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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可是最后叶德妃掉几滴眼泪,永庆帝还不是心软了。
有先例在,若是让永庆帝去见叶德妃,这做法着实有些冒险了。
“陛下动恻隐之心,那也要分时候。”谢淑妃冷笑道,“这一次赵王注定要跌落尘埃,这个时候叶德妃哭的再惨都没用了,陛下即便是宠爱她,但是她若是闹得凶了,陛下同样不喜,本宫就是要让她闹!”
“墨兰,先去安排着,将赵王的处境透露给叶德妃,叶德妃急了,肯定会哭闹地越发厉害,等到合适的时候,就让陛下看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德妃娘娘。”谢淑妃唇角轻轻勾起,这一次,她要叶德妃从此再也爬不起来。
这么多年,她堂堂谢家的嫡女,居然被一个又蠢又丑的下贱女人踩在脚下,简直就是耻辱。这一次,她要一雪前耻!
刑部周尚书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去捉拿盛三了,可是到了范郎中家中却被告知,盛三早就已经被发卖了,至于卖到哪儿就不清楚了。
周尚书立刻命人去查盛三的去处,然而最终找到盛三的地方确实在义庄,据说盛三刚离开范家,就不小心失足落水而死。
这个理由,周尚书自然不信。在毅王的授意下,直接以包庇嫌犯的罪名,拿了范郎中全家入狱。
镇南王府
陈渊将消息禀告给云锦和谢卿。
谢卿眉头微皱:“盛三不过是范郎中家里的一个小厮,而且还是在离开范家之后死的,周尚书就拿了范郎中全家,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太过了吧?”
第339章 有的人也该死了()
因为一个下人,而拿了主人全家的人,这做法并不明智。
“周尚书掌管刑部多年,应该是会拿捏轻重才对啊,他不会不知道这么做太过了吧?”谢卿不解。
云锦一边把玩着谢卿的柔荑,一边淡淡地说道:“这大概是毅王的意思,毅王那个人性情急躁,眼下赵王失势,他必然是恨不得立刻将赵王死死地踩在脚下。”
谢卿眉梢微挑:“周尚书是毅王的人?”
“不错。”云锦点了点头,“周尚书悄悄归顺了毅王,毅王答应纳周尚书的女儿为侧妃。”
“看来这事儿是背地里的,连陛下都不知道吧?”谢卿摇头轻笑道。
若是永庆帝知道刑部尚书是毅王的人,他必然不会将简大人的案子交给刑部尚书去查。
赵天毅和赵天麟可是死对头,让赵天毅的人去查赵天麟,赵天麟焉能跑的掉?
云锦淡笑道:“周尚书和大理寺卿一样,都是圆滑的人,坚决宣称做纯臣,但是周尚书的女儿确实一心扑在毅王身上,周尚书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毅王的人,不过正妃还没过门,还没到纳侧妃的时候,因而这事儿还没被人所知。”
“眼下赵天麟失势,毅王是卯足了劲儿要将赵王踩在脚下啊。”谢卿挑眉笑道。
“毅王原本就看不上赵王,却被他压在脚下这么多年,心里憋着火,眼下他依然认定赵王必定难逃罪责,所以他就有些飘飘然了,拿了范郎中全家,只要有人撑不住开口咬出赵王来,他就赢了。”
听了云锦的话,谢卿沉思片刻,却摇了摇头,道:“既然叶成轩会让范郎中诬陷简大人,那肯定是做足了准备的,即便是拿了范郎中全家,恐怕也未必会有结果吧?”
谢卿可不认为叶成轩是吃素的,赵王也许没有什么深谋远虑,但是叶成轩有。他既然敢让让范郎中这么做,可肯定是早就将家眷这样明显的软肋给护住了的。
云锦点头笑道:“还是我的卿卿聪明。”
这一点,赵天毅却想不到。
“刑部拿了范郎中的家眷,但是不过就是几个下人和小妾,什么都不知道,范郎中的正妻和嫡子早就被叶成轩藏起来了,即便是拿了范郎中的家眷也没有用。”云锦解释道。
谢卿点了点头,“果然,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然后挑眉看向云锦:“云世子是不是要帮一把毅王呢?”
云锦唇角轻扬,笑道:“帮,自然要帮,不过不是帮他找到范郎中的家眷。叶成轩眼下正死死地盯着呢,恐怕在刑部的人还没到之前,叶成轩就直接将范郎中的妻儿了断了。”
逼得狠了,必然只有一个结果——死无对证。保护人不容易,杀人对叶成轩来说,可不是难事。
“哦?那你要怎么帮他?”谢卿笑嘻嘻地问道。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云锦肯定是在算计什么。
云锦抬眸,看着自己的妻子,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卿卿,有的东西该了结了。”
有的人也该死了,不必再留了、
毅王府
啪!
赵天毅直接将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范郎中的正妻嫡子跑了?周尚书,你是怎么办事的!这都能叫人跑了!”
赵天毅脸色黑的像煤灰,他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如今却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周尚书连忙躬身行礼说道:“毅王殿下请息怒,范郎中的正妻嫡子都跑了,这不更加说明范郎中心里有鬼,必然是他诬陷简大人的嘛。”
没能拿住范家关键的人,周尚书就知道他肯定会被毅王责骂的,早就在想好了说辞。
范郎中的正妻和嫡子没有抓到没有关系啊,总归还是有用的嘛。
“那有什么用!本王要的是证据,证据知不知道?”然而赵天毅脸色并没有好转,依旧满脸怒容。
“你做了多年的刑部尚书,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证据吗?没有证据,那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测,没有证据,如何能让人信服!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刑部尚书,连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赵天毅将周尚书骂了狗血淋头,周尚书只能低着头承受赵天毅的谩骂,心中叫苦不堪。
“毅王殿下,微臣知错,请毅王殿下放心,微臣已经派人去查了,一定能找到范郎中的家眷的。”
然而周尚书的话,并没有让赵天毅的脸色缓和,“你找到了人还活着吗?你大张旗鼓地去范家拿人,已经打草惊蛇,等你找到范郎中的家眷的时候,只怕人也不能说话了!”
一阵咆哮,怒吼声几乎让整个屋子都震了震。
周尚书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叫我大张旗鼓地去范家拿人,还打草惊蛇,这不是毅王殿下您的意思嘛?
周尚书掌管刑部多年,自然知道分寸的,原本将范家的家眷收押并不是他的本意,是赵天毅要求的,而且态度十分强硬,周尚书这才将范家上下全部收押,可是谁知道不止范家最重要的人逃了,其余的人还一问三不知,什么都审不出来,还占了刑部好多监牢。
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吧,决定用如此强硬手段的人是毅王殿下您呐!
但是周尚书向来说话有分寸,心里可以这样想,但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毅王骂他,他只能忍着。
终于,等毅王骂的嘴巴都干了,方才停止。
“周尚书,本王不管,无论用什么办法,你都要撬开范郎中的嘴!”赵天毅厉声说道。
“王爷放心,即便是下官最后找到的是范郎中家眷的尸体,范郎中看到自己的妻儿死了,就该知道赵王没有保护好他的家眷,到时候下官再加以引导,定能叫他说实话。”
闻言,赵天毅的脸色总算是要好一些了,忽而眼眸一紧,疾声说道:“保护好范郎中,你能想到的,赵王也能想到,到时候下一个目标就是范郎中,你一定要将人看住了!”
周尚书连连点头:“王爷说的是,那是在下官的刑部大牢,下官一定命人严加看守。”
不错,这个范郎中确实该看住了,若是人一旦死了,到时候不止毅王这里没法交代,就来陛下那里也会被责罚。
周尚书心里琢磨着,看来要在大牢里多派几个人看守了。
赵天毅揉了揉眉心,沉思片刻,道:“总是晚了一步,本王心里始终担心。”
他想要做什么事情,总是有人赶在他前面,即便是他能猜到对方会做什么,可是万一又被对方得逞,岂不是他还是失策。
“王爷,下官早就派人去找范郎中的家眷了,牢里的范郎中,下官回去就命人严加看守,相信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周尚书劝慰道。
然而赵天毅还是愁眉紧锁,“赵王就是个蠢货,不用担心,但是他母家的表哥叶成轩可不是个善茬,掌管着御林军,也会是有几分本事的,不行,本王还是不放心!”
周尚书忽然眼前一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