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看向了对面的三个通道,想来每一个通道后有一个圣徒坐镇。通道门框上各自用希伯来文写着小字,老琼斯轻轻念了出来:“王者之路、尊者之路、贤者之路。”
依曼霍德看了看四周后道:“这里有真神封禁,集中力量突破一个通道的方法是行不通的,看来我们不得不各自为战了。”
“不是挺有意思的么,”萧琛笑的很锋利:“骑士般的一对一的决斗一直是古往今来各地武者推崇的方式,走上一遭又何妨?”萧琛看了依曼霍德一眼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而且,圣杯和约柜只有一个道路却有三条,谁先突破谁便可以将宝物握在手里。萧琛不准备拿走约柜,可是依曼霍德会放过圣杯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依曼霍德虽然拿出了“篡变蚀刻”那种绝世宝物来讨好萧琛,看似下了血本应该可靠。但是万事万物都是流动变化的,圣杯中蕴含的神力对如今的萧琛和依曼霍德来说都是珍贵的不可多得的。不说远的,如果依曼霍德获得了圣杯并利用圣杯中的神力附加在攻击中的话,很有可能将萧琛斩杀于此。到时候,篡变蚀刻自然也是物归原主了。
依曼霍德到底可靠不可靠?萧琛愿意借这个机会看一看。而且,恐怕对方也有这个打算吧。互相对视一眼,萧琛一指最左边的“王者之路”道:“我走这个。”
“那好啊,我就走中间这个吧。”说着依曼霍德举步走向了“尊者之路”。
老琼斯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走进了最右边的“贤者之路”。
……………………………………………………………………………………
踏入“王者之路”的通道中,萧琛面前风起云涌,四周环境从真实的物质世界向着半物质半精神世界中变化。圣衣的战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锵锵声,萧琛一路前行,眼前幻象丛生,整个人如同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中溯游。一幅幅画面闪过,仔细看去的话发现画面中的全部都是环地中海地区的事件。
一个个部落的兴起与衰败,一个个国家的建立与灭亡,一个个学说的出现与消失,一个个伟人的风发与落魄。在这漫长的历史洪流中,萧琛目不斜视步伐坚定一路前行,最后眼前景色一变,萧琛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大厅中。
这大厅按照现代的标准来看并不算特别大,但却出奇的显得宏伟。长长地红地毯从萧琛的脚下一直延伸到尽头高高的王座上,王座上有人,正是那持剑的圣徒。橘黄阳光从一侧的石窗中射入照在那人身上,让他整个人显得高贵堂皇。
“一千六百年了,”那圣徒开口道:“自一千六百年前来到圣土,便再也没有受过朝拜。一千六百年了,时间可以抹平一切,世间纷纷扰扰争斗不休,没有人静下来聆听主的音。来自外界的骑士,你且说,这世间之人可还记得孤的名?”
“你的名?”萧琛迈步向前走去,野兔大伞上亮起白金的光芒,每走一步气息便一涨:“你说说,你是何人 ?'…'”
仿佛没有看到气势汹汹逼过来的萧琛,那圣徒以手撑额缓缓道:“太久了,太久了,孤需要好好回忆一下曾经的岁月。孤出身名门贵族,父上乃罗马四帝之一。孤南征北讨击败劲敌,废除奴隶制取缔四帝共制,孤将主的教派捧上国教之位,让主的荣光洒遍四海之土。一生纵横捭阖唯吾独尊,加冕之日,臣民称呼孤为——”那圣徒抬起头来,双眼中射出灼灼的圣光:“千古一帝——君士坦丁。”
佰叁陆 各自遭遇,各自战斗
杀气漫卷气机暴涨,萧琛挥伞那人挥剑,伞剑交击产生轰然的爆鸣。强烈的震荡波撕裂了大厅中大理石的立柱,整个大厅轰隆隆的崩溃,天花板崩裂成一块块碎裂的石板砸落而下。
碎石中砰的暴起两团烟雾,君士坦丁与萧琛相对而立。“没错,孤想起来了,孤就是罗马帝国至高无上的王——君士坦丁大帝!”君士坦丁将剑一摆,四周景象风云变幻,萧琛发现自己无端的来到一个新的空间中。眼前是一条滔滔的大河,河上有一座飞架南北的石桥,而他与君士坦丁大帝便分列在桥的两端。目之所及,极远处的平原上矗立着一座雄伟的古城,沧桑铁血的气息冲天而上。
“孤文韬武略无所不精,与孤的决斗自然不可能仅仅是拳脚相争。来吧,这里是孤的决斗场——米尔维安大桥!”君士坦丁将剑一举,身后浮现了重重的幻影军士,齐刷刷的列成古罗马闻名天下的盾阵,黑压压的压了上来。
米尔维安大桥战役,是君士坦丁大帝南征北讨的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战役之一。是役他击败了最后一个对手,完成了独霸罗马的壮举,成为了古罗马历史上第一个独一且集权的大帝。而此役中,他的敌人马克森提乌斯被溺毙在桥下的台伯河中,用他的死亡铺垫了君士坦丁一生的辉煌传奇。
君士坦丁骑在高头大马上宝剑一挥:“在孤的决斗场中就必须按照孤的规矩来,超常的个人武力统统无用。来吧,孤要将你像马克森提乌斯一样溺死在这滔滔台伯河水中,向主献上最甘美的祭品!”随着君王的一声令下,厚重的军号声响起,罗马鹰旗飘扬,一个个步兵方阵踏着沉重的脚步向这边逼了上来。
萧琛睁开规则视觉看了看四周之后却笑了:“我明白了,这里是幻想现实的场所。这些军士并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依凭于神力与规则之上。”抬头看向了对面的君士坦丁道:“巧了,我也是出身名门贵族,老爹是全世界的暗君王之一,比你那个罗马四帝之一的老爹有出息多了。而且,我也不觉得‘千古一帝’的称号应该给你。神州的皇者大帝就不提了,单单只说西方的,也不是你专美于前。”
萧琛一挥手,一队队左手持盾右手长枪的士兵出现在身后,唰的一声组成了一个个长枪步兵方阵。第一二排平举,第三排第四排依次抬高,一面面盾牌交互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钢铁荆棘。这就是古希腊号称地中海最强步兵的枪盾步兵方阵。
同时,萧琛的身边出现了一个身披锦袍骑着骏马的年轻人。这人虽然年龄不大,可是身上却有种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百战杀气。
“给你介绍一下。”萧琛对对面的君士坦丁道:“这个人一手建立了庞大的希腊文明,然后在他死后希腊出了乱子,最后竟然被意大利半岛上的几个家族联合在一起夺了他的天下。那几个家族就是你的老祖宗,所以你们俩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然后萧琛看向了身边的年轻人道:“看到对面的人你高兴不——亚历山大大帝?”
戎马一生的亚历山大没有多说,只是抽出了腰间宝剑一挥,大喝一声:“杀!”
战争的乌鸦嘶叫着,沉闷的鼓点敲打着,古罗马盾阵步兵和古希腊长枪阵这两种冷兵器时代赫赫有名的步兵,在并不宽阔的米尔维安大桥上绞杀在一起。仅仅一瞬间,从桥面上倾泻而下的鲜血便染红了滔滔的台伯河。
而在“尊者之路”的尽头,依曼霍德也来到了一个大厅中。与君士坦丁的王座大厅相比,这个大厅有很大的不同。第一就是要华丽的多,装潢精美摆设精致,而且风格上来看,整体的年代要比君士坦丁近很多。第二个不同点就是,这大厅中没有王座,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挂的耶稣受难像。耶稣神像之前,那圣徒依然跪在那里不停地祈祷。
依曼霍德道:“你在嘟囔什么?”
“本座在忏悔。”那圣徒跪在原地头也不抬,但却出声达道:“本座一生兢兢业业重振教廷声威,为主拓展了无数的信仰地,但却在主的旨意下在此忏悔了九百多年。九百多年了,本座一直被一个疑问煎熬——本座到底是该得审判还是得救赎?今日约定之日终于到了,你会告诉我我的归属。”
依曼霍德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我又不是上帝,我怎么会能力决定你的归属?”
“不,你可以。上帝让你此时来到此地,那么你就可以裁决。”那人缓缓起身,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环境瞬间大改。高悬在天空中的热辣辣的太阳,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终年不息的呼呼烈风,这里正是中东大漠。而大漠上,数不清的军队正在顶着烈日缓缓行进。那些军队有的甲胄鲜亮训练有素,有的一身落魄自由散漫,整个大军算是由各种水平参差不齐的士兵组成。
虽然水平参差不齐,但是这些士兵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们行走在大地上的队列很奇异,一纵一横,从高空看却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正在缓缓地移向东方,将所有碰触到这十字架的异端统统消灭。
“这就是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