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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去叔叔家走走。”不知道家奶说了什么,浓墨轻笑了下,“奶奶,保证不哭了啊,我让阿璇接电话了,你们可别像刚才一样两边都嗯,好。”他把手机再次递给我,小声嘱咐道:“好好说话,你们俩都不能哭了,奶奶年纪大了,让她省点心,坚强点。”我点点头,我也知道要坚强点,可就是忍不住嘛,我从他的怀里挪出头。
“家奶。”浓墨又把我的脑袋按了回去,我瞪了他一眼,他自顾自地拿起了一本书看,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就是那本神秘的道书,他师祖的东西。
家奶的情绪似乎真的好了,至少听起来好多了,“哎。”她应答了我一声,然后说:“璇子啊,生命今天一天都不吃东西。”
“啊?”我脑袋一翘,撞上了浓墨的下巴,他抽了一口气,闯了祸,于是,我头都没敢抬,继续靠回去,还好,他也没说什么,不过我可没工夫管他是否变大方了,生命这只狗,也是我放心不下的一员,它长得着实不好看,好在被我强行虐待了几年,现在勉强凑合着还能看,也幸得左耳的缺失没让它自卑地变成一个小变态,还知道重色轻友这回事,也说明发育是杠杠滴正常,可是有一点不好,就是粘我,死粘死粘的。
都说狗很通人性,在我要走的几天里,它就一直拒绝进食,可是我带不走生命,虽然它一直是我家在喂养,也睡在我家门口,可是一到盗贼传言来临的时候,薛二伯家就把生命给强行关回家去,我们也不好说什么,薛二伯家的这个举动也就证明,他们潜意识里认为狗仍然属于他们家,给饭吃给地儿睡也变成了我家自作多情的,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平时不喂饭,生命就会饿死,家奶又一贯主张邻里间和气生财,我又舍不得生命,所以还是接济着
它,但是,总归来说,它,不是我家的狗,我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带走。而且我也有私心,我走了,生命至少还能让家里多点生气不是,可没想到,它闹脾气了。
从绝食了几天一直到我要走的那天,它居然还不见了,也不来送送我,脾气执拗地跟什么似得,农村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谁养的东西性格就像谁看,无疑,生命像我,性格执拗,而家奶养的鸡鸭,性格都很温顺,村里还有一户人家,养什么都凶狠,鸡都能大战村里好几十只鸡,只只见它就怕,我还是很赞同这样的说法的。生命这性子,也是被我惯坏了,就像我被家奶惯坏了一样,所以当天我也没去找它,就随它了,没想到,还真的绝食了!
“家奶,就把饭放它旁边,饿坏了自然会吃的。”我说,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现在啊,它就趴在我们家门口,眼睛咕噜噜地看着二楼你的房间,璇子,生命也是可怜的啊。”家奶不忍心地说。怎么办啊怎么办!
我唉声叹气的,浓墨凑近我的耳朵,“阿璇,让奶奶去叔叔家,让思源把小绿蛇带过去,就说是你请他这么做的。”对哦!生命就爱跟绿儿玩,希望它情绪会好点。绿儿知道是我意思,一定会尽力帮忙的,绿儿,就看你的了。
和家奶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中途浓墨催了我好几次,让我悠着点煲电话粥,对健康不好,可家奶在那边有说不完的话,操不完的心,我也不好挂电话,家里就她一个人了,肯定寂寞,多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直到我的手机提示没电了,浓墨才再次从我的手里抢走了电话,和家奶道了别,然后挂了。
“哎你这人”
“我怎么了?有意见?”浓墨低头看着我,他的嘴唇红艳艳的,像qq糖一样,看起来蛮可口的样子,我摇摇头,一定是我太饿了!为什么这里规定过午不食啊!我又不是这里的弟子,我很饿的好不好!
我把身体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对了,浓墨,夏重彩今天生气那样,你看见了吧。”
“怎么了?”他看着我。
“就是她也会生气啊,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我强调道,即使我不再说今天夏重彩冤枉我的事,我也要让浓墨自己发现她也会不给笑脸的好不好。
“阿璇,我知道,你还在为她说你打翻香炉的事情耿耿于怀。”啊?这么明显吗?我揉了揉脸,他放下了书,“师父对重彩很好,她一直生长在这样的坏境中,今天师父突然为了你骂她,心里肯定不好受,正是因为她不会表达,情绪都写在脸上,有点冲动了,不过这样才没有心机啊,我觉得你们能成为好朋友的,你这个蠢蛋就应该结交心思单纯的人。”
“心思单纯?”我腿一迈,从床上下地了,由于还没恢复好,脚步有点虚浮,可是一看到浓墨那样子,我就不想多说了,“算了,我想洗澡。”
“山上有温泉,我让重彩带你去。”浓墨嘴唇微翘,显然,他想让我和夏重彩多相处。
“我自己去!”才不要和她一起呢。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他说,“你对这里不熟,那边的路也有点黑,而且,你身子虚弱,一个人泡温泉不安全。”我本来想说,你跟去不就好了嘛,只要塞住耳朵,蒙住眼睛绑在树上不就好啦,可是一想,似乎没用啊,我洗晕了,他也动不了。
“咚咚咚――”响起了叩门声。“师兄,是我,重彩,我是来赔礼道歉的,今天对姐姐的态度不好,是我错了。”
“你看,我说重彩不是那样的人吧。”浓墨在我的鼻子上捏了一下,我欲哭无泪,顿时没了洗澡的**。
******我是不想洗澡的分界线******
温泉的旁边有几盏小灯,我背对着夏重彩脱去了上衣,头一抬,面前一张脸离我特别近,哦不,是离我的胸口特别近,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干嘛?”夏重彩还是瞅着我的胸口看,除了家奶我可不习惯别人这么看我,我用衣服挡了一下,太没礼貌了。
“不科学啊,怎么会这么”她不可思议地说,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你这是假的吧!”
假的?那就是说蛇坠咯,“是真的啊!你师父给的还有假?”
第199章 酒酿蛋引发的惨剧()
“不可能不可能”她自言自语的说。
“真的是真的,我骗你干嘛?”真是个奇怪的丫头。
“你这么瘦”她走近我,扒拉了下我的胳膊,我捂在胸口的衣服差点被她扯下来了,我抓紧了衣服,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么瘦”然后她的眼睛又瞟到我了我的胸口。
我又往后退了几步,“蛇,蛇坠不能给你,你想要可以跟你师父要龙坠”龙坠是老头自己做的,不关我事啊。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没听见我的生声音,“我能摸一下吗?”
“摸,摸一下?”我仍记得裴老道摸过之后,我就变成了什么鬼样子,老头也说不要随便让人碰的,不过夏重彩和老头是一帮的,应该没事吧,“就,就摸一下吧。”
她咽了咽口水,走近了几步,双手按了过来,“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一个人影飞进了温泉,溅起了一大片水花,在灯光下波光粼粼的,如果不是温泉里的一个人在向上扑腾着,那景色还是比较唯美的。没错,是我叫了一声然后捂着胸口,一舌头把她送了进去,原因是我怀疑她不仅是多面人而且还是同性恋竟然,她竟然,我,我说不出口了!她根本不是在看我的蛇坠!
“阿璇!发生什么事了?”浓墨的声音很着急,看样子是在听到我的一声狼嚎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我怕他走近这里,毕竟我的上衣都脱了,又狼嚎了一声,“站住!我没事!”
他的脚步停了,停在几棵树的外面“你刚刚叫什么?是被什么给吓到了?重彩呢?没跟你在一起?”夏重彩?还在一脸哀怨地扑腾呢,温泉的水有那么深?要不要再用舌头给捞上来?
“阿璇?重彩呢?先回去了?”浓墨见我没回答,又急迫地问了一句,他好像听到了夏重彩的扑腾声,“还没洗好吗?”
“她在呢,她在洗,我还没有。”我说。
“你刚刚在叫什么?”他不依不挠地问。
“我,我在练嗓子呢,这里很空旷,额,适合练嗓子。”奇怪,夏重彩怎么不借机说我欺负她扔她下水了?这是好时机啊,肯定是不想暴露自己喜欢女生的癖好,所以才不叫唤的。“浓墨,你先回去吧,我们一会儿就好了。”我催促浓墨走了。
“好,可是,阿璇,你这嗓子,还是不要练了”他说完就走了,我,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