边的季岳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现下裕王还在城门口等着,若是他家的主子再这么磨蹭下去,只怕是又要惹得裕王不悦了。
虽说是世子的不对,可是要是这两人闹起来,最后遭殃还不是他们这些下人么?
一想起脾气古怪的修筠,季岳就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而后只见他搓着胳膊走到了人前,又开口催促着梁轻言。
“世子,咱们该走了。”
不然,若是再这么拖下去,裕王可当真是要生气了的。
见季岳催的急,梁轻言也只得依依不舍的告别离开了。
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和夷却是跺了跺脚。可是还没等着抱怨,她就被身边的宸王连拖带拽着扯到门边去了。
三加之礼过后,锦瑟又拜了崇远侯及江家的历代祖先。最后在赞者的长绵的唱喏声中,这场及笄之礼,也就这么就此结束了。
待宾客们都散尽了,庄妃又拉着锦瑟的手,只对她说道:“若是得了空闲,可不要忘了去宫中探望皇后娘娘。毕竟,现下叫娘娘最惦记的,可还是你呢!”
听了庄妃的话,锦瑟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什么叫做“娘娘最惦记的”?只怕现下她是叫吕皇后最记恨的那个吧?现在让她出现在吕皇后的面前,那决计是要扫了尾巴的节奏啊!
心里这般想着,锦瑟却是又勾了勾嘴角。
感情她这个便宜姑母,还是一个记仇的呢!
不过,既然便宜姑母都给自己挖坑跳了,那她也不能就这么默默地认了。于是只见皇姑一脸笑意的凑到了庄妃娘娘的身边,而后又扯着娘娘的袖子,做了一个娇羞的小女儿模样。
“您说的是,是该去瞧瞧皇后娘娘的。”说着,锦瑟忽然又掩了嘴角,而后话锋也是徒然一转。“只是近日都要忙着打理侯府与郡君的婚事,锦瑟实在是腾不出时间啊。不如就由您代劳,代锦瑟去给皇后娘娘问个安吧!”
看着眼前这个正转着眼珠子笑得一脸奸诈狡捷的姑娘,庄妃却是直接黑了脸。
她就瞎编吧!
如今崇远侯府早就只剩一个空壳子了,哪里还用得着她打理?更何况人家郡君的婚事也是由乔夫人一手操办的,她这个刚刚及笄的姑娘,又哪里能够出的了什么力气?
“好一个腾不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