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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傻孩子,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们不怎么理睬我,那是因为他们心里还记挂着他们的亲生母亲,这也是他们对自己母亲尽孝的一种方式。而我对他们好,那是因为我是他们的母亲,天下哪个做母亲的会不对自己的孩子好?”平宜公主柔声回答。
“原来是这样!姑姑你真善良!”刘标连忙称赞。
“呸!一个假仁善,一个真愚蠢,这对姑侄真是恶心得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等出了平宜公主的地盘,姬承终于忍无可忍,对着一棵树就唾了过去。
姬上邪连忙摇头。“你小声点,当心被人听到。”
“阿姐你就放心吧,我刚才观察过了,这四周围没有别人,不然我敢这么说吗?”姬承连忙对她吐吐舌头。
“那你也得小心。在这个地方,谁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姬上邪依然沉着脸教训他。
姬承赶紧就点头。“阿姐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小心更小心!”
姬上邪这才点头。
姐弟俩一起进了姬上邪出嫁前的闺房——在出嫁前夕,她向父亲请求,在她出嫁后把她的闺房改为摆放母亲灵位的地方。原本姬长史是不大愿意的,但姬上邪立马就带着姬承去平宜公主跟前哭求。平宜公主这个大善人,对外好事都做尽了的,她又怎么能拒绝这对姐弟这点小小的要求?
所以,虽然脸上抽得青筋都爆出来了,她还是点头同意了,还亲自去劝姬长史答应这事。
当然,她虽然答应了,但要真想把闺房给改成姬上邪想要的样子,那也绝非易事。不过还好,经过姐弟俩的不懈努力,他们最终还是如愿了。至于这其中经历的种种艰难困苦,姬上邪已经不想再去细想。
姐弟俩到了母亲灵位前,双双向母亲磕头跪拜之后,姬上邪就悄悄对阿弟使个眼色:“你先在这里陪阿娘说说话,我去里头看看。”
“嗯。”姬承乖乖点头,连忙又在母亲灵前跪好。
姬上邪则起身,就转身朝后绕了过去。
当初把母亲的灵位摆在这里后,她就把母亲留下的那一份羊皮卷给藏在了后头。因为知道姬长史和平宜公主都十分忌惮母亲的存在,所以她料定这两个人都不会怎么往这个地方来。
到了后头,姬上邪找到当初藏东西的地点,叫阿麦移开前头的博古架,她再找到那块松动的砖抠出来,果然看到那只装着羊皮卷的竹筒还安稳的放在那里。
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揭开盖子,发现羊皮卷安然无恙,姬上邪赶紧把东西抱在胸前长出口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姬承的大叫:“父亲大人您是来看阿娘的吗?”
父亲来了!这个时候,他怎么想到要来这里?
姬上邪心一沉,连忙把羊皮卷牢牢抓在手心里。
第044章 你恶心我,我恶心你()
姬长史进到院子,直接无视姬承的阻拦,大步流星的往后院走去。
姬承见状,赶紧又跑过去拦住他的去路:“父亲大人,您这是要去哪?既然到了阿娘这里,您难道不和阿娘说说话吗?”
“放肆!我是你父亲,我的举动需要你来指摘吗?”姬长史厉声呵斥。
姬承低下头。“话虽如此,可父亲您难得来一趟,难道都不理会一下阿娘吗?阿娘难得看到您,现在肯定心里很高兴呢!”
“那是我和你阿娘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孩子来插嘴!”姬长史依然板着脸冷喝,“现在,你乖乖站到一边去,不然当心我家法伺候!”
姬承却依然不肯让,反而倔强的抬起头:“就算今天被打,我也一定要让父亲你留在这里多陪阿娘一会!”
“放肆!来人——”
“父亲何必如此动怒?您堂堂王府长史,和阿钰这个小孩子闹成这样,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就在姬长史即将大发雷霆之际,姬上邪慢慢从里头走了出来。
“小孩子?呵,他这个年纪不小了!还一味的这么任性,胡搅蛮缠,出去给人知道,还当是我教导得不好,丢的还是我的脸面!”姬长史冷哼。
“说得好像你教导过我似的。”姬承小小声的道。
姬长史又眼神一暗。“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姬承立马缩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姬上邪赶紧将弟弟拦在身后:“父亲您应当是冲着我来的吧!既然如此,您有什么话和我直说便是。”
姬长史果然就把矛头转向了她:“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记得我并没有派人去接你,公主之前也并未和我提过这件事。”
原来是平宜公主悄悄叫人去向他告状了。难怪他来得这么快,还这么气势汹汹的。这是在为公主抱不平呢!
姬上邪垂下眼帘:“我是听闻阿钰生病了,心里挂念,所以特地回来看看他。”
“着了点凉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看他现在不是很好吗?”姬长史随意瞥了眼姬承,脸色依然十分不善。
姬承又忍不住道:“那是因为我看到阿姐了,所以我心情一好,病也就好了大半。”
“那既然他现在好了,你就该回去了!”姬长史恶声恶气的呵斥。
姬上邪和姬承闻言,姐弟俩均是一怔。
姬承年纪小,立马就低叫起来:“那怎么行!阿姐她才刚来啊!”
“那又如何?为儿媳者,没有娘家来接,就贸贸然跑回来,这本来就是你不对!多亏太守夫人心地宽和,不和你们多计较,但这也不是你们肆意妄为的理由!现在,你赶紧回去,这个府上已经没有你的地方了。”姬长史厉声对姬上邪道。
姬上邪脸一白,姬承赶紧一把抓住了姬上邪的手。“阿姐的住处没了,我的还在呢!阿姐可以去我那里!”
“你们俩敢违抗父命?”姬长史又脸一沉,嗓音阴沉沉的喝问。
姬承踮脚就要说话,却被姬上邪给一把按住。
“孩儿不敢。”她毕恭毕敬的道。
姬承见状,也跟着低下头。“孩儿不敢。”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紧走!”
“只是,孩儿好容易回来一次,见到父亲和阿弟,心里十分高兴。女儿还没和阿弟说够话,也没看够父亲您威严的面容,所以恳请父亲再让女儿多逗留一些时候。”姬上邪小声道。
面对女儿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姬长史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略略思索了一下,他才不大高兴的点头:“好吧,既然你还想留,那就多留一会好了。只是在天黑之前你必须回婆家去。我们姬家的女儿,端没有出嫁之后还回娘家过夜的道理!”
“敬诺,女儿谨遵父命。”姬上邪乖巧应和。
“还有,一会你们姐弟俩要去公主跟前走走……算了,你们这两个不听话的,去了公主跟前只有给她添堵的份。罢了罢了,你们俩就一起去阿钰院子里待着吧!除非回太守府,否则你们哪里都别去了!”姬长史又恶狠狠的下达命令。
姐弟俩唯唯诺诺的应是,赶紧就在姬长史的驱使下出了这个小院,一起往姬承居住的小院而去。
一直到进了姬承的书房,姬承才终于长出口气,立马小脸就拉得长长的:“父亲真是越来越偏心了!阿姐你离开一年才回来,他来找你却根本不管你的身体状况,开口就是兴师问罪,不知情的还当你干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呢!搞半天,到头来就是因为公主心情不好,可她自己要当大善人,所以就让父亲来教训咱们。这个女人心真黑!还有父亲,前天陈沅回来,他可是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陈沅离开的时候,他简直比公主表现得还要伤心,就差拉着陈沅让她留下过夜了。对一个继女这么上心,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嫌恶到了这个地步,这世上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做父亲的了吧?”
“你呀,小小年纪,怎么牢骚这么多?”姬上邪连忙戳一记他的额头。
姬承就顺势又靠到她身边。“我这是在为阿姐你抱不平啊!你说父亲他怎么就这么偏心!”
“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没习惯吗?我都已经习惯了。”姬上邪揉揉他的头顶。
“我是习惯了啊,可是看到他对阿姐你这么凶,我心里还是难过,我就是受不了!”姬承噘着嘴小声嘟囔着,但马上他就又抬起眼,“对了阿姐,东西你拿到了吗?”
“拿到了。”姬上邪赶紧拿出贴身藏好的羊皮卷,展开了,便见到上面用简易的线条画着一些人物肖像。仔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