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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
“那今天师父便是我一个人的。”
萧景霖想,他怕是有私心的。
秦柯两家联姻,秦府的守卫见了鱼音晓,自然不敢阻拦,管家亲自出门来迎她,又遣了丫鬟快些进去通报夫人。
管家领着鱼音晓踏进院子,秦夫人已经吩咐丫鬟上了新茶。
“音晓见过秦夫人。”
“你怎么还这么客气呢?”秦夫人起身拉住鱼音晓的手,“快坐吧。”
鱼音晓落座,将一只木盒放在桌上,“今天是中秋,家母特意嘱咐音晓拿来的,是月饼,用燕南的鲜花做馅,香甜可口,夫人且拿去尝尝。”
“让柯夫人挂心了,你怎么还亲自送来呢,怪叫我不好意思的。”
“秦夫人开心就好,音晓整日里无事,想借着送月饼的机会来夫人这里讨些茶点吃。”
“你呀,嘴可真甜。”秦夫人将一叠桂花糕放到鱼音晓面前,“这桂花糕是扬川拿来的,甜淡适中,入口即化,你快尝尝,若是喜欢,我便让扬川多去买些来。”
鱼音晓脸上还挂着笑容,只是心里惊了一下,这桂花糕分明出自锁云楼,寻常人不知道那锁云楼就是暗夜,但秦扬川和鱼音晓还不知道吗?
秦扬川去暗夜,是为了调查她吗?可她从没露过什么马脚,秦扬川那般缺心眼的人,又怎么会怀疑到她头上来呢?应是她想多了。
“音晓?你怎么了?”秦夫人见鱼音晓失神,便问她,“这桂花糕你不喜欢?”
“喜欢。”鱼音晓瞬间回神,扬起笑容,伸手拿了一块桂花糕小小地抿了一口,又吃了一大口,“的确如夫人所说,入口即化,甚是好吃。”
“你喜欢就好,我那还有半盒,你若是不嫌弃,便拿去吧。”
鱼音晓没有推辞,“多谢夫人了。”
“对了,你来可是为了涵柏?”
鱼音晓的脸上适时露出了娇羞之色,“没有,就是来看夫人的。”
小女儿家的心思可都写在脸上呢,秦夫人又怎会不知?
“可是涵柏跟着他父亲去火明军团的营地了,跟着学些领兵打仗的事情,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不如,我差人去请?”
“不必了,自然是正事要紧,反正中秋节每年都有,也不差这一回。”
“你如此善解人意,真是叫我喜欢。”
“对了,夫人,我来时听管家说二公子病了?”
说起秦扬川,秦夫人还心有余悸,“说是掉进湖里了,身上过敏得厉害,还是请了宁瑞王府上的泠崖先生给救回来的。”
“这般凶险?”鱼音晓皱眉,她知道秦扬川会因她过敏,可却不知道会病得这么厉害,“那他好些了吗?”
“泠崖先生说已经没有大碍了,扬川之前昏迷不醒的时候,我这心啊,真要被他吓停了。”
“二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夫人不要太担心了,既然云梦泽的炼药师说无碍便是真的无碍了。”
秦夫人叹气,“也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湖里呢?还说被鱼咬了,这鱼哪有这么凶残啊?一天天的,从不让我省心。”
鱼音晓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是,的确是她凶残了。
“夫人,不知我可否去看看他?”
“也好,你很快就是秦家的少夫人了,以后和扬川就是一家人,你也帮我劝劝这个臭小子,让他安分点,别整日惹事。”
“好,那我先告辞了。”
“秋和,送音晓过去。”
“是,夫人。”秋和给鱼音晓带路,“小姐这边请。”
“有劳了。”
逸风院里,秦扬川正顾影自怜。
“面若冠玉,目若朗星,我本是玉树临风之人啊”
秋和敲门,“二公子,鱼小姐来看你了。”
鱼?哪条鱼?秦扬川慢慢瞪大了眼睛,“这个小庸医还敢来看我?”
可转眼看到镜子里的这副尊容,秦扬川立马泄气,“不见,让她走!”
“这”秋和尴尬地看着鱼音晓,未来少夫人,哪是她一个丫鬟可以赶走的?
“无妨,秋和姐去忙吧。”
“是,鱼小姐。”秋和告辞,急匆匆地跑出了逸风院。
鱼音晓收起了大家闺秀的作态,猛地推开了门,秦扬川被吓个半死,慌张间跳回了床上,拉起薄毯盖在头上。
“秦扬川?”鱼音晓看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你这是要嫁人了?可你盖错盖头了,这毯子是灰的。”
缩在毯子下的秦扬川怒了,正要伸手扯下毯子又犹豫了,鱼音晓要是见了他现在的丑样,那他这一世英名可就真的毁了!
第160章 说的好像你会挽留我一样()
“你来干什么?”
“听闻你又过敏了,特意来看看你。”鱼音晓将一个白瓷瓶放在床头,“这是凝露膏,可以治疗你的过敏,能消红肿,也能消炎。”
“不必费心了,泠崖好不容易把我救回来,我不能转头就死在你手上。”
鱼音晓气了,可又想起秦扬川还病着,便告诫自己即便是昧着良心也不能去打秦扬川。
“都让你不要质疑我的医术了。”鱼音晓软了声线,“总之,药膏我给你留下了,用不用是你的事情。”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秦扬川你顶着个毯子做什么?”鱼音晓好奇地看着他,“泠崖不是说你无碍了吗?”
秦扬川偷偷嘀咕,“他又没说我的嘴巴也无碍了”
“你说什么?难不成病情又加重了?”鱼音晓上前,作势要去扯他的薄毯,“你让我看看。”
“不不不——”
秦扬川死命护着薄毯,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地在床上乱窜,结果还是被鱼音晓一掌拍死哦不,掀开了。
“你”鱼音晓看着秦扬川的香肠嘴,心思百转千回,一起喝了酒而已,秦扬川不必病得这么矫情吧?
秦扬川破罐子破摔,“庸医,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没有!”只是我本身就是
“我做错了什么啊?”秦扬川欲哭无泪,“你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
“我嫉妒你?我这般沉鱼落雁”鱼音晓看着横亘在秦扬川脸上的两根香肠,突然就没了脾气,“是,我嫉妒你这闭月羞花之貌。”
“算了,你走吧。”秦扬川伤心欲绝地跳回床上,“我娘不让我和长得丑的姑娘一起玩。”
俗话说该出手时就出手,鱼音晓怒了,水系灵力祭出,秦扬川就坐在自己的床上瞪着眼睛被淋成了落汤鸡,顶着香肠嘴,真的好不可怜。
鱼音晓的怜悯之心后知后觉地来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扬川抹了一把脸,又碰到了自己的嘴唇,当下疼得红了眼,鱼音晓生怕他哭出来,扯了薄毯又给他盖住了。
秦扬川觉得,鱼音晓一定是来找他索命的。
“你昨晚请我喝酒,不如今晚我请你逛街吧?”鱼音晓轻声轻气地哄着秦扬川,“中秋节的庙会可热闹了!”
“你走吧,我还不想死。”
“独守空闺,你耐得住寂寞吗?”
秦扬川拿掉了薄毯,“我都这副样子了,还耐不住寂寞?”
“你嘴巴肿成这样,没人认得出你秦二公子。”
秦扬川将信将疑,“我已经丑到这个地步了?”
鱼音晓点头,又立马摇头,“依旧是风流倜傥公子哥,冰雪为肌玉为骨,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背书这种事也是难为你了。”
不,睁眼说瞎话才是真的难为我了。
“你的床和被子都湿了,还是跟我走吧。”
“投胎吗?”
“秦扬川!”
“好!”
幻海界正在落日,黎笙将沧溟送她的星辰海制成了干花,苍靖黎眼红,冲出凌霄殿就坐在了黎笙面前。
“谁惹师父生气了?”可明明水易师尊这几日都很安分守己啊。
“无事,只是近日来为师睡不好,常做噩梦,所以脸色不太好看罢了。”
“那师父可要泽璘先生来看看?”
“不必了,想着应是我将原先的香囊给了你做熏香,以至于我失神难眠。”
黎笙凑过来闻了闻,的确,师父身上的冷香淡了很多,而她却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那我今晚回叶家时,给师父多采一些星辰海。”
苍靖黎死死盯着黎笙手里的干花,故作柔弱,以手抚额,黎笙又问他怎么了。
苍靖黎道,“有些心神不宁罢了。”
黎笙为难地看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