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一个名号罢了。那个贱人都已经死在外头了,我被扶正只是早晚的事。”陈沅对这个倒是看得很开。
平宜公主却皱眉。“我总觉得,还是等他们把尸身运回来,下葬后再说不迟。这样,你也能以正妻之礼被迎进尹家,这样才不辱没了你的身份。”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婚期又得拖延至少一年,我等不及了!”陈沅却道。
“你这个孩子!”平宜公主被她气得一阵咳嗽,“你瞧瞧你这像什么样!哪里还有一点高门贵女的姿态?”
陈沅也察觉到自己说得太过,赶紧又腻回到平宜公主身边:“阿娘,我这也不是迫于无奈吗?再说了,就算我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也等不得了呀!”
小声说着,她一手已经抚上尚还平坦的小腹。
平宜公主听到这话,也彻底没了脾气。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我只愿他婚后能好好待你。”
“那还用说吗?他敢欺负我,阿娘你和舅舅肯定都不会放过他!”陈沅昂首挺胸,气势十足的道。
平宜公主满意颔首。“这才有点我皇族血脉的风范。”
“那还用说吗?我愿意嫁给他,那是给足了他们家面子,他只要有点良心,就知道该怎么待我。”陈沅一脸志得意满的点头。
说着,她突然又问:“对了,姬上邪她到底死了没有?尹家的人都已经去那么久了,现在也该有消息回来了吧?”
“死了死了,你就放心吧!”平宜公主赶紧掏出一封信给她看。
陈沅一眼扫完,立马就欢快的抱住平宜公主:“我就知道,阿娘你出手,哪里还会有失误的时候?以前她娘就斗不过你,这个当女儿的当然也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平宜公主被她的话逗得忍俊不禁,母女俩拥在一处笑成一团。
这个时候,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启禀公主,尹公子来了,现在正在书房和驸马说话。”
“呀,他来了!我得赶紧走了!”陈沅一听,立马跳起来。
“真是的,他来了,你走什么?”平宜公主不解问。
“阿娘!”陈沅连忙跺脚。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赶紧回去梳妆打扮吧!一会他在我这里说上几句话,也是该去看你了。”看够了女儿羞涩的小模样,平宜公主才摆摆手放她走。
陈沅赶紧跳下榻就跑。
然而人刚出了平宜公主的院子,她就看到一个姿容俊美的少年步履翩然的往这边走来。
当见到她的身影,少年赶紧停下脚步,毕恭毕敬的对她行礼。“见过翁主。”
陈沅早已经呆呆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盯着这个男人,含情脉脉的叫道:“尹郎……”
第032章 贼心不死()
陈沅轻笑:“姐夫真是心细。阿姐远在江陵养病,不能回来侍奉爹娘,你就几乎日日代她过来看望我阿爹阿娘,甚至连我这个小妹都照顾到了,小妹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翁主您喜欢在下就好。”尹华赶紧谦虚行礼。
陈沅闻言却立马面色猛沉:“谁喜欢你了?姐夫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尹华似乎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的拱手认错:“是,是在下说错话了,还请翁主原谅则个。不过听说翁主近日胃口不好,在下昨天和友人去山里玩,亲手摘了一些山杏,已经叫人送到翁主房里去了。山杏酸甜可口,应当很合翁主您的胃口。”
陈沅冷哼:“合不合我胃口,得我先去尝了再说。要是好吃,我自会叫人再去找姐夫你取,但要是不好吃……”
“那在下再去寻别的好吃的来,一定让翁主您吃得心满意足!”尹华连忙接话。
“这还差不多。”陈沅这才点点头,便扶着丫鬟的手施施然离去了。
尹华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的身影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整整衣裳,又扬起笑脸往平宜公主房里去。
————
因为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姬上邪就叫来张大娘一起商议回长沙的事。为了赶上尹华和陈沅的婚礼,两个人就把时间定在了十天后。
当然,姬上邪还不忘叫人把这个消息告知刘策齐康两个人。
可是到了出行那一天,他们左等右等也没有见到这两个人的身影。到最后,只有阮太医一个人姗姗来迟。
“尹少夫人,实在是对不住,世子让老夫来向您告个罪。原本侯爷是打算今天和您一起走的,可是今天一早,他起床就觉得头晕目眩的难受,原来是昨晚上着凉了。他的身体您知道,没事的时候还不能过分折腾呢,这一病就更不能动了。所以,世子就让他先留在这里养病,等病好后再叙后续事宜。世子自然也是要留在他身边照顾的。”
听完阮太医的话,姬上邪只是无奈的轻叹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我们先走了。”
阮太医连连点头。“不过侯爷吩咐了,让老夫和你们同去。这样一路上要是您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好有个照应。”
恐怕他这一路上照应的不是她,而是孔管事吧?姬上邪暗道,回头果然发现张大娘的脸色又变得异常的精彩。
这也是齐康的一片好心,姬上邪笑着接纳了。
“既然如此,这一路就要让您陪我们一起受苦了。”
“无妨无妨,一路上要是能和尹少夫人您探讨一下侯爷的病情,老夫也就不虚此行了。”阮太医忙道。
“那是自然。”姬上邪连忙点头,就叫人收拾出一辆车来给阮太医坐。她自己还是和阿麦阿苗一辆车。
随即车夫一甩鞭子——“启程!”
车马开动,她终于离开这个自己停留了一年的地方,往长沙那个是非之地去了。
江陵距离长沙有将近三百里,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走半个月就能到了。然而连走了三天,等到晚上再到驿馆投宿的时候,阿麦都忍不住对姬上邪道:“小姐,怎么回事?三天了,咱们还没出江陵的地界!我明明记得当初咱们过来的时候,昨天早上进了江陵,今日中午就已经被送进村子里了!”
“这个就只有问安排这一切的张大娘了。”姬上邪淡声道。
说话间,正好张大娘捧着一盏鸡汤来了。
“少夫人,路途辛苦,这驿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奴婢刚才特地叫人去下头村子里买了一只鸡回来,亲手给您炖了一盅鸡汤,您赶紧趁热喝了吧!”
走到姬上邪跟前,她满脸堆笑,满眼的真诚真是叫人毫无招架之力。
姬上邪一面命阿苗接过鸡汤,一面笑问:“对了,还想问张大娘一声,咱们这一路是不是走的太慢了点?这么走下去,只怕咱们赶不上夫君和阿沅妹妹的婚礼了吧!”
“少夫人您有所不知,其实奴婢一路上已经叫人抓紧赶路了。只是考虑到您身子不好,我们也不敢太过颠簸,所以车夫一直把控着速度。不过您放心好了,等出了江陵,官道上没那么多车马了,咱们就能快点走了。奴婢保证,一定不会让您错过公子和翁主的婚礼!”张大娘赶紧解释,眼神越发的真诚了。
姬上邪听完就笑了。
“这个说辞已经在你心里存了很久了吧?是不是在准备回程的时候你就已经想好怎么搪塞我了?”
张大娘脸色一变,连忙就跪下砰砰砰的磕起头来:“少夫人,冤枉啊!现在奴婢一家三口的性命都捏在您手上,奴婢哪里还敢耍弄您?奴婢这么干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是我却记得,你的大儿子从小就跟在夫君身边做书童,很得他的看重。小儿子因为年岁太小,但也已经送到阿舅书房里做扫洒了。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他们俩都会前途无量。”姬上邪慢条斯理的道。
张大娘肩膀微微一抖。“少夫人您这话什么意思,奴婢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那好,我就换一个让你能听懂的。”姬上邪点点头,直接对阿麦吩咐,“你去把孔婉带过来。”
“诺!”阿麦立马答应,转身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张大娘一见如此,脸色就是一白。“少夫人,最近阿婉她不是已经没有再惹事了吗?您为什么还要叫她出来?她要是再做错了什么,您只管和奴婢说,奴婢一定好好责罚她,一定会让她改!”
姬上邪却不再理会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很快,阿麦就把孔婉给提过来了。
自从那次被刘策齐康几个人齐心协力的嫌弃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