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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乔念惜被太后拽进宫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太后好颜妃跟她说话越说越喜欢,直接留在了皇宫过夜。
次日清晨,乔念惜坐着太后的车回来,远远的瞧见站在门口朝着自己这方向张望的吉祥,唇角不由得微微颤了一下。
马车稳稳当当停在大门口,吉祥紧忙迎了出来:“三小姐,你回来了!”
吉祥面带浅笑伸手将桥怜惜从马车上扶下来。
“吉祥姐姐怎么来了?”
乔念惜面色平静,伸手扶着吉祥的手下车,扭头问一句。
看着吉祥稍稍发白的嘴唇和刚才触碰时候手上的温度,显然是在这里等了很长时间。
“昨夜小姐没有回来,老夫人担心可又不敢问,所以一大早就让奴婢在门口等着三小姐了。”
吉祥笑得一脸恬静,说话的功夫看着乔念惜脸色似乎不错,唇畔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明明是猜到的事情,可从吉祥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乔念惜感觉到一股暖意:“太后留了我过夜,什么事都没有,吉祥姐姐快去回了祖母的话吧,我收拾一下就过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哎!”
吉祥脆生生的应一声,转身往回走,在乔念惜看不见的功夫握着两只手吹热气,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是真冷啊!
瞧着吉祥这般,乔念惜和祭月脸色都缓和几分,转身往醇香园走。
“如此看来,老夫人这人还不算是太糊涂,不枉费小姐对她好。”祭月一边走着小声嘟哝。
想着昨日在前厅老夫人打高氏的几棍子,不得不说老夫人这段时间也是有所转变了。
乔念惜侧目瞧了祭月一眼,唇畔勾起带出一抹浅笑,:“有人心黑是染了色,有人心黑是天生的,染色的可以洗白,天生的就没有办法了。”
人人都为自己着想这很正常,可是为了达到目的伤害别人,这就不可容忍了,所以,乔念惜对家里这帮人也有自己的定位。
只是抢东西占便宜,乔念惜总不会要了她们的命,可若想拿自己的命,也得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更何况,到时候谁拿了谁的命还不一定呢!
昨日在太后那里听到线报,说是南阳王妃知道手链有毒后火急火燎的出发来皇都了,看着皇后的脸色阴沉,显然不在她的预料之内。
两个月后,等南阳王和南阳王妃到了,这皇都应该很热闹了!
祭月听着乔念惜的话,明白却又不全懂,抬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知道又有事情要做了。
第155章 章源回来了()
乔念惜的计划还没有进行多少,一个重磅消息传来,整个皇都都陷入了极度兴奋之中。
章将军的军队已经越过苍狼山,返朝之期指日可待了!
百姓高兴,皇上更激动,下了早朝,直接将夜玄凌宣进了御书房。
屏退左右只剩下曹德在边上,皇上一脸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夜玄凌,良久,颤抖着嘴角小心翼翼的开口:“章,那老东西到哪里了?从哪个门进来?”
皇上唯恐声音一大这个事实就变了,如今说话也压低了声音。
十八年了,十八年前皇上登基,也是两个最重要的人离开的时候,这十八年,真的是煎熬啊!
不知道现在那老东西变成了什么样!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他会不会还埋怨自己?
皇上不确定,所以心里紧张,明明是天下霸主的九五之尊,如今却跟个刚过了门的小媳妇一般,紧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玄凌瞧着皇上这坐立不安的的模样,垂目暗自叹一口气:“章老将军辰时已经到了云州,三日后便可入皇都,自定坤门入。”
“太,太好了!”
皇上听着这话,眉心一散,双眸之间瞬间多了几分光亮:“可确定具体时间?”
“依照现在的速度,三日后章老将军到达的时辰应该午时。”夜玄凌瞄着皇上,心里暗自叹息。
“你,你说得可是真的?”皇上瞪着眼睛满脸兴奋,嘴角咧到耳根,说话都不利索了。
夜玄凌看着皇上,心里微微颤动,突然之间多了几分心疼,是儿子对父亲的那种心疼。
这些年皇上因为当年的事情所受的煎熬他都看在眼里,可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话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说吧。
“我会在定坤门部署迎接,您若是想单独跟章将军会面,可以提前在望月山等,那是必经之路。”
一句话说完,夜玄凌将手里的信笺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他知道父皇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来发泄。
皇上也不拦着,呆愣愣的看着他离开,伸手拿起桌上的信笺,眼泪就流下来了!
是!是那老家伙的字迹!
“哎哟,皇上,马上就能见到章老将军了,您怎么还哭起来了!”
曹德见皇上流泪心里也酸酸的,可总不能跟着一起哭啊,伸手拿了绢帕给皇上擦泪,嘴里还不停地劝着。
皇上拿着信笺的手哆哆嗦嗦,被曹德这话唤回思绪,紧忙抽了抽鼻子,咧嘴笑:“是呢,就快见到了,不哭!不哭!你快看看朕,是不是老了很多?跟以前变化大不大?”
说着不哭,可皇上的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落,明明是命运的掌握者,如今却像个孩子似的,让人看着心疼。
曹德强忍着心里的酸涩,咧嘴笑:“没有没有,皇上什么都没变,还是原来那样的模样,章老将军一眼就能认出来!”
说话之间,曹德伸手给皇上正了正龙袍。
十八年,怎么可能没有变化?最起码头发就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皇上是不原意坐在这个位置,可他肩膀上的胆子太重,不得不被迫的登上这至高的地位。
这些年平定内乱,挥战边疆,处理各种灾情,也就是身为一国之君的责任心支撑着他才能到现在这个太平盛世。
皇上不知道曹德的心思,如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章源回来的事情上,听着他说能一眼就认出来不由得松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有出出来又开始紧张别的事情。
“你说,这么多年,他会不会还怨恨朕?要不把那丫头也带上吧?”
除了夜玄凌和璃妃,皇上从来都没有这样讨好过一个人,章源是第三个,拼尽全力也不愿意失去的人。
曹德抬头瞧皇上一眼,细想片刻回答:“您别着急,先见着章老将军再说,最好的情况就是您二位见面冰释前嫌,若是不行再把小王妃请出来。”
乔念惜比夜玄凌小七岁,在众位王妃面前就是小孩子,皇上喜欢她,嘴边的昵称就是“小丫头”,曹德也就跟着喊“小王妃”了。
皇上面上神情一顿,随即点点头,也是,慢慢来,这人呐,就怕磨,若是当年那老东西不是一气之下跑去苍域,说不定两人早就和好了。
皇上和曹德念念叨叨心里静不下来,和他一样紧张的还有镇国侯府。
自乔宏远下朝回来,这消息就就跟着进了府,全家人除了乔念惜都绷紧了神经。
特别是乔宏远,皇上和章源的双重压力之下,如今看乔念惜再也没有之前的厌恶了,就好像从小碰在手心里一样,疼爱的不能在疼爱。
林氏在被老夫人打了一棍子后也明白了过来,如今看乔念惜的眼神就跟看到自己亲娘一样,那满脸的笑意,生生在大热天让人看得全身冒鸡皮疙瘩。
众人的殷勤,乔念惜心安理得的受着,每天该干嘛干嘛,除了接到星痕送来霄州情况的汇报后设计解决方案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本来是想着去军营找高云端,可谁知这妮子还真是听夜玄凌的话,生生拉着凤轻尘在后场打了三天三夜。
到了最后看到凤轻尘的时候,原本那一身飘逸的白衫已经成了均匀的黑色,长袍被鞭子抽得一条一条的,让人看着不由得咧嘴。
别说,那衣服条的均匀程度就跟现代机器裁切的一样,远远看去还以为他这是在推动时尚潮流呢!
为了给凤轻尘留点面子,乔念惜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往回走。
谁知没走多远刚好遇到宁王妃,两人贼眉对上鼠眼,避开一旁的豆儿和祭月,撒丫子开跑就去了青楼。
然而,她们还是低估了夜玄凌和宁王身边暗卫的实力,进去一杯酒还没有来得及喝就被两位大爷黑着脸拎了回去,一顿教训之后,又被禁了足。
屋里有祭月,外面有归云,连兔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夜玄凌收买了,只要乔念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