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卿卿正天马行空着,一道岑冷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
紧接着,修长如玉的手指跳开车帘,微微摇晃着朝她示意两下。
视线略略压低,落在那满是高贵优雅之态的手上,微不可查的波动了一下。
递手过去,触而凉凉,末尾却带着些许暖意,轻轻柔柔,总是带着点儿撩人之意似的。
惊觉自己对他手心的温度很熟悉似的,凤卿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直觉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将出来。
车中之人好像早有预感,还没等她有所行动,便早已收紧力道。
一个拉力,凤卿卿几乎是被整个儿扯进马车中。
这倒没什么,她已然料知先前自己似乎又惹这人不痛快了,不被人温柔以待也就罢了。
可是,能不能不要以这么窘窘而又狗血地姿势趴进来!
因为是面朝下,口鼻间的触感让凤卿卿觉得整个人非常不好。
好在理智尚存,激灵一下后便赶紧双手撑在车壁上抬起头来。
只是,仅仅看了一眼,凤卿卿便一个手软差点趴了重新趴了回去。
刚才,她居然把脸埋在了他最隐秘的地方!
某个词语猝不及防地飞入脑海——
活在裆下!
羞耻感爆棚!
脸火辣辣地跟要燃烧起来一样。
更要命的是,他、他、他哪里居然动了。
他居然敢动!
!!!
凤卿卿十分想要给他揪下来!
云天策此时也是此生以来难得一懵。
若不是有面具遮挡,定能看见他冰骨玉成的容颜上绯红一片,比之融化在雪山之巅的胭脂也毫不失色。
马车内诡异的氛围似乎隔着并不厚重的帘子传到外面去,更何况凤卿卿大半个身子还在外面。
不过几个呼吸吐纳间的功夫,帘子便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公子煜探头一看——
浑身的狼血都要沸腾了。
入目的一幕简直不要太劲爆,他一双眼睛都要闪瞎了!
可惜,还没等公子煜看得过瘾,便劈头迎来一声森冷如坚冰冷喝。
“滚出去!”
尾音未落,一道掌风迎面袭来。
公子煜迅如闪电般往旁边一闪,退至安全范围后,方才开口:“哎呀!”
“爷这张闭月羞花的脸差点毁在你手上!”
“滚你丫的煜小受!”
“不想死就滚远点儿!”
凤卿卿暗含愠怒的声音与云天策冷如冰刀的声音同时响起。
公子煜瞬间跟被放干了血一样。
一颗小心肝儿直抽抽的厉害。
第114章 方才你轻薄本王()
他早就知道,小师弟加凤卿卿的组合杀伤力又强又残暴,所以,同时面对这二人时,他都是谨慎谨慎再谨慎的。
然而,还是经不住他们冷不丁地来上这么一出。
公子煜怕怕地缩了缩脖子,抻着脑袋朝马车内喊话:“天策小师弟,虽然师兄我并不介意你没事儿就虐我一虐。”
“可咱们首先得以大局为重对吧?”
“今天可是卿丫头回门之日,你确定还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面?”
“小心一会儿到了定国将军府,你家岳父大人不让你进门哟!”
马车内。
依然保持着被扑倒姿势的云天策顿时一僵,所有怪异旖旎的情绪尽数散去。
平素最为波澜不惊的心不由有些发紧。
本不该在乎这些有的无的。
就冲这蠢丫头对他差到家的态度,这新娶的妻子都不一定能不能绑得住,更别说什么岳父了。
可他竟好像——
该死的在乎!
眼睑微抬着看了凤卿卿一眼,云天策语气淡淡道:“方才你轻薄本王,本王先不与你计较。”
“还不过来坐好。”
“本王不想让岳父以为误认为本王不懂礼数。”
凤卿卿:“”
或许只有一句不可磨灭的真理能够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吧——
面上笑嘻嘻,心里mmp!
她至于轻薄他这根稚嫩的青豆芽?
凤卿卿觉得,自己内心的槽点大概要泛滥成灾。
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凤卿卿还是果断选择了闭嘴。
毕竟从北平王府到定国将军府上有一段不少的路途。
她可不想这一路都被包围在逼仄又冷死人的氛围当中。
云天策看见她微微低垂着眼眸,不吭不响地在马车的一角坐下。
位置刚刚是这马车中距他最远的地方。
不由眸色一冷,周身的气息也更加淡漠。
两片岑薄的唇瓣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再说些什么,只对着外面的马夫道了声:“起身!”
车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
公子煜不可置信的声音随之传来。
“喂,怎么都不等等本神医!”
“天策小师弟,你该不会想要考验师兄的脚力吧?”
公子煜压根儿就没往云天策根本不打算让他再踏进定国将军一步这个方面想。
直到马车行远微风送来云天策冷如坟墓的声音:“不准跟来。”
公子煜:“”
!!!
敢问此时此景,谁能比他更懵逼?
心有不甘地想要追上去,但见眼前黑影一闪。
定睛时,去路已被人拦得死死的。
公子煜瞪眼:“光影,你拦我作甚?”
光影面瘫的程度并不比冰块逊色多少,轻剑一横道:“王爷有令,定国将军府,煜神医与狗不得入内。”
公子煜:“!!!”
天策小师弟,你狠!
不就是上次下聘时凤老将军对他比云天策和善了些么?
不就是凤老将军看他的目光比看云天策时更像是看女婿的目光么!
他就给下属下了如此重令?
还煜神医与狗不得入内!
想想都觉得要吐血了。
啷当地摊了摊手,公子煜看着光影道:“若本神医非得去呢?”
“王爷说,直接打,生死不论。”
第115章 乖一点,别动,很快就好()
带有北平王府标志的马车队伍自定国将军府门口停下。
不等凤卿卿与云天策二人出来,早已在门口翘首等待多时的将军府中人迎了上来。
以凤老将军为首,冲向马车口俯首作揖道:“恭迎北平王、北平王妃!”
下一瞬,隔绝了外界的帘子被一只细嫩白皙的柔荑掀开。
凤卿卿探身出来,望见依然保持着见礼的凤渊与凤卿澜,黛眉微拧,几分不悦地开口:“爹!大哥!怎么自家人还多起礼来了?”
要不说穿来古代就是麻烦,动不动就作揖跪拜什么的,夭寿哟!
听得她这么说,父子二人皆露出一丝动容,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回道:“礼不可废。”
更何况,他们早就打探到今日是北平王陪同她一起回门。
料想云天策定然也在马车之中。
可他这会儿非但没有出来,连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其心思让人难以捉摸。
一时间,皆为凤卿卿忧心不已。
忧心她在北平王府中受了委屈,眉目间全都笼上一层淡淡的愁纹。
凤卿卿亦觉察出身后之人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搁在以前,都是他提前吩咐下人助他先行下车,然后把自己的手递给她,比之现代那些所谓的绅士也不遑多让。
这会儿是怎么回事?
出于好奇,凤卿卿回转过头来,往身后望了一眼。
却见他整个人脱力地靠在马车上,整个人都显得绵软无力极了。
兀自一惊,赶紧又坐回马车中,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死不了吧?”
鉴于知晓他真实的身体状况,凤卿卿认定他这又是做戏给外人看。
故而在一瞬惊诧后,很快便淡定下来,漫不经心地睨着他问了句。
然而她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刚好压在了某爷最最脆弱无比的那根神经。
云天策又开始不自觉地往外释放冷气。
只是,须臾之后,竟化为消无了,就跟突然坏掉了中央制冷器一样。
更让凤卿卿不可思议的是,他目光森冷地剐了她一眼后,居然毫无预兆地朝她倒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外推拒,却慢了一步。
理所当然的,原本的推拒十分微妙变成了迎合——居然将云天策抱了个满怀。
凤卿卿:“”
这何处不洒狗血的人生!
不过,也正是这么一抱,让她意识到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