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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
“这”莫名被她一句话拉入围观,又莫名被她一句话解围?这也太迷幻了。
“阁下高义,择日天族必定重酬。”流风淡淡的声音蓦地出现在我耳畔,下一瞬,他已站在了我身侧,负手而立,洁白的衣裳一尘不染,随风飘扬。
“太子殿下言重了。”温晴鬼王只是一愣,很快就恢复了那一派娇媚模样,依然坐在轿上,拿着烟杆的手轻轻托腮,烟杆末端的鲜红流苏被风拂在她苍白的下颚,对比强烈,更添风情。
流风并不说话,只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晴鬼王,温晴鬼王毫不怯弱,亦笑得风流妩媚回望向流风,只难得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却给她恰到好处地添了一抹少女的娇羞——我从来不知,女人的成熟妩媚和少女的娇羞糅合在同一人身上,竟如此令人心动。
“天族的太子,还是这般俊逸风流啊!”
“可不是嘛,就是表情有点少,要是跟我们瞒光鬼王一样热情就好了。”
“嘁你还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
周遭议论纷纷。
“流风君!”我没反应过来,一个火红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犹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刮向了流风,然后——毅然决然地挡在了流风面前。
“喂,我说温晴,你都五万岁了吧?还打流风君的主意!”红鸢掐了小腰,气势汹汹。
“嗤”周围一阵嗤笑。
温晴鬼王妖妖娆娆地看向红鸢,勾唇一笑:“既然如此,红鸢公主何须紧张?”
“你”一向伶牙俐齿的红鸢竟是语塞,气的脸色发青,洁白的牙齿咬在唇上,唇色愈加浅淡。
“红鸢才是一个小丫头,温晴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一回!”这回,却是瞒光鬼王越过人群,笑意吟吟。
“呀!瞒光鬼王!”
“还是这般俊朗非凡呢!”
“啊,我的天!他在看我,在看我!!!”
随着瞒光鬼王的出现,鬼界众人再次沸腾了,而瞒光倒是丝毫没有压力,反而甚是优雅得体,在人群中缓缓而行,还能抽空同周围点头微笑摆手互动,很是得民心的样子。
我目瞪口呆——瞒光鬼王,果然不负盛名。这排场,这受欢迎程度,令人咋舌。
除却我之外,大家似乎都对这场景习以为常,温晴更是掩嘴一笑,道:“看你说的,好似我要把红鸢怎么样一样。”
“哼,你就是!你想抢我流风君!”红鸢气呼呼道,腮帮子鼓鼓的,很是可爱,让人不禁手痒痒想要上去捏一捏。
温晴只笑得眉眼弯弯,风情流转,她摇头叹道:“还真是小孩子。”
“你”
“红鸢公主。”流风破天荒地居然打断了红鸢的话,他转眸看向红鸢,“烦请公主带阿言先行离开。”
“好好好!”红鸢啥时间变换了脸色,喜滋滋地上前拽住我的手,“流风君放心。”
流风朝她微微颔首,转过脸去。
“哥,我”
“回去。”流风的话轻飘飘地传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再反驳什么,就发现我被施了禁言术
再去看季寻,他有许久不曾开口,见我看他,他只朝我微微一笑,尽是无奈。
我心中一滞——流风,竟是把季寻也禁言了么?
心中愈加不安,看来,这次流风是动了怒气。我这边胡思乱想些,红鸢已牵了我的手,口中念了什么咒语,顿时脚下生风,眼前似有迷雾遮挡,一切好像都陷入了迷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再次恢复清亮时,已是回到了瞒光所管辖的地界。
“阿言,你怎么能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去了集市呢?”红鸢看着我,眼含嗔怪。
“我想买点东西嘛。”甫一落地,那禁言术就自然解了。
红鸢摇头叹道:“那也该说一声。”
“是我带她去的。”季寻亦落在了我身侧,他道。
红鸢瞥了他一眼,突然怒道:“你为什么不拦着?!”
“为什么要拦着?”我有些糊涂,“集市很好。”
红鸢看着我,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戳我了一下,咬牙切齿道:“集市是很好,但你不是立马就碰到了温晴?若是再待一会儿,不知道又要遇见谁呢!”
“而且”红鸢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有点懵。
季寻却淡淡出声:“有我在。”
红鸢再次咬牙切齿:“就是因为有你在!”
“”这莫名其妙的对话哟,越来越听不懂了。
第100章 阻拦()
阻拦
流风坐在案前,随手翻着书简,面上没有一丝一毫别的表情,一如往昔。
我托了下巴在他面前盯他了一下午,眼看着他面前的文书渐渐变薄,他却没有半点儿要理我的意思。
“哥”比定力,我终是比不过流风的。
他手中书页飞快地翻飞着,笔不停头不抬,只淡淡地回道:“不可能。”
我气结。
流风做的决定,向来从不让步,及时对于父君和母后也是如此,更别提对我。
但疑云渐渐凝聚——流风虽平时待人冷清,但皆是进退有度以礼相待的,为何偏偏对季寻存了那么大的戒心?
“大哥。”我终是平静了心神。
许是注意到了我口气中的慎重,流风终于舍得从文书堆中抬起头来:“嗯?”
“季寻曾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我犹疑片刻,终于还是艰涩地问出口来。
“嗤”流风竟笑了起来,但他的眉眼没有一丝一毫的舒展,目光更是冰冷了起来,“他?呵。”
心中猛然一滞——怕是真的有什么不对。
不过
我苦笑道:“大哥,我记忆不整,但却知道,季寻是因为我没命的。所以”
“所以?!”流风猛然打断了我的话,脸上浮出怒容。
我最怕的便是流风生气,浑身散发的低沉气压,恨不能把我浑身的骨肉都挤成一团。但有许多事情,不是害怕就可以逃避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视向流风:“所以,他做过再过分的事,大约也比不过我害他一条性命来得过分。”
流风的眸色更加深了几分,丢下手中的文书,定定地看着我,许久,他缓缓开口道:“阿言,你从来只会说他因为你丢了一条命,为什么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他会因你丢了一条命?”
为什么?我一阵恍惚,种种流言仿若就在耳畔,每一句都记忆犹新。
“因为他不是我命中注定的人。”我缓缓说道,一字一顿,皆若利刃,剜得我整颗心都在流血。
流风沉默了片刻,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脸上浮出一抹无奈,叹道:“阿言,单凭你这一张脸,不知道会惹多少风流是非。难道只要喜欢了你,都要丢命吗?那这六界之中,你不知道要背多少命债在身上。”
沉默之余,我对流风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一向冷清少言的流风,居然还能说出如此别致贴心的安慰。难道是同瞒光待的时间长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大约是”流风既如此安慰我,我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只叹道,“大约是,他们没有被我喜欢上吧。”
话音刚落,流风又浮出了怒色:“那怀瑜呢?!你没有恢复记忆时,那么喜欢怀瑜,他不也好端端的么?!”
我没想到流风竟会如此震怒,结结巴巴道:“他他们都说,怀瑜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说到怀瑜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一丝羞惭从我心中划过。
“啪!”流风的巴掌落在了桌案上,黑曜石的桌案发出了清晰的脆裂声,我悄悄用余光扫了一眼那桌案,一道裂纹清晰可见。
“哪儿都不许去!”大约再继续待下去,流风就要抑制不住将巴掌撂在我的脑袋上了,他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哥”
“哗啦!”
我胆战心惊地转过脸去,只见刚才那只是裂了一条深纹的桌案,此刻,碎成了一片湮尘。
“阿言,你就别垂头丧气的了。”我被大哥关在鬼界,红鸢跑来陪我,见我连声叹气,终是忍受不了,拿了一个橘子掷我。
我险险接过那个橘子,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来回团着,不知从何给红鸢解释。
“你放心,流风君并未为难季寻。”红鸢安慰我道。
我心中稍微舒缓——流风那般暴怒的样子,我其实是有些担忧季寻的安危的。
“其实不怪流风君生气的,连我都有些生气呢。”红鸢支了下巴望着我。
我甚是不解。
“阿言,你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