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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女儿哭作一团。
“爹,娘,如今不是指责谁对谁错的时候,儿子觉得这官船,有问题”手中牵着小黑的夏云轩一直在旁沉默不语,实则是他已经感觉到此间有异。
“轩儿,这官船,有什么问题?”许氏抹了抹眼泪,疑惑问道。
“这船一直在往下沉,怕是有人想要我夏家全家人的性命!”夏云轩突然起身,眼中含着怒气,连手中牵着的小黑也觉主人有异,跟着嗷嗷叫了两声。
夏儒忙走上甲板,只见那船夫已经没了踪影,此刻官船悬浮在水中央,甲板上已经开始有水淹了上来。
正在说话间,突然从船底冒出了十几个死士,提着刀冲上了甲板,将夏家人团团围住。
夏云渚紧紧握了握拳,面上愤恨却又只能劝自己故作镇定,她转过头去,对夏儒说道:“爹,你带着娘和大哥先走,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里交给我”
“云儿,不行”许氏流着泪,拉着她的胳膊不松手。
“爹,快点,带娘和大哥走!”
死而复生()
刘瑾自执掌钟鼓司之后;为了笼络住正德的心思;可谓是没少动脑筋。
别看正德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可宫中学艺官那些个套路戏;瞧上几回便腻了;总愿意到街上去瞧些新鲜的;尤其喜欢看真刀真枪的真功夫。
刘瑾为了这事儿;便命人去街市上抓那些个练摔跤功夫卖艺的进宫来,给正德找乐子。正德这两天正被刘健逼的焦头烂额,如今对刘瑾来说;刚好是个哄皇帝的大好时机。
这会正德正看着从街上抓来的两个大汉比武摔跤在兴头上,突然想起今日好像一天都没有看到夏云渚了,于是便左顾右盼了几下;见她确实不在身边;刚想叫个人过来问问,刘瑾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会意了皇帝的心思;忙俯跪在皇帝脚边;嚎啕大哭了起来。
“大伴;你哭什么啊?”正德扶着刘瑾的手臂;示意叫他起身说话。
“回陛下的话,都是老奴不好;都是老奴的错,可老奴只是个中间传话的;这太后娘娘和刘大人狠下心来做了决定的事儿;老奴老奴也不敢多言啊”刘瑾边抹着眼泪,边跪着不敢起身。
“大伴,你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此事是否与夏百户有关?”正德此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上一副疑惑的神情。
“太后娘娘与刘大人联手,说夏百户祸乱朝纲,引诱陛下断袖,已经将夏百户一家老小贬去南京了,昨儿个半夜就被赶走了。”刘瑾边哭边用鼠眼的余光瞄着正德脸上的神情。
“太后,刘大人”正德听闻此言,显然是被气急了,握着黄花梨木椅柄的手上青筋尽显,只见他猛的拍案而起,对着侍奉在旁的锦衣卫吼道:“还不赶紧派人去追!水路陆路都给我堵死,追到人马上给我带回来,一刻也不许耽搁!我这就去仁寿宫见太后!”
待正德气哄哄的赶到仁寿宫时,张太后正与寿宁伯张鹤龄一同品茶聊天呢,屋内香气环绕,说笑声不断,却更让正德气上心头。
“哟,皇上今天怎么有空来仁寿宫呢?”张鹤龄见状,忙起身行了一礼。
“母后,我问你,为何要赶走锦衣卫夏百户?”正德此时正在气头上,又看见他最讨厌的张鹤龄也在,一时间怒火中烧,额上青筋若隐若现。
“我道皇上今日怎么有心来孝敬母后,原来是为了一个小小锦衣卫兴师问罪来了,对,此事是我授意的,皇上想怎样?”张太后话音还未落,便将手中茶盏重重摔到了桌上,茶水从杯中溅出,洒的一桌子都是,一时间母子二人目光交汇,剑拔弩张之气如离弦之箭呼之欲出。
正当母子二人对峙之时,只见张永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见到正德,就跪倒在大殿之上。
“刚派出的锦衣卫,这么快就有消息了?”正德回首,见张永颤抖着跪在地上,面上甚是疑惑不解。
“回回皇上的话,并非如此,是是通州县令急报,夏大人一家在赴任南京途中突遭盗匪”张永俯跪着不敢起身,他怕接下来的话说出口,皇上会承受不住。
“夏百户怎么样了?”正德一把抓住张永的衣领,将他提起,张永却回避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不敢直视。
“夏儒夫妇和长子,算是保住了性命,只是只是夏百户身中一刀,已经落水身亡了据说那一整片水域都被血水染红了,命怕是保不住了。”张永颤抖着,但已经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也只能实话实话了。
正德听闻此言,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顷刻间闪过无数他与夏云渚相处间的画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自己身上的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快要窒息,此刻只觉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到他心中,他放开张永,砰的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面,已是泣不成声。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张太后养儿子养了这十几年,还未见过此等架势,一个劲的向身边的张鹤龄递着眼色。
张鹤龄知道平日里正德最讨厌的人就是自己,如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不知轻重的上前去劝,那便是等同于火上浇油一般,只得冲着自己的太后姐姐一个劲的摇着头。
当朝天子在仁寿宫大殿之上席地而坐,捶着地痛哭流涕,不肯起身,整个仁寿宫无一人能劝的了,只得任由他的性子让他在那里哭闹不止。
*
夏云渚也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发烫,头痛口渴,嘴里喃喃喊着想喝水。
模糊的目光中,只能看见一白衣身影闪过,取了一碗清水来,用勺子送到她唇边,小心翼翼的喂着她喝水。
喝了水之后感觉舒服多了,不知不觉又睡了好久,再一睁眼,好像已经天黑了,屋内只有摇曳的烛光,那白衣人伏在她榻前,已经睡着了。
夏云渚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使她瞬间清醒了很多,再一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中衣,头上也并未束发,一头如丝秀发垂腰,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白衣人见有动静,便睁着朦胧惺忪的睡眼微微起身:“你醒了。”
夏云渚看看眼前人,再看着自己,忙一把抓起被子捂在胸前,当即甩了白衣人一个耳光,怒喝道:“杨慎!你你耍流氓!”
杨慎刚刚还睡的迷迷糊糊的,这会被打了一个耳光,也瞬间清醒了许多,只见他一脸无辜的说道:“夏大人哦不,夏姑娘,你怎能如此不讲道理?好歹也是我爹救了你”
“那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夏云渚紧了紧手中的被子,咬着唇问道。
“是我”杨慎话还没说完,头就被飞来一记竹枕重重的砸了一下,夏云渚可是习武多年,即使身负重伤,力道却也不轻。
“我就说你这人,不安好心,欲意报复。上次相亲我调戏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乘人之危耍流氓啊!”夏云渚咬着牙,面上红到了耳根。
杨慎摸了摸头,感觉头上已经被砸出了一个大包,面上是一阵委屈:“夏姑娘,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我说是我身边的丫鬟。”
“哦,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夏云渚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垂着头,用余光扫了一眼杨慎面上的神情,喃喃自语道。
“无妨,无妨,你我此番,算是扯平了。”杨慎从一旁搬了个小杌子过来,坐到了夏云渚榻边。
“杨大人为何会在此地?这里是哪啊?”夏云渚疑惑着,新皇登基,杨廷和作为正德在东宫时的老师,本应该升官拜相的,怎么会恰巧与自己同时出现在大运河之上?
“哎一言难尽,这里是山东地界,我爹遭奸人诬陷,在讲筵上指责宠臣而得罪权宦,被贬去南京任吏部左侍郎了,刚好在赴任途中,遇到奄奄一息的你,我爹知道你原是东宫的人,也知道你的为人秉性,先帝在世时是很看中你的,所以便出手相救了。”杨慎深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杨大人得罪的,可是八虎?”夏云渚慢慢放下手中的被子,望着杨慎问道。
“正是,夏姑娘,哦不,夏大人为何会被人追杀?莫不是也得罪了八虎?”杨慎疑惑问道。
夏云渚眉宇紧锁,上次被鹰所伤,还没查出幕后指使是谁,这次又被人暗算,想必与上次是同一人所为。太后与刘健再怎么恨她,想必也做不出此等阴损之事,这幕后之人,恐怕真的是刘瑾。
想不到刘瑾还未上位,害人的手段就如此之高,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