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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姐姐棋艺精、妹妹武功强,她们各有所强,各有所弱。比赛结束了,收拾棋子、整理棋盘主人不让客人动手。在收拾棋子上焦友也有一招,只见她把手一伸,所用的内力恰到好处,棋子排着队一样,落进放在茶几上的草篓里。这一招云迟迟没学过,也没见过还能这么收拾棋子的。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同小鱼姐下过两盘棋,既没同别人下过,也没看过别人下,对于自己的孤陋寡闻到也毫不在意,这毕竟是一种消遣,胜负无足轻重。收拾完棋子,时间也不早了,家里有一位病人,还有一位干了一天累活的人,整天倒腾大石头可不是什么轻松活。焦友把云迟迟领进客房,过去帮妈妈刷牙洗脚,云迟迟干完自己那些活计大家就悄悄睡下了。
换了新环境,云迟迟没忘爷爷的嘱咐,把剑和镖放在枕头下,把伞也顺在自己身边,给自己严严实实的加层防护,这才睡下,就这样她也不敢过分睡实,怕突然遭到暗算。一会儿醒一会儿睡的闹腾到天亮,一切平安,早早起床,佩戴好自己的两件兵器,自从上次出事后,这两件兵器她就更不敢离身了。
早起是她的习惯,起来先练会儿内功,一个周天练完后再去洗漱。练完功下地,姐姐的饭也做好了,过来叫她洗脸、吃饭,她毫不客气。姐姐给她倒了洗脸水,她草草的擦了两把算是了事。即使洗脸也不卸装,这两件性命攸关的武器是不敢离身的,她没有勇气再冒这个险了。姐姐心里不大舒服,可是人家随时保持警惕也是这个世界流行的做法,到说不出什么来。她是笑妹妹,扮了个男孩像,就没有淑女的风范,也名副其实。
云迟迟到不在乎这些,“天然去雕琢”她不喜欢刻意装扮,到是随心所欲来得舒适,再说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没有一时轻松过,整天手脚不实闲的,还有什么好的形象给人看,随意些,自己还能放松点。
他们匆匆吃过饭,焦玉喜还要重复昨天的老营生,所不同的是云迟迟今天是他的随从,一路上有个孩子跟随,有说有笑的,也颇不寂寞。女儿也不止一次的想跟他来,都被他制止了,那个地方,人来人往的都是男人,很少有女人涉足,偶尔见到一个女人,看猴戏似的,污言秽语满天飞,粗野的让人可怕,女孩去不是添乱吗?再说家里还有个病人需要女儿伺候,她无论如何离不开。送走了父亲和那个成天野得屋都不着的鬼丫头,焦友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屋子里想心事。她是个识大体的姑娘,知道孰轻孰重,她不想惹妈妈伤心,想出去长些见识的想法还不能在妈妈跟前有所表露,这郁闷只好自己排遣,想一会儿心事,又去忙家务,她喜欢整洁,乱哄哄的家一会儿也呆不住。忙起来就忘了烦恼,等看到自己劳动的杰作,脸上就挂满了笑意,她喜欢别人夸奖她勤快、心灵手巧,那是对她最大的褒奖,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觉得心情平稳了,才去陪妈妈说话,这是娘俩儿每天用来消磨时光的最佳选择。至于云迟迟,她生下来就是为了野的,那个鬼丫头过得惊心动魄、刺激非常,胆战心惊、苦辣甘甜,各种味道都尝个遍,不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自己受环境所限,没有条件出外乱闯,命该如此,只好为着家里这一亩三分地转,有什么办法呢?总想人家又有何用,干自己的才是正事。
她不愿想云迟迟,云迟迟到是正在跟叔叔夸这个惠质兰心的姐姐。
云迟迟现在完全变成一个小子了,无论是装束、长相、举动、声音,与同龄小子无什么区别,惟独说话舌头发硬,听起来有点别扭,别人会以为是天生的,是个反应不很机敏的愣小子,只要她不露武功,没人会知道她的底细,更不会怀疑她是姑娘假扮的。路上有一个小家伙谈谈说说的,焦玉喜也颇不寂寞,比一个人走的时候闷头想心事有趣多了,一路脸上都挂着慈爱的笑意。
他一路上听得多,说得少,这到不是他讨厌云迟迟,是在想另外一个问题,他已经不再怀疑云迟迟的来历,对云迟迟的善良可爱也很认可,可是这个小姑娘身上还有诸多疑点无法说清,那都是些不便追问的话题,这个孩子太神秘了,说得又滴水不漏、一清二楚,越是清楚越是让人存有更大的疑点。但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那就是云迟迟是友非敌,这无疑是上天送给自己的一个大帮手。云迟迟功夫虽然高,也有一个最大的弱点,江湖经验太少,很容易暴露身份和目的,自己可以给她讲述一些江湖掌故,那些间接经验对她能有些帮助,但不会起到太大作用,真正的经验还要靠她在江湖中慢慢积累,不是三天两早上能速成的。只能靠她自己在江湖中闯了,所谓经一事长一智,大约就是这样吧。
云迟迟虽然跟身边的大叔有说有笑的,心里还是有挺多事,她不善作伪,时不时的眉头紧锁,正是这些细微的变化让身边的老江湖看出了破绽。
他们又到了昨天相遇的地方,焦玉喜笑着说:“昨天不是你帮忙,今天我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呢,求人帮忙难,况且这种忙一般人也帮不上。”
“这是碰巧的事,您也不必常常挂在心上。”云迟迟边说边打量身边过往的车辆。他们出来的挺早,走到这里的时候,车已经很多了,有去的有回的,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云迟迟细心观察,没见到一个是她想找的人。
由于她对路人观察过于仔细,以至有不礼貌的嫌疑,目的太明显,使得她身边的人也难免有些尴尬,于是笑着提醒她:“云迟迟,你不能这么看着过路的人,这显得没礼貌,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对于你要办的事没有多大帮助。”只见他嘴轻轻的动,却没有声音发出,他把声逼成一线直接送进云迟迟的耳朵,他不希望这些话让别人听到。
云迟迟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可是她想办的事这么长时间没有头绪,而“除蛇”的日子又没法耽误,想要救人的事真不知耽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未免有些心急,她笑着道歉,“心急喝不了热豆粥”这句俗话她懂,也会劝别人,但搁到自己头上就忍不住,遇事毛糙这毛病真该好好改一改,就换了另外一种样子,一种与她年龄相符的样子,对什么都好奇,东瞅瞅、西看看的一副天真像,也与焦玉喜有说有笑起来,像一个从没出过门的天真稚气的孩子,看到她如此快的转变,焦玉喜也深喜这个聪明、乖巧的孩子,真是孺子可教,假以时日,她一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冬天的阳光懒洋洋的不愿露脸,清晨的原野显得清冷而又单调,这里虽然空旷,却是个繁忙的地方,各种野生动物拉的车川流不息,它们各司其职,像虎豹之类的猛兽遇到鹿、斑马一类的曾经的美食也无动于衷,它们习惯了人们喂养的鲜肉,对干那种伤生费力的事已经没有了心情。这些食草动物也毫无顾忌的去干好自己的苦力,大家形同陌路、相安无事到也天下太平。那些食肉动物天性中总有凶残、嗜杀的本性,常常在主人的示意下大吼一声,那些胆小的食草动物就不由自主的靠到一边,让开路面。驾驭食肉动物的达官贵人也趾高气扬、大摇大摆的从那些干苦力的小人物身边急驰而过。
这些大人物云迟迟不了解,看白眼总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每当这样人过来的时候都把头转向一边,避开那些凶横家伙的视线。
大象在一所低矮的石头房子跟前停下来,在他们前头已经停着一溜车了,他们这种车没有轮子和车箱,严格说来不过是一些运载的牲畜而已,路边立着一些石桩子,每个桩头都凿了一个圆孔,是用来拴牲口缰绳的,那些孔洞被磨得挺光滑,闪着黑亮的光泽。
焦玉喜把他的大象糸在石桩上,明知道大象不会四处走动,也不会惹事,可这是人家的规矩,他处处显示出是个本分人,在这些细节上更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云迟迟不愿坐在车上等待,觉得那很无聊,再说她来就是为了想发现一些要找人的线索,即使不能有所作为也要在心里有个普,为将来救人做些准备。她跟叔叔去看看这个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