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原本还不知道镇国侯府家里这么热闹,如今听襄阳侯一说,看着乔宏远的眼神都带了一抹鄙视。
当众被襄阳侯指着鼻子骂,乔宏远脸面也挂不住了,涨红了一张脸破罐子破摔的一甩袖子:“念惜就是我们镇国侯府认可的嫡女,你若是不同意那就取消婚约!”
“放屁!”
襄阳侯大怒,指着乔宏远就喷一口:“这门亲事交换了信物,皇上那里也备了文书,你想取消就取消?你这般欺人我定不会饶你,走,跟我面见皇上!”
说话之间,襄阳侯拽着乔宏远的衣领子就往外走,边上有几个过来劝解的小官,被他一胳膊扫到了边上。
众人在边上围着,看得出襄阳侯这是真的怒了,有心劝也不敢开口只瞧着两人拉拉扯扯的往外走。
刚到月亮门处,襄阳侯的脚步停下来,转脸瞧着旁边站着的乔念惜,眼底怒意平静几分:“丫头,你也过来!”
乔念惜看似正在愣神,被襄阳侯这一声唤吓了一跳,侧目瞧着林氏冲她摇头,只当没看见。
“哦……”
怯怯的一声回应,乔念惜低垂着头朝着襄阳侯跟前走过去,小步带着一丝慌乱,任谁看了都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白兔。
庆王妃在边上瞧着不说话,却在乔念惜踏出月亮门的时候弯起了唇角。
御书房内。
皇上正襟危坐于黄花梨木的桌案之前,正厅中间站着御史秦贺,户部尚书**还有吏部尚书李向前。
今近日的边防滋扰和延边地区的灾情,着实让人头疼。
皇上正拧着眉头批阅几位大人的折子,门口急匆匆进来一个小太监,凑近曹德跟前说了几句话。
曹德一愣,跟着小太监出去,片刻回来,眉头是拧起来的。
“皇上,襄阳侯求见!”曹德凑近皇上跟前,唯恐惊扰了圣驾,特意压低了声音。
皇上正看得认真,心知襄阳侯刚回来没多久定不会有多大的事情,头也没太就回了一句:“没看到朕与众位大人商议要事吗?让他等着!”
曹德瞧着皇上脸上的表情,咧了咧嘴,琢磨片刻还是开了口:“皇上,过来的还有镇国侯,两人在殿外瞪眼竖眉毛的,等会儿说不定就打起来了!”
这话一出,不光皇上,边上站着的几位大臣也变了脸色。
襄阳侯和镇国侯都是一品公侯,而且两家世交向来关系融洽,这要是在御书房跟前打起来,那可就有的看了。
皇上抬头冲着外面瞄一眼,眼见着似乎是有两个人在纠缠,眉毛挑了挑正要说话,却见御史秦贺抱拳走到了正对面。
“启禀皇上,襄阳侯离开皇都十五年,如今刚回,正是御史考核笔落的时间,不如让他们进来说说就到底怎么回事!”
说话之间,秦贺稍稍垂了头,一脸严肃犹如他手中的笔一般,方方正正。
皇上挑了挑眉毛将手里的笔放在笔架上,没有说话,反而转脸看向曹德。
第130章 这鸡贼的皇上()
曹德跟在皇上跟前这么长时间,自然能猜出他的意思,看着他的眼神,弯腰凑近跟前压低了声音嘟哝几句。'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皇上听着曹德的话,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再次看向秦贺的时候,点了点头:“如此,就让二人进来吧!”
皇上一句话出,撩起眼皮往外面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挑起一抹不经意地玩味。
曹德朝着外面守着的小太监摆摆手,只听得一声公鸭嗓子的喊叫,襄阳侯拽着乔宏远进了大殿,后面还跟着一脸惊慌失措,目光闪烁不知道该落在哪里的乔念惜。
不是因为紧张而目光闪烁,而是乔念惜第一次进皇宫,又是临近皇上的御书房,心中好奇才趁机四处乱看的,只是在众人看来,她这眼神竟然应景的变成了惊慌失措。
襄阳侯拽着乔宏远进来,伸手推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自己甩了甩衣袖整装跪在了地上:“微臣参见皇上!”
乔念惜跟着进来撩起眼皮看了皇上一眼,也不管乔宏远疼得龇牙咧嘴,跟着襄阳侯跪在了上。
乔宏远触地闷哼一声,转脸朝襄阳侯瞪一眼,紧忙起身跪在了一边,侧目看着乔念惜稳稳当当地也跪着,心里腾地又烧起了一团火。
皇上一直看着三人暗地里使刀子没有说话,待他们跪好了行礼,这才慵懒的张了嘴:“朕听说今日是白老夫人寿辰,襄阳侯不在家里给母亲祝寿,火急火燎的来御书房干嘛?”
襄阳侯听着皇上这话,朝着乔宏远冷哼一声,回过头来给皇上磕了一个头,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皇上,这是当年定亲的交换的信物和文书,微臣状告镇国侯私自悔婚欺瞒,还请皇上做主啊!”
一句话说完,襄阳侯将早已准备好的信物和文书聚过头顶。
曹德颠着小步下去拿,将东西摆在了皇上跟前。
皇上的目光在下面跪着的三个人脸上扫过一眼,唇畔微微颤动,眼底散出一抹让人不易觉察的精光。
“镇国侯,这事儿你怎么说?”皇上查验了信物和文书,撩起眼皮看向乔宏远。
乔宏远本来就亏心,人家将东西都拿出来了,也没有狡辩的余地,只得摆出一副苦楚的模样,一个头磕在地上才抬起来说话。
“微臣冤枉,还请皇上给微臣做主啊!”
一句话出来已经带了哭腔,乔宏远咧着嘴满脸委屈看向皇上:“这婚事微臣并没有否认,只是当年说的是嫡女,并非指定是嫡长女,如今瞧着襄阳侯一家回来,正是准备将三女念惜许配给白嘉诚,这又怎么能说是悔婚呢?”
这边乔宏远哭得委委屈屈,旁边乔念惜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在听乔宏远哭诉的时候,不耐烦的翻着眼皮往房顶上看,那叫一个无聊啊!
皇上看似并没有注意,眼珠子却在不经意的时候往乔念惜这边瞟,瞧着她这幅德行,暗自乐了,这丫头果然是有趣的很,难怪自己那个缺德儿子都能被她降住!
看着乔念惜的同时,皇上也是真的听了乔宏远的话,等他说完,面上带出一抹诧异:“你的夫人林氏不是只生的一个女儿吗?怎么又多了一个嫡女?”
乔宏远脸色变了两变,强撑着脸面解释:“回皇上,今日微臣与家母商议已经将念惜的生母抬为平妻,这孩子也是嫡女。”
“哦……”
皇上拉长了声音应一声,就在乔宏远以为皇上支持他的时候,却听皇上话锋一转:“说起来这算是后宅的事情,曹德,宣皇后前来断定!”
“是!”
曹德应一声,手中浮沉一甩,朝着门口的小太监做个手势,见小太监颠着脚步出去,转脸看向皇上。
这种事情皇上也懒得管,刚好这回空出了功夫,目光就落在了乔念惜身上。
“丫头,抬起头来给朕瞧瞧!”
皇上眯着眼睛看乔念惜,看着乔念惜抬起头来,脸上神情不由得多了一丝兴奋,也多了几分好奇。
能将夜玄凌降住的女子,是不是也有几分璃妃的影子?
然而,皇上在看着乔念惜的功夫,边上几位重臣也在看着皇上,曹德扭头瞧着皇上这幅德行,咧了咧嘴悄无声息的往后伸出手在皇上后背掐了一把!
皇上一凛,扭头朝着曹德瞪眼,同时也醒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继续问:“方才镇国侯所说可是事实?”
乔宏远听皇上问,转脸紧忙给乔念惜使眼色,用力眨着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乔念惜转脸瞧了自己亲爹一眼,唇角勾起正要说话,却听外面传来一声禀报,皇后到了。
皇后进来先给皇上行礼,重臣跟着参拜,之后才将话题转到了正事儿上来。
“你们两家的娃娃亲本宫倒是略有耳闻,怎么,现如今有了什么变故?”
皇上仪态端庄的坐在了皇上旁边,说话之间目光朝着众人脸上扫过,触及乔念惜的瞬间,表情一滞。
襄阳侯探身给皇上磕一个头,将事情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在心里酝酿了半天的,比刚才更加有条有理。
皇后听完了故事,再次转脸看向乔念惜,声音柔和却不带一丝感情:“当初丰元宴会本宫见过你,你不是庶女吗?”
乔念惜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给皇后磕一个头,不管乔宏远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怯怯的回答:“前段时间父亲和祖母倒是说过给臣女抬身份的事情,可是礼仪程序没经,刑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