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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秦炎柏夜班的时间后,找了大家都空闲的时间说要去家里玩。
秦炎柏对这个女朋友的脾气秉性还是了解的,她从不会当面认错,即便是知道错了。那样的争吵后,能主动打电话过来,就说明她先让步了。
这次并没有约自己出去,而是选择了要去家里,看来是真的想要讨得母亲的认可。
从小就高傲的女孩已经能做到这步了,秦炎柏当然也没有理由不给她台阶下。
那天秦炎柏回家的时候,见到蔡子清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帮忙。而母亲脸上则一直洋溢着满满的笑容,像是很开心。
这一幕是他猜到的,既然她会主动打电话,肯定做好了心理准备。秦炎柏的心里柔软下来,有些后悔对女朋友说那样硬的话,毕竟她从小就清高惯了的。
看到儿子回来了,秦母嘴巴咧得更大,赶忙招呼着开饭。趁着蔡子清不在的时间,还低声跟儿子说:“没想到今天来了就帮忙干活,看那架势还挺会做家务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秦炎柏搂住母亲的肩膀微笑着,也低声回道:“人家也有事业,也没道理要人家伺候我啊。”
秦母冲儿子翻了个白眼,赶忙进厨房忙去了。
这一餐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尤其是秦母,不停地给蔡子清夹菜,要她多多吃。
其实她是个很容易满足且实际的女人,像蔡子清这样的媳妇无论工作、长相上都是很不错的。但又怕太优秀的女人什么都不会做,让儿子吃苦,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多虑了。
至于她怎么看悠草,那毕竟是外人,只要对丈夫和孩子负责那就足以打满分的。
饭后秦炎柏很积极地切来一盘水果,三人坐在客厅里聊了会儿。忽然想到悠草找到工作的事,赶紧告诉母亲好让她放心。
“是个苦命的孩子,能找到工作我也放心了。都说女怕嫁错郎,真是不明白她偏偏选程先生。”
秦炎柏摇摇头:“我也费解,上次他家发生那么大的事,我总觉得夏悠草好像在受胁迫。”
秦母听儿子这样说,眉头紧锁,眼睛瞪得浑圆。
“要我说这种事和治病相同道理,有时候看到的表象和实际并不一致。”蔡子清放下水果皮,又拿出纸巾擦了擦手,“那个女孩能选择这样的男人,必定他们之间有相同的地方。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这句话让屋里方才热烈的气氛骤冷。
第41章 烦乱的心情()
秦炎柏听了心里有少许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蔡子清说话人情味很淡。仿佛总是高高在上,周围的人不过蝼蚁,不值一提。
“其实悠草这个人还好,估计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秦母声音寡淡,少了刚才亲切的气氛,而后缓缓站起身来要去厨房洗碗。
蔡子清赶忙站起来,说要去帮忙,秦母要她留下跟儿子多聊聊。
看秦母走了,蔡子清得意的瞅着秦炎柏:“怎么样?我想做是可以做好的。你妈让我哄的很开心吧,原来哄家长开心这么容易的。”
秦炎柏瞅着蔡子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怪怪的,仿佛蔡子清这么做不过是种达成目的的手段。她并不是真的喜欢和母亲呆在一起,更不是打心眼里去尊重谁。
原本舒畅了的心,忽然又皱紧起来。
“其实我妈这人很容易满足的,对她一点好,她能回你全部的热情。”
蔡子清点点头,表示赞同:“还好吧,不过有点太热情,在厨房的时候一直在唠叨。东家长西家短全都说,好在以后分开过的。”
听到这里,秦炎柏有点不开心,猛然站起身来。
“你干嘛?”
“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秦炎柏一直很沉默,基本都是蔡子清在畅想。想什么时候结婚,想将来要生几个孩子,甚至想到孩子要交给谁带。
“你妈身体不错,而且将来住很近,就你妈带好吗?”
“子清”秦炎柏似乎有点不耐烦,“说孩子是不是太远了。”
蔡子清终是拉下脸来,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一晚上对我都是那么冷淡。难道又是我错了?医院那么忙,还特地请假来陪你妈妈做饭,讨好她。这是为了什么啊?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对别人如此卑躬屈膝过?难道你还不知足?现在说孩子的事太遥远,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压根不想跟我结婚还是”说到这里,蔡子清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向来瞧不起喜欢悲秋悯月的女孩,所以很少在别人面前哭。
秦炎柏见她哭了,轻叹口气,声音也轻柔下来:“我不是那意思,只不过你真的尊重过我妈么?”
“我都这样做还不行吗?”蔡子清抹掉眼角的泪花,声音又强硬起来,“算了,你自己回家想想吧,是不是你心里有了谁才会对我怎么看都不顺眼。”
说完蔡子清转身离去,留下高傲的背影,秦炎柏望着这个背影一直消失在楼门口,方才长长叹口气转身离去。
没坐公车,一路从蔡子清家外的小区向家里溜达。他心里很乱,忽然看不懂女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以前没有牵扯家庭的时候,她就像枝头上最高又最美的那朵花,摘到她的人会无比荣耀和幸福。
但当这朵花真的落在手中时,才忽然发现并不适合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摘下来的花又不能重新再插回去。
想到这些,秦炎柏被自己吓了跳,难道真的到了分手那一步吗?
走到家附近的小超市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多了。看到悠草从超市里出来,像是刚下班的样子。
第42章 邂逅()
显然悠草看到了秦炎柏,旋即莞尔一笑,轻声打了个招呼。
这一笑让秦炎柏有点愣,他完全没想到这个总是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女孩会主动向自己打招呼。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悠草看起来丝毫没有倦意。她高高扎着马尾,身上仍然是那套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身后背着手双肩包,就像是刚放晚自习的高中生。清纯的面容在黄色路灯的照射下,更显几分柔美。
两人在路上走着,秦炎柏觉得很尴尬想要找点话题聊聊,没想到悠草先开口了。
“其实我想跟您道歉并且表示感谢的,因为前段时间我情绪不太稳定,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秦炎柏怔了怔,赶忙摆手:“没有,是我自己太多事。”
悠草抿着嘴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很真诚:“是我不识好歹,而且还给您增添那么多困扰。”说到这里,她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脚下踢着路边的石子。
秦炎柏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尤其面对真诚的道歉,他更是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他偷偷地瞅了眼悠草的脸,内心没来由地猛跳几下。
究竟是不是自己太多事,还是原本就真的打扰到别人的私生活。但至少内心那种想要解救这个女孩的渴望,是一直难以消灭的。
他总是单方面的认为,夏悠草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其实现在看来,她内心很恬静,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些问题。真是警察还没干几天,职业病倒是养成的很早。
“那么你和程先生还好吧?主要是我妈妈一直很担心你。”后面这句话加的牵强,秦炎柏忽然对自己这种拉母亲当垫背的行为很不齿。
悠草点点头,轻轻“嗯”了下,“我们就是有时候比别人过激一些,其实还好,请让大妈别担心。”
便利店距离小区并不远,聊天加上沉默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秦炎柏心里似乎有点恋恋不舍,但谈话就应该到此为止了。
“那天”
“明天”
进大门的时候,两人同时开口说话,又同时停住,然后都很窘地笑开了。
“女士优先,你先说吧。”
悠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对方:“那天送我门去医院的事谢谢您,还有没真的把我抓起来。其实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感谢您的,有机会请你和大妈来我家吃饭。”
秦炎柏点点头:“肯定有机会,离得这么近。”
“好,那该您说了。”
“我是想说你很久没有去天台画画了,其实早晨起来呼吸下新鲜空气蛮好的,只是不要站的太高就好。”
悠草也点点头,颇有感慨的样子,仰望着星空:“其实我那根本不算什么画,只不过是涂鸦。”
“可我觉得很好啊,色彩什么的不过我是个道地门外汉。但画不就为让人赏心悦目而诞生吗?”
“谢谢!”悠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