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家。
“北宁,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才是阴星之主啊,那黎笙算个什么东西,怎么又成她是阴星之主了?”
白映萱站在叶北宁紧闭的房门前,急得团团转,“北宁,你快开门,和娘娘说说啊!”
“走!你们都走!”
叶北宁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在门上,巨大的声响,将白映萱吓了一大跳。
“北宁,你别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娘担心啊!”
“我叫你们走啊!”叶北宁怒极反泣,坐在凳子上放声大哭,伸手将桌子上的茶盏全部扫落在地。
白映萱心惊肉跳,上前要去破了房门,就被叶慕白拦住了,“娘,您让姐姐一个人静静吧,她需要发泄。”
“可是”白映萱担心不已,真怕叶北宁悲愤之下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姐姐不会做傻事的,她只是需要冷静一下,我就坐在院子里守着她,娘亲放心吧。”
“叶慕白!我不需要你们可怜,都给我走!”如此窘迫可怜的样子,叶北宁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也不希望任何人听见。
“好,好,我们都走。”
叶慕白拉着白映萱离开了叶北宁的院子,在门口遇见了正急匆匆走来的叶晟尧。
“怎么回事?北宁和你说什么了?”
白映萱摇头,“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摔了不少东西,又气又哭的,问她也不说。”
“父亲,这阴星之主怎么会弄错呢?不是说在昆仑墟亲眼看见星辉落在姐姐身上吗?”
叶晟尧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都是亲眼所见,天机阁阁主都承认了,可今日又改口说黎笙才是真正的阴星之主!”
“这般反复无常,实在蹊跷。”叶慕白道。
“莫不是那黎笙和颜离煞串通好了,要来抢北宁的阴星身份?”白映萱越说越觉得在理,“定然是这样的,她知道自己体内有魔性,只能用阴星之主的身份来自救!”
“可四方神钟又作何解释呢?她是天命之人啊,四方神钟已经为她鸣响三次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叶晟尧懊悔不已,“我当初实在不应该将她逐出家门。”
白映萱眸光一寒,作泫泫欲泣状,“你在怨我是不是?那黎笙仗着嫡女的身份处处欺负北宁和慕白,我见她母亲早死,一让再让,总以为她那比冰石还硬的心终能被我融化,可是她”
“好了,我没有怪你。”叶晟尧见不得白映萱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是那黎笙太可恨了,怨不得你。”
“北宁受了委屈,我们叶家可得为她讨回公道!不然人人都以为我们好欺负。”
“北宁是帝君和天后钦定的太子妃,没人敢让她受委屈,不管黎笙是真是假,这婚事早就定下了,更改不得。”
“绝不能让那个女奴抢了北宁的夫君!”
“我的宝贝女儿终于肯回家了?”
顾清辉放下茶杯,招顾南烟在他身边坐下。
顾南烟站在大厅之中,不肯就坐也不服软,“父亲不必客套了,我来只是问你一件事。”
顾清辉心下了然,面上不悦,“顾家在你心里还不如昆仑墟来得重要是吗?”
“父亲觉得,这样的顾家,应该在我心里有多重的分量呢?”顾南烟冷冰冰地开口,“诬陷黎笙是魔的事情,父亲也有参与吧?”
“诬陷?我需要诬陷她?”顾清辉气急,又笑得嘲讽,“黎笙就是魔,洛城没有冤枉她!”
顾南烟不信,“她若是魔,父亲还会这般相逼吗?”
“她是人族不假,可她喝了魔血,身体里有无法清除的魔性,之前她和商玄奕联手,假扮曲璎珞从我这里骗走了一颗清心丸,妄图举证,覆灭我顾家。”
“商玄奕?”顾南烟愣了一下,怎么会牵扯上这个人,“暗夜在调查顾家?”
“不然你以为商玄奕进昆仑墟是为了什么?你以为商玄奕接近你又是为了什么?全是为了搜查我顾家用魔血炼药的罪证!”顾清辉提及此事,怒不可遏,“所以我必须毁了黎笙,只要黎笙是魔,那拿魔血炼药的人就是商玄奕了,这样才能保全我顾家!”
“怎么会这样”顾南烟震惊之下后退了一步,“原来他只是为了要利用我才对我那般好,才对我说了那些话,原来都是为了要利用我”
“你,莫不是对那个小子动心了?”
“没有!”顾南烟下意识地否认了,“我没有对他动过心,他既然利用我,我也不会对他存有一丝一毫的幻想!”
“那就最好。”顾清辉道,“南烟,你我生存于这人族之中,实属不易,一步踏错便是满盘皆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愿意看到我用魔血去控制那些人,可是南烟,五族最初平等共生,可人族起了私欲,独霸辰州数百万年,而魔族却被囚于南荒之界,如此不公,我魔族怎能甘心?”
“可是父亲也不能害无辜之人的性命啊。”
“那你可知人族杀了多少魔族?凡是为魔,皆杀之,这其中又有多少无辜生灵呢?”顾清辉叹气,“是人族将我魔族逼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该怪我心狠手辣,这条路注定是要以无数人的性命和鲜血铺就的。”
顾南烟哑口无言,她是魔啊,生来便是魔啊。
“你还要回昆仑墟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南烟,所有杀孽都由为父来承受,你袖手旁观也罢,若是在昆仑墟能让你活得快乐些,那你就回去吧。”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女儿想静静,先告辞了。”
顾南烟说完就离开了,顾清辉看着院子里的夜色失神了很久。
幻海界。
水易师尊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全部和苍靖黎讲了一遍,“商玄奕特意问黎笙有没有杀过一个叫商迟的人,我查过了,此人就是暗夜的主子,也就是商玄奕的父亲。”
“黎笙在炼狱里杀了商玄奕的父亲?”
“应该是这样的,只是黎笙好像缺少了一段记忆,但八九不离十了。”
“杀父之仇”苍靖黎叹了一声,“但商玄奕还是对黎笙念了旧情,否则就不会只是不知道三个字了。”
“也是不胜唏嘘啊,商玄奕和黎笙本是朋友,如今却成了仇人。”
“这些日子,有劳师叔对她的照顾了。”
“不敢当不敢当,是我疏忽了,没能阻止她受火月之刑。”
“这不怪师叔。”
三清殿的门被推开,泽璘走了出来,苍靖黎问,“她中的毒解了吗?”
“阴星的星辉将她体内剩余的毒素都清干净了,没有大碍。”
“先生可知这是什么毒?”
“知道,是一种叫冰血蛊的毒,无色无味,但毒性剧烈,冰血蛊十分独特,只要掌控好剂量,可做慢性毒药,也可使人当场毙命。”
“黎笙是在过火月之刑时毒发的,不是当场毙命,当属前者。”
泽璘点头,“之前孤若师尊和安华师尊抓住了洛城的黑衣人,本怀疑是洛城下的毒,虽然洛城不是没有为了保险起见而下毒的动机,但他们不具备下毒的条件和时机。”
第135章 这嘴黎笙得亲回来()
“所以你怀疑是昆仑墟的人?”
“是,虽然说出来有些伤情分,但我不作他想。”
苍靖黎和水易师尊也心中有数,昆仑墟中见不得黎笙好的人也不在少数,沈越莲就是一个例子。
泽璘继续说道,“黎笙在昆仑墟的这几天没有出现任何中毒的症状,说明下毒之人要黎笙必死无疑也要杀她于无形之中,所以黎笙每日摄入的冰血蛊不会超过一钱,根据她中毒的深浅,我推断她服用冰血蛊足有三日,本不该这么快就毒发的,可能是连下毒之人都没想到黎笙会去过火月之刑,被火月之刑逼到毒发。”
“好,我这就让人去查查黎笙这三日来的饮食。”水易师尊师尊道。
“有劳师叔了。”
“此番一难,她受了很多苦,你好生陪着她,昆仑墟的事情有我和孤若替你处理。”水易师尊说完冲泽璘招了招手,“黎笙送的大红袍,你还没尝过呢,随我走。”
泽璘暗道,正主都没嫌我碍眼呢!
你丫能不能自觉点,我连大红袍都忍痛割爱了!
苍靖黎目送水易师尊和泽璘离开幻海界,他转身上了台阶,站在三清殿外看着春锦喂黎笙喝粥,凉七七和黄金狮子抢着鸡腿,蘑菇泡在锅里喝着鸡汤。
“你不进去看看她?”豆霸天在院子里晒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