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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隼哥,这是怎么回事?”
战隼突如其来的翻脸,仍然让已经有些心理准备的黄开神情剧变,他料到事情出了变故,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战隼竟然暴怒到这种地步,有些慌了神,连忙出言安抚:“刚才我们还谈得好好的啊,有话好好说,你先消消火,如果我黄开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或者照顾不周,我立即在这里道歉也没问题;但是战隼哥不要忘记,你们总老大和我们黄氏集团还有业务上的往来,你…你怎么能为了两个乡巴佬,对我动手?”
“是啊。”
赵子豪困惑不解:“不过是一对狗男女,战隼哥在南溪市江湖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难道还怕了不成…”
“嘭!”
赵子豪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庞大身影闪掠而至,出手就是一击重拳直接打飞,只见赵子豪的身形足足恐怖的倒飞数米,最后砸在远处的餐桌上,原本车祸下的伤势伤口全部裂开,血肉模糊。
战隼冷声喝道:“狗男女?凭这句话你就可以死上千次。”
“赵子豪,不要以为凭你的身份就能耀武扬威,就算是南溪市一把手见到霸爷,都要低声下气的当孙子;你们两个傻叉想自寻死路,别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奉劝你们一句,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否则亲自宰掉你们的那个人就是我。”
“因为这个男人,你们得罪不起。”
说完话后,气息冷漠的战隼带着三个手下,在咖啡厅厅上百道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快速离开,只有餐桌上那两张照片,阳光的照射下,格外光辉熠熠。
“赵少……”
等到战隼走后,咖啡厅内的服务员才反应过来,带着惊悸的神色将赵子豪搀扶了起来。
“王八蛋,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你们所有人都生不如死。”
赵子豪愤怒滔天,老子招谁惹谁了,居然接二连三的受到欺辱?
黄开目光有些失神:“赵少,我看…还是放弃报复的念头吧。”
“战隼说那个人我们得罪不起,我们肯定得罪不起,因为他的老大是南溪市三大金刚之一的鲨鱼,而三大金刚的老大才是总老大,也就是——霸爷!”
……
战隼出了咖啡厅,便对身后的小弟说道:“你们三个听好,今天的事情不能泄漏半个字眼,要是霸爷和鲨鱼哥知道我险些帮外人对付老大和嫂子,不但是我,你们都要完蛋。”
“另外将那两个杂毛给我监视起来,一旦发现不对,直接砍断手脚;还有,你们问下血豹哥,看看我能不能带人去南溪港,要是未来大嫂出了什么事,这次可就不仅仅是一个青蛇堂瞬间飞灰湮灭了,老大震怒的代价——太可怕!”
第021章 不死心()
宁隐和苏雨彤进货回到南溪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七点多钟,天色将歇,如同往常一样,将白天所发生的车祸完全抛诸脑后,吃过晚饭后照常营业。
对于越来越轻驾就熟的下苏雨彤来说,打开门面,摆放货品这些事情都是小菜一碟,有条不絮,只等顾客上门,宁隐自然乐得轻松自在,哼着小曲儿不闻窗外事。
“坏蛋,你也太懒了吧?”
擦拭着额角的汗滴,苏雨彤看着懒散到不像话的宁隐直翻白眼:“我可是一个弱女子诶,怎么什么事情都让我一个人做了,你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这么游手好闲?”
“那你叫我干嘛?”躺椅上,宁隐换了一个姿势说道:“像我这种人才,一般的小事都是不用亲自出马的。”
“咻!”
一阵清风拂面,苏雨彤趴在躺椅旁边,咬着宁隐的耳朵说道:“伟大的房东大人,我从六岁开始就跟着我家龙爷爷习武,练习咏春拳,但是发现完全不是你的对手,能不能教我几招?”
宁隐侧头,正好看见苏雨彤敞开的领口内让人迷恋的风光,“咕咚”地艰难咽下口水,心中暗忖非礼勿视,说白了就是有那心没那胆:“算了吧,我现在可是一个文明人,什么都**律,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何况我已经不动手快四年,身手早就废了;其实呢,咏春拳博大精深,只要潜心研究刻苦练习打桩,也会成为非常厉害的高手。”
“这个我倒是相信,龙爷爷就非常厉害。”苏雨彤扬着头,嘟着嘴儿:“可是,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一直发挥不出来咏春拳的力量,特别是遇到有人用刀的时候,心里怕的要死。我一个人在南溪市这种陌生的地方,无依无靠,要是被流氓欺负的话,根本就反抗不过来。”
“你不是喜欢我么,想娶我做媳妇吗?万一要是哪天我遭遇到下流痞子,但是因为手无缚鸡之力束手就擒,被人家玷污了清白怎么办呢?唉,我得想想,自己是选择上吊自杀,服毒自尽还是直接高空落地呢?不过,这些死法都好丑,看来只有安乐死了。”
你强!
宁隐心中哈哈大笑暗忖:可惜我也不弱,想要逼我出手,哪有这么容易,如果要破碎我的誓言,早就在几年前就破掉了。
“太简单了!”
宁隐趴着头,凝视着苏雨彤无辜的脸颊,嘴角绽放出一丝弧线:“要是你担心这个,吃饭的时候我跟着你,走路的时候跟着你,睡觉的时候和你一起睡,上卫生间的时候和你一起上,洗澡的时候咱俩一起洗…总之,就是寸步不离不就好了,无论你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能保护你。”
……苏雨彤羞愤交加:“啊啊啊,坏蛋我才不要你的贴身保护,你就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真正出手一次,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有多么厉害?”
“真正出手?”
宁隐凝视着远方的浩瀚星空,笑而不语。
……
今天的生意依旧火爆,一直到清晨四点多钟,喧嚣的南溪港才逐渐冷清下来,疲惫不堪的苏雨彤冲完凉,披散着湿润的长发坐在客厅的杀伐上,长吁了一口气:“累死了!不过,这种从来没有过的生活,好像过得满充实。”
“那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宁隐笑着说道,当然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顺便揩揩油。
“不要了,回房间去!”
苏雨彤心知肚明,虽然宁隐这家伙还算老实,但是时时刻刻都在打她的主意,自然不会给这个居心不良的家伙机会,迈着轻盈的步伐上了二楼。
宁隐耸了耸肩,仰躺在沙发上,翻开电视,凌晨电视节目多半停台,索然无味,才想起这大半夜的两人什么都没有吃,进厨房一人做了一碗炸酱面,色香味俱全那是必须的。
“蹬蹬蹬!”
上楼了,宁隐轻敲房门,门并未反锁,从里面透露出灯光。
“坏人,等一等…嘭嘭嘭……”
一阵凌乱的声音后,房门打开,穿着睡袍的苏雨彤出现在门口,看着宁隐手里的炸酱面,不言而喻:“对我这么好?面里不会有什么药吧?”
宁隐的眼角余光,明显看见书桌台下抽屉探露出的地方,一本还没有完全塞进去的书籍,也不点破,调笑着说道:“是啊,这里面放的媚药,一旦吃下去药效就会起到作用,就算是贞烈女孩也招架不住,你要不要吃?”
“吃,信你才怪!”
捂着自己饥肠辘辘的小腹,苏雨彤一把夺过,然后毫不留情的关上房门,声音从房间中传来:“想要找借口进我房间,这辈子都不可能,何况这还是晚上,孤男寡女的指不定你就能干出什么坏事来。”
宁隐揉了揉头发:“还真是不受待见,想我这么贴心的未来老公,你就算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丫头居然在看书,难道不是辍学?居然做得这么神秘兮兮,生怕被我看见一样;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样才好玩。”
“嘿嘿,话说回来,我到底是想从她身上找到微笑的身影,还是她已经在逐渐取代微笑在我心中的地位?”
……
宁隐和苏雨彤保持着淡淡的温馨,谁都不去碰触对方曾经的伤痕,而在此时人烟稀少的南溪港的尽头,却是涌出一大批黑衣人。
“赵少,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当然有必要,我下面的人已经查到,这处小洋楼就是那对狗男女的居住地,今天晚上先砸了再说。”
南溪港在南溪市是最为特殊的一个地方,要想在这里做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可以选择的时间就只能凌晨四点到清晨六点半之间。
赵子豪笨么?一点都不笨。
他知道自己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