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欢么?”忆韶笑意盈盈地同我道。
我点点头,有些好奇:“你从哪儿弄来的?还是说,我们天界竟突然有了集市?”
提起集市,我的眼睛倏忽一亮,想起我层脑补出来的天界集市模样,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忆韶看着我也同我一起笑了半晌:“怎么可能有集市?”
“那是哪儿来的?”我愈加好奇,举了那木梳在眼前看了又看,除了看出它上面隐约流动的灵气之外,并无看出什么蹊跷来,“难道它竟是某种法器?”
“嗤”忆韶失笑,笑完,突然一本正经道,“它确实是一种法器。”
“哦?”我一听来了兴趣,天界的神器法器众多,式样也就千奇百怪,但拿木梳做法器,我是闻所未闻。
而且我狐疑地瞅了瞅这木梳,作为法器,它是不是有些小?
难道还能变大?
倒腾了半晌,那木梳在我手中也并无变大的趋势。
“这个法器啊,可是了得!”忆韶神秘兮兮地拉长了声音,越发引得我的好奇心膨胀,在我的催促之下,他这才神秘道,“它啊每日拿它梳头发,可永葆青春年华,越来越美丽动人呢!”
“哦”我点点头,那好像是个好东西,然后我满怀期待地看向忆韶,“然后呢?”
“然后?”忆韶愣了一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呀!”
这回轮到我愣住,不由得泄气:“可是你说它特别了得!”
“永葆青春美貌,还不算了得?”忆韶笑道。
“”我愣了愣,没好气道,“那你是从哪个女神仙那里得来的?快说!”
这话一出口,我恍然大悟:“忆韶,你要回家了?!”
“啥?!”忆韶一脸懵。
我就知道,这个一勺儿,惯会作弄我,还要装出这个无辜的样子来蒙骗我。
可我才不会上当呢。
我得意洋洋道:“你不是说,你父亲大人说让你找到媳妇再回家么?眼下你手里居然有这么个好东西,定然是哪个女神仙送给你定情信物,你敢说不是?”
忆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上突然露出一抹苦笑:“还真不是。”
“啊?”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阿言,”他面上突然流露出一抹哀色,“我找到媳妇了,你就这么高兴么?”
“啊???”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知为何,竟被他盯出了一抹莫名其妙的愧怍。
“那个没有媳妇也没什么嘛,早晚都会有的,没事,没事哈。”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动不动。
第105章 傻子()
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
忆韶大约是被我那句“媳妇”给打击到了,眼睫低垂,甚是哀伤的样子,不由得勾得我母爱泛滥,差点儿就要将他拥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了。
“嗯。”半晌,他突然道。
“啊?”我茫然。
“你不是说了吗?媳妇早晚会有的。”他对我道。
我忙不迭地点头,可算是说话了,若有一日忆韶在我面前亦是如在他人面前那般冷若冰霜,我大约会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化为一根冰柱吧。
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对了,我骗你的。”他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刚才说它能永葆青春貌美,其实是骗你的。”忆韶淡淡道。
“噢”我拿着木梳看了又看,它仍是散着淡淡的清香,虽没有永葆青春的效果,但闻之令人神清气爽,大约也颇有益处。
“那你还要吗?”他紧紧盯着我。
我愣了一下,不由得失笑:“你送我的,我自然要了。神仙的生命本就漫长,我又何必苦苦寄希望于这个木梳来永葆青春,那也太不公平了。”
“再说了,我一个人永葆青春做什么?你们都老去、离开,我一个孤零零的怪可怜。”我笑眯眯道。
忆韶脸上的冰霜渐渐消融,许久,神采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难得温柔地看着我:“放心,我不会让你孤零零的。”
“好。”我笑道,却也没敢再问什么关于木梳的话。
“阿言。”忆韶又是郑重地叫我。
“嗯?”我扬眉笑着看向他,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日的忆韶,有些奇怪。
“这把木梳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他顿了顿,突然别过脸去不再看我,面上竟浮出两抹红晕——他,是害羞了?
“只是”我看了他半晌,他却好像更加窘迫,半晌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什么?”我很是好奇,忆韶这般羞涩的模样,我从未见过,只觉得,竟有些可爱——若是被九重天上喜欢他的仙子看到,定要霎时间迷倒在旁的。
“没什么。”他话锋一转,郑重道,“总之,希望你能珍之重之。”
“嗤”我笑出来,摸了摸那木梳,“放心,我定然珍重收藏,不敢损毁丝毫。”
“那不行!”忆韶却很是不满。
我挑了眉毛看向他:“怎么?”
他又是脸微微一红:“我送你梳子,自然是要你用的。你你以后每天都要用它梳头发!”
“嗤”我竟不知,忆韶竟会如此孩子气。
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像对云鹤那样的疼爱与宽容出来,便笑着同他解释:“可我笨手笨脚,不太会自己梳发髻。”
“我”忆韶欲言又止,气嘟嘟地看着我,倒真像是个讨糖吃却被拒绝的小孩子了,半晌,他仍是坚持道,“反正你要每天用!”
他如此坚持,我便忍不住地又拿起那梳子端详了一番——难道它确实是有永葆青春之效的?一勺儿怕我压力太大,所以才说是骗我的?
嗯极有可能。
“你别乱猜,它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梳子。”忆韶说着,脸上又红了一下。
我更是奇了:“那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忆韶这下不干了,伸手在我额上敲了一下,嚷道,“别跟我转移话题!!!每天都要用,记住了吗?!”
“好好好。”我哭笑不得,不知为何从来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的忆韶,突然就对这把木梳起了执念。
左右他已经把这把木梳送给了我,又非让我天天用,那干脆就带在身上,想起来时就揣摩一会儿,我还就不信揣摩不出什么了!
不过执念?
我吓了一跳,飞速地将木梳举到面前看了又看,确定上面流动的只有灵气,而没有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才放下心来,又觉得暗自好笑——忆韶那般聪明灵慧,若是这木梳果然有什么不对,那也只可能是我看不出来而不是他看不出来。
“对了,”忆韶突然漫不经心道,“你找到那个那个谁来着?”
“季寻。”我替他说出季寻的名字,心中微微一痛,却也勉强浮出一个笑来,“找到了。”
“那”忆韶的神色有些奇怪,却不肯看我,只懒懒道,“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季寻的“对不起”从我心头划过,像一片薄薄的刀刃,初看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但真正划过时,才觉出痛彻心扉。
“没什么。”我垂下眼睫,已是不敢再继续去想。
沉默许久。
忆韶缓缓开口:“阿言,你很喜欢他,对吗?”
我轻轻一笑,没有作答。
“我从前以为,你喜欢怀瑜,已经是很喜欢了;没想到,你想起季寻,怀瑜就什么都不是了。”忆韶的口气,不知为什么,有一丝莫名的自嘲。
我的头低得更厉害了:“是我对不住怀瑜。”
“没什么对不住。”忆韶轻轻的笑声传来,却没有一丝开心的意味,“他原本就是个傻子,配不上你的。”
我不语,一个因我一句话就莫名成了我未婚夫的人,我没有任何资格对他进行评判。
“只是”忆韶突然扬眉,他看向我,我能感受得到他的目光灼灼,好似要将我烧穿,“我还不知道,你的那个季寻,是不是也是个傻子。”
季寻?傻子?
我微微一笑,佛境中的季寻的确是个傻子,白白因我丢了性命;现在的季寻,大约不是那么傻了吧。
他不傻了,我很高兴,若他一直傻下去,我该怎么放心他在鬼界的生活呢?一个不是那么傻的他,都要生生地去挺那一千多道雷鞭,若仍是那么傻,恐怕
我一阵战栗。
“你知道吗阿言,有时候我很希望他也是个傻子。”忆韶并不等我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但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