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扶了扶额——这都什么毛病?!难不成又一个来我面前又哭又跪的?
“阿言!”那个身影很是俊逸不凡,然后在我面前,温柔地将哭得梨花带雨的采非揽到了一旁。
“”我扶额。
不知道此刻看热闹的众位神仙内心是否得到了满足。
因为,来英雄救美的那位英雄,正是我那未婚夫——怀瑜。
我挑了挑眉毛,看向怀瑜;只见他俊眉微蹙,脸上有怒也有无奈,看向采非的眸中满盛的都是怜惜。
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我强挤出一抹笑来:“我说”
“阿言!你到底在做什么?!”怀瑜转脸望向我,目光似刀。
我怔了怔,怒从心起——该死的,忆韶竟还是没有给我解了那术法。
“你看忆韶做什么?他从来是偏向你的!”怀瑜顺着我的目光望向忆韶,脸上的怒色更甚。
“我从来是偏向阿言的?”怀瑜不知说了什么,也引得忆韶勾唇一笑,那笑极为淡薄,透着十万分的嘲讽,“我同阿言都是集福宫的人,自然偏向于她;只是不知道为何怀瑜你,明明是阿言的未婚夫,却从来都是偏向于采非。”
“你——!”怀瑜的脸色愈发难看,只转过脸来看我,“阿言,你”
“???”我仍是懵懵的,因为听不到,所以只能根据怀瑜的脸色来判断——眼下,怀瑜的脸色显然是十分不好的。
于是,作为一个倒霉体质的天界公主,我习惯性地挤出一抹笑:“那个,怀瑜,我现在听”
“阿言,”怀瑜的嘴巴一开一合,神情黯淡,“我竟不知,你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什么?”我指了指耳朵,“我听不到。”
怀瑜满脸不可置信:“大庭广众之下为难采非也就算了,有说有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听都不想听了吗?”
我一脸茫然。
“怀瑜”采非拽着怀瑜哭得一抽一抽的。
我头疼不已。
“福临殿下,臣下告辞。”怀瑜说着,揽了采非就要转身离开。
我一脸懵。
“怀瑜!”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莫名其妙地闹了一场,鸡同鸭讲,被旁人看足了笑话。
怀瑜脚步只顿了一顿,并未回头。
“怀瑜!”忆韶冷冷地叫了一声。
怀瑜咬了咬牙,回过头来,刚想开口,一只拳头迎面而来。
四下顿时一阵抽气声。
“怀瑜!”我还未曾反应过来,便见到怀瑜蓦然一回头,忆韶上去便打了一拳;应是用了十分的力气,怀瑜的鼻子顿时鲜血直流。
未等我扑上去,采非的反应比我更快,扶着摇摇欲坠的怀瑜,惊恐万状。
“怀瑜,你没事吧?”我咬咬牙,还未等我冲到怀瑜跟前,一只手将我拽到了一旁,下一瞬,一只拳头又朝着怀瑜招呼了去。
“忆韶!”我听不到我的声音,但我知道,定然是尖厉到刺耳的,不然,为何那三人都齐齐皱了眉?
忆韶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心下一松,正要劝慰几句,结果身子一轻,整个人就已笼罩在了一个光球之中。
我欲哭无泪。
拍了拍光球壁,无法破除,只好连声道:“忆韶,你不许胡来!”
忆韶转脸看了看我,粲然一笑,他那一张俊脸霎时间生动到不行;然后,他的手一抬,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而他们,也瞬间离我远去。
“忆韶!!!”
第37章 解释(1)()
不知道怀瑜怎样了。
也不知道,忆韶为何突然发了那样大的火。
许是,这九重天上,天干物燥,大家的火气都比较大吧。
我心急如焚地跪坐在那个光球之中,所触之处,皆是结界——我都解不开。
纵然我一路上又叫又喊,巴望着哪个过路的神仙收了忆韶这神通,好让我回去劝一劝架。哪料到,我这晦气实在是名声在外,一时半会儿,没有半个神仙冒出头。
“阿言!”
我正恍神,已是到了我的寝殿。
流风和云牧急急走到我面前来,我便安然落在了地上。
来不及解释什么,我扯出一抹笑来:“大哥,二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阿言!”
“站住!”
蓦地发现,随着我落在寝殿前的那一瞬,忆韶对我施加的术法,全都自动解开了。
咬了咬牙,装作没有听见,拔腿就要往一朵云上爬;然而,一阵风从我后心吹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道儿劲力给抓了回去。
“哥!”我跺了跺脚,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一个两个的法术都比我精妙,个个我都反抗不了!!!
“怎么回事?”流风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霎时间,一股阴风贴着头皮刮过,我忍不住地打了个寒噤,自觉地他那里靠了两步,然后——迅速地躲在了云牧后头。
“阿言!”云牧一副啼笑皆非的样子。
“出来。”流风仍是那般淡定。
我捂了脸,苦兮兮地从云牧后面走出来,战战兢兢地站在了云牧一旁,随时计划着逃生路线。
“忆韶竟然同时传云信给我和你二哥,”流风勾了勾唇角,淡然一笑,“所以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苦着脸:“我的身份暴露了啊!”
“哦?”流风挑了挑眉,“所以呢?”
“”我就知道没那么好过关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弱弱道,“可能他怕有哪些太过愤恨的神仙把我打死?”
“呵。”
“呵。”
这下不仅是流风,连同云牧也跟着他冷笑起来。
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继续苦兮兮道:“真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名声,一向不大好。”
“你的名声再不好,也没哪个神仙敢来动你吧?”云牧气道。
“”我无言以对。
“忆韶呢?”流风忽略了云牧的话,直直问道。
“啊?”我有些懵。
“怀瑜呢?”流风继续追问道。
“啊?!”我更懵了一些。
“果然。”不知道是我的哪一个表情出现了问题,让流风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云牧在这儿看着她,我去去就回。”流风一向这般果断。
“别啊大哥你去哪儿啊?”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还没等我扑上去拦着流风问一问,就被云牧拽了回来。
他慈眉善目地对我笑道:“阿言,你可别把大哥惹生气了。”
我又打了个寒噤——这都是什么鬼啊?威胁?!又不是没惹过,谁在乎这一次啊?!
下一瞬,我就万分后悔我所做出的决定了。
因为,我被云牧给定在了寝殿。
“二哥哥哥好哥哥”我眼看着云牧坐在案前,一手执了书卷,一手支了下巴,很是悠哉;桌案的一旁,放了火炉,一缕茶香袅袅升起,云牧俊逸的脸在那香雾中若隐若现,很是动人。
茶是好茶,人是美人,从我这个角度望去,分外赏心悦目;
只是,再美好的画面,只让我保持着这一个姿势看,也忒折磨人了!
“哥哥,哥哥,我的脖子哎唷”我可怜兮兮地看向云牧,二哥向来最是心软细腻了,怎么大哥才回来了几天,就同大哥一样了?
“脖子疼?”果然,云牧还是疼我的,眸中浮现了一抹担忧之色,继而急匆匆地朝我走来。
“诶???”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这里疼?”云牧的手按在了我的后颈,问道。
“嗯。”我仍在云里雾里。
“好。”云牧应了一声,便很是纯熟地捏了起来。
“”
“哥哥。”我有些懵,“不用这么麻烦了吧?你不如直接把定身术解了。”
“麻烦?”云牧笑道,“怎么会麻烦?还是说,二哥的手法不好,你不喜欢?”
“那倒不是。”我随口道,“只是没想到二哥你居然还会这个。”
“自然。”云牧停下来,转到我面前,微微一笑,“日后你有了二嫂,我天天给她按。”
“”我竟是不知道,我这二哥竟是个情种!
“所以,阿言,你懂了吗?”云牧盯着我的眼睛,很是郑重。
“懂什么?”我在云牧期待的目光下,思忖了半晌,也未曾联想到这其中有什么需要我懂的。
“你”云牧有些气急,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气道,“阿言啊阿言,你怎么还不懂?若是怀瑜真的喜欢你,只会真心想要为你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