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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隐自然知道,这处地方也属于燕京高档电梯公寓之一,价格不菲,一分钱一分货,环境自是不差。
说到底,宁隐并不是一个很挑剔的人,他所在意的是这房间内的布置。
入眼,玲琅满目的千纸鹤和丁玲作响的风铃,墙壁和所有装饰都是粉红色,还没有进入房间就充斥着一股特殊的女儿香,这不是引人犯罪么?
他就觉得,自己一大老爷们儿,住在这种地方浑身不自在是必须的,而让他感到最介意的则是夜渔,这妞儿已经换好睡衣,这敢情是要住在一起啊?夜黑风高雷雨咆哮,孤男寡女一对,就算本身是清白的,但是说出去谁信?要是到时候这个冷艳的女人,也像其他女孩儿一样害怕打雷,破门而入一把拥入他的怀里,他是一脚踹开还是一脚踹开还是真的一脚踹开呢?
这是一个问题。
“滚进来。”傅渺大怒。
“不进。”宁隐提拉着行囊,非常有骨气地说道。
“那就滚,自己找地方睡觉去。”傅渺的性格何等冷酷,说一不二,疾步上前,“嘭”地一把就把门关上。
劲风吹拂,直是令得宁隐半晌才反应过来,丈二和尚的摸不着头脑:“搞什么飞机?不就是不想住你这房子吗?干嘛发这么大的火?不住就不住。”
话音落下,宁隐顺手便是掏出手机:人啊,牛十三了就是好,什么不多小弟那是必须多的。
“……”手机,没电。
打点死神会通讯器。
“……”想了想,宁隐还是毅然决定放弃。
先不说作为本土长大的鹰眼王,回到燕京后所扮演的可是另外一个角色,不大方便接触,疯子的电话号码他也没有,就霸王那群大老粗,一定在某酒店抱着小姐滚床单,他对那种事情没有多大爱好,也受不了那群家伙的乌烟瘴气,所以…
然后掏向裤兜。
“……”没钱。
宁隐甩手掌柜的素质非常拉轰,身上素来就不爱揣钱,加上龙魂搏击大赛再到临阳大地震的一番折腾,匆匆从西北地区赶回来直抵龙魂总部,更是身无分文。
“尼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宁隐一阵崩溃,混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特色。
骨气?骨气这玩意儿能当饭吃,能睡个好觉么?所以,宁大爷的骨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咚咚咚!”
敲门。
“咳咳…”宁隐眼角‘含媚’,带着阿谀奉承的口吻道:“夜渔大队长…傅渺…渺渺…大姐…大妈…大婶…姑奶奶,我错了行不行?开门吧,我住还不行嘛?”
“……”没反应。
“你的信仰不是无私奉献于人民么?你看咱,好歹也是你的队员是不是?难道,你见着身无分文,就要在大雨天流落街头的我,你就忍心让我饥寒交迫么?”
“……”依旧没反应。
“你妹的,再不开门我喊非礼了。”宁隐勃然大怒,不动用杀手锏不行啊,为了有个窝睡觉,他豁出去了。
“嘭!”
房门打开,傅渺那冷酷至极的脸颊浮现:“给我喊。”
“喊嘛?”宁隐进入房间的步伐被挡。
“喊非礼。”傅渺道:“我倒要看看,谁会相信我会非礼你这么不要脸的魂蛋。”
“这个…”宁隐嘴角一阵抽搐,用不用这么难对付?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傅渺撒手,转身便走:“换鞋!”
“……”
房间,客厅。
“这房是你的?”
“你认为呢?”
“不像。”
“我妹的。”
“你妹的?抱歉,我不是骂人。”
“洗簌完毕睡觉。”
“我睡哪?”
“只有一张床。”
“难道你要我和你…”
“我睡床,你睡沙发。”
“疯子说给我找一个长期住处哪有错?你就叫我到你妹妹家里来睡沙发?”
“活该。”
“……”
这就是宁隐和傅渺完全没有营养的对话。
真应了那句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快傅渺便是离开,“轰咚”一声关掉房门再也未曾出现。
无奈躺在沙发上的宁隐盖着床被,双臂枕在脑后,思绪陷入了沉思。
第366章 背上炸药包()
这个燕京的夜晚,所发生的一切太过离奇,出手偷袭之人来路不明,幕后黑手思维极为慎密,未曾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先是排除了独孤不破、虞顶,继而排除了穆广阳和皇甫瑾、香主,因为从种种迹象和情报分析来看,这些人不是不具备施展的条件就是做事风格完全不同。
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就意味着另有其人,而这个潜在的威胁,到底是谁?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毫无头绪。
这样的存在,很可怕!
心中筹划了半晌,待到电池充了一会儿电足以开机后,宁隐便是打开手机,和远在千里之遥的苏雨彤报了平安,将在燕京学习三个月的事情说了一下,互相浓情蜜意半晌,沉沉入睡。
“……”
另一边。
国公馆,奢华套房中。
气势凛冽,人影对峙。
独孤不破神色平静,目光环视着皇甫瑾和香主二人,半晌才开口道:“我只想问一句,今天晚上香格里拉蓝韵吧街道外面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派人所为?”
“没有。”皇甫瑾毫不犹豫说道,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如何能不知道?
香主道:“就算要动手,我们也不会愚蠢到同时对付数个华夏顶尖高手。在势单力薄的情况下,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即便要出手,我和瑾都会选择各个击破。因为我们很清楚,没有皇甫家族的底蕴作为后盾,任何两大顶尖高手的联手,我们都不可能是对手。”
“那就好,我喜欢坦白的人。”独孤不破看向虞顶道:“这段时间小心一点。这件事情极为不寻常,只怕背后还有一只无影大手,想要推动势态,莫要中计。”
“好!”虞顶道:“师兄,这件事情,你当真没有怀疑的对象?”
“有,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那个人。倘若是的话,这个局将更复杂,所以我们的每一步都将更加小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任何一次的轻举妄动,都有可能带来覆灭。”
话音落下,独孤不破转身便走,声势丝毫不容拒绝。
兴许,也只有全盘掌握着华夏天纵奇才资料的独孤不破,才能真正猜到,这一夜风雨,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
清晨,一如既往的清晨五点多,宁隐便是醒来,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傅渺同样已经起来。
互相对视一眼,二人都未曾说话,洗簌一番后,同时在客厅里打了一套组合拳,活动了一下筋骨,时间已是早上七点。
擦拭着额角汗滴,傅渺才开口说道:“八点半准时到党校报道,到时候你和我一块去认路。不过在此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去学校的地方同样鱼龙混杂,到时候必须听我的,明白没有?”
“哦!”宁隐讪讪点了点头:你以为我想啊?什么时候见我主动招惹过是非?
“……”
“太阳高高照,我要上学了,小鸟见了喳喳叫,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要去学校,校长不知道。放下炸药包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
隐彤号上,一道惨不忍睹的歌声传来。
副驾驶座位上的傅渺颦眉微皱,军帽之下嘴角剧烈抽搐,一副想要扁人的冲动,冷声怒冲道:“闭嘴!”
“好吧!”
宁隐耸了耸肩,搭耸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模样。
傅渺道:“让你去学习,有这么困难吗?”
“那可不是。”
提到这个,无疑是提到了宁隐的一段伤心史,说道:“别说霸王那些家伙,即便是打电话告诉小雨彤,我要在燕京学习三个月都将眼泪笑出来了。更过份的就属女帝,听说在病床上笑得花枝招展,一个没留神从床上摔下去,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估摸着又要在病房多躺上半个月。”
“其实吧,我个人也觉得,让一个双手沾满血腥,高中都勉强浑浑噩噩混了个第一…嗯,还是倒数的家伙,去学什么纪律,这不是摧残我本来就惨不忍睹的人生么?”
傅渺正色道:“这是组织上的决定,只要你还是龙魂的一员就必须遵从会议精神,不得有任何异议。”
“再说了,知道你也没这个心思,走过场也不会?到时候结业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