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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小可的舅舅,他对小可的爱就如同舅舅对我一般吧,所以高人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选择他的吧。我低估高人了,他不是退化了,他真的一直都很阴毒!“阿蓝!你认识小可的,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在!查承彦带我来的那次,你也在。你告诉我,小可的妈妈呢?”情急之下,我问阿蓝道。阿蓝本来也如我一般气焰旺盛,现在也同其他几个蛇卫一样,不敢吱声。
“你们,你们也知道对不对?”我指着他们问,“你们说啊!小可的妈妈是不是在我回到蛇宫之前就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他们没有一个吱声的,脸上为难的表情已经泄露了他们的心思,好吧,看来是真的了,“那么小可的舅舅你们也不认识吗?”
“王。”问到这个问题,阿蓝才弱弱地回道:“我只知道小可有个舅舅在绿硕行宫当职,并不曾见到过,王,小可一家没了之后,谁还会在意那些呢,所以我们真的不知道,你也别生气了,别中了敌人的阴谋诡计啊。”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不愿意回蛇族,小可没有尾巴,你也不肯施展你那可怜的爱心,你哪里仁慈了!真是假惺惺,我妹妹居然还为你这样的王卖命!她安慰我说,璇王会想明白的,她相信你终究会回到蛇族,来营救处于苦难中的族民。可是后来小可死了!她在接到消息后,也就死了!我恨死你了,但是我不能怪你,也许你真的是想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可是你呢!你走投无路还是回来了!你不是硬气吗?那你就硬气到底啊!大家以为你是救世主,你是给了很多族民新生命,但是小可和我妹妹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能享受你假惺惺的慈悲了!”说到这里,他的眼角涌出了泪水,我也跟着无地自容地哭了。
“王。”阿蓝下意识想打晕他,我挥挥手,让他说完吧,阿蓝又急又恼,只好过来安慰我。
“我们家族为了蛇族的战斗,就只剩下我一个了!璇王,我们卖命的结果呢?都死了!我活着有什么意义?从你回来的那一天,我就想着报仇!整个蛇族举杯欢庆的时候,我就在策划着要怎么替她们逃回公道!我要让你知道,没有我们你同样得不到稳定的政权!你不能把底下人的命不当命,一切由着你想怎样就怎样!”血又从他的嘴角冒了出来,“我这个舅舅是没有本事了,让你发现了,你也不会留我的,我知道的。高人说你连自己在人间的舅舅都不放过,真是帝王的残忍啊”
一股痛感从腹部刺了上来,我咬着牙,含着泪,手扶助了一棵树,“我对小可是真的愧疚,早知我是一定要回到蛇族,我当初一定不会推辞。对于小可妈妈的死亡,我真的也不知道。舅舅我舅舅我更是”
“哼,你知道又能改变什么?你会赔给她小可吗?”他轻蔑地说。
是啊,我好像真的也不能做什么,我没办法将她的至爱还给她,我也阻止不了她自杀,“你也要杀了我吗?这样就可以灭口了!”
“不许你这样说璇王!”阿蓝大声呵斥他道:“小可不是璇王害死的!她是被谁害死的,高人没告诉你真相,小可就是他示意他徒弟费东喜杀害的!小可是保护璇王而死,她要是知道她的死让璇王被她的亲人误会,她在阴曹,心里也不会好过的!你要报仇也得瞅准真凶!璇王也似受害者,她的舅舅是被高人所害,璇王已经为此很懊恼了,还要被误会,你这是被借刀杀人了!”
蛇卫的眼镜瞪大如牛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们是一伙儿的,肯定为她开脱!我不会信你们胡言乱语的!要杀就杀,我不怕死!”
“我真的很抱歉。”我的内心极度痛苦,高人,不,y应该说是林晓白,她知道我惧怕的事物,她也知道我的弱点,所以拿出来的杀手锏一个个都是直戳我心窝的,“阿蓝,先将他带下去,暂时别用刑”
“你又想玩什么把把戏?璇王,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你想打感情牌吗?我知道大家都容易被你骗,可是我不会!我一定要报仇!我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狰狞的面孔还印在我的脑海里。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真的很累,我独自行动,真的不太能适应。
回到蛇宫的时候,浓墨早已等在入口处,“心情舒畅了?”他微微勾唇道,然后习惯性地揉揉我的头发。
我撇撇嘴,浓墨将我揽入怀中,叹了口气,“好玩吗?”他知道我跑了,也知道我做了什么,唉,他是故意让我自己去解决的把,真的好累,抱着他,我顿时类如涌泉,“泡药水去。”他轻轻地揉着我的小腹道。
第569章 她去了白头山()
我怨他不带我玩,浓墨就让我自己去试试,结果就是这样,我遇上了难办的事,自己无法决定,最后,还是由浓墨出面。
“你不想杀他,也不想惩罚他,我猜的对不对,阿璇?”浓墨将我抱在怀里问。他猜的没错,这两种都不是我想采取的办法,尤其知道他是蛇小可的舅舅之后,我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他只是误会了我,小可家已经很倒霉了,我不能再对他做些什么,即使他背叛了蛇族,那也是他恨的太深,他也是可怜之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浓墨,他背叛蛇族,若不是我们发现,很有可能就会铸成大错,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又碍于他的身份。浓墨,我对不起他们家,我还能作出让他更讨厌的事吗?那恐怕怎么也洗不清了。”我纠结地说。一波一波的,解开了,又绕进去了,就像一个漩涡,于人可能很简单,于我,真的不知作何动作,一步错,步步错,小可没了,她妈自杀了,她舅舅也不要命地报仇。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件事,全凭你做主,阿璇。”浓墨出人意料地说。这让我很惊讶,这件事要我做主,我居然可以做主了,可是真的让我做主了,我又是如此艰难,这做法就没有对错吗?
我摇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做,你给个建议吧。”瞧吧,即使有主动权,我也还是不会用,虽然知道这是浓墨故意递给我的,用来塞住我嘴巴的,但我确实不知怎么做才最合适。
浓墨像是很为难地样子,“阿璇,你不想自己做一回决定吗?轮到你做主了,你居然不想把握机会,那以后你可别抱怨我不给你这个机会。”我知道我上套了,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了一下,不甘愿地哼了一声,我嘴上不抱怨,心里抱怨抱怨不行啊,你又不知道。
浓墨听了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复之后,他满意地说:“不杀,但是绝不能让他再留在蛇宫,连蛇族的各个行宫都不行,任何任务都不能出。但是对外,禁止将真正的原因传出去。只是用他在出任务时出了纰漏作为遣调理由,再派他去前线救助伤员,正面零距离感受下战争的残酷。这样一方面,警示其他人不得轻易做错事,另一方面,让他亲历现场,让他看看什么叫做报仇,真正的报仇是什么样子的。”浓墨这招狠,而我只想到了将他暂时关押起来,不放出去,等到战争结束后,再放出去。
我的做法是躲,浓墨的做法是直面问题,并且很尖锐地将问题挑开,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显然,我只保守派,他是激进派,而现实,需要激进派。
第二天,对于蛇小可的舅舅,就如浓墨所说的一样,放出去了,并且派去了前线。虽然我们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除,但是我相信,他早晚都是要重新审视这些关系的,即使恨我怨我,只要改变他对蛇族的态度,一切都好办了,希望最后他会看开吧。
我把算命先生说的话,告诉了浓墨,他很淡定地说,“他本就是怕死之人,这是怕死的更惨。”
我告诉他钱学宁病重了,算命先生就突然变得这么颓然,而浓墨也说这样的话,这钱学宁果真精贵着。
“还是不能告诉我她在哪儿吗?”我试探着问浓墨,“都这个时候了,你难道真要到最后才让我知道?”
浓墨轻笑,“越来越好奇了?那不如猜猜看。”
“你越是这么神秘,我越是猜到了真相,浓墨,不如,你再让我去证明一下?”我故意说。
“你没机会了。”浓墨懒洋洋地说:“我们将小可的舅舅给派遣了,那边一定也知道事情泄露了,阿璇,钱学宁的妈妈活不了了。”
我惊得从浓墨的怀里坐了起来,“什么?她要被灭口了吗?”我难道又要多一个被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