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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笑了:“你不用自责,这怪不着你,你要慢慢适应这个家,小鱼也要慢慢适应你所带来的变化,这要有个过程,要有磨合期,习惯成自然,常了会好的。”
“爷爷放心,我会很好与姐姐相处的,姐姐喜欢我,她处处关心我,我们会像亲姐妹一样亲亲热热的呆在一起。”云迟迟很有信心的说,在安慰爷爷,也是安慰自己。
爷爷拍拍她的小脑瓜,笑着说:“真是一个可人疼的小姑娘,就是善解人意。”祖孙俩笑嘻嘻的出了院,可是去什么地方找就拿不定注意了,他们不了解小鱼,云迟迟也不了解,她恢复健康后身体虚弱,天天吃药,稍微强壮一点,体内的两股真气又相互冲撞,整得她死去活来,没一点心思与姐姐玩耍,好不容易练得水火相容,阴阳互济,有些精力,对这个社会,对她身边的人群有了兴趣,奶奶又带她们进城里住了一天,和小鱼相处最多也不过三五天的时间,小鱼的习惯、爱好、朋友以及经常出入的场所都一无所知。爷爷也不比她强,爷爷除了关心孩子的学习、生活、成长以外,至于她常跟谁玩,去什么地方玩毫不知情。
祖孙俩出门就蒙头了,爷爷看看孙女,孙女看看爷爷,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人。像是心有灵犀,互相看过后都笑出声来,爷爷说:“既然找不到就用最古老、也是最简单的方式,站在门口喊,只要她能听到,就会有所反应的。”
这种把声音传出几里以外的功夫,云迟迟以为是非常高深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练会,爷爷聚气成束,云迟迟站在跟前听着声细如蚊,只有越远,声音才会越来越大。爷爷转着喊了一圈,等一等,听不见小鱼回声,也没见小鱼回来。爷爷又喊了一圈,又等了一会,还是毫无动静。
“这个野孩子,钻什么地方去了,”爷爷像是自语,又像是对云迟迟说,“只要她没出这个村子,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听到我喊她的声音,她能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云迟迟预感到小鱼是在“魔厅”玩游戏,可是不敢说,她怕爷爷不高兴,奶奶发脾气,再惹恼了姐姐,三头不够人。爷爷疑惑的看看她问:“你这几天常陪小鱼出去玩,你不知道她爱去什么地方吗?”
“我总共就今天陪姐姐出去过一次,姐姐爱去什么地方玩我真的不知道。”
爷爷又看看她,满是怀疑的目光,没再问小姑娘,也不想难为小姑娘,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大概,你那个又淘气又贪玩的姐姐,要不是钻进‘魔盒’里那才怪了呢。”
云迟迟觉得瞒不住爷爷了,像做错事似的,扭扭捏捏的说:“我是陪姐姐进去看过一次,可是小鱼姐说‘那里又小又憋闷,那些野小子钻进钻出的,难闻死了,我可不想进去。’看了一会,我们就回来了。”
“对错误的东西不能姑息迁就,那不是在帮她,那是在害她。”爷爷很严肃的对云迟迟说,“你是个好孩子,将来你不仅要面对错误,还要面对犯罪,面对一些血淋淋的事儿,你要勇敢,要勇于斗争,前怕狼、后怕虎的不是咱们练功人的性体。”
第306章 突然多了个妹妹()
“爷爷,我会的,我有勇气面对一切邪恶的东西,可是我不想伤害善良的姐姐,更不想失去这个疼我爱我的家。我已经失去了父亲,我不能再失去这里的每一位亲人,那样我会承受不了的。”云迟迟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是个善良的小姑娘,会得到你该得到的爱。你不想失去我们,我们更不想失去你。”爷爷安慰着她,领着她去“魔厅”找姐姐。
祖孙两人牵着手,在傍晚的明亮中,到处渲染着绿色的大地上,一种颜色显得单调,可是柔和、安详,让人心里感觉舒服。微风徐来,路边栽的大叶乔木哗哗的声音,像在说、像在笑,像在抱怨秋天的来临,这些叶子的生命也快到了尽头。寒冷还没光顾这块土地,一阵阵凉风在向绿色示威,告诉它们箫杀的深秋就要来临了。草稍微黄,树叶也在悄悄变换着颜色,微黄、浅粉、淡红,不仔细的分辩还很难从主色调中拨离出来,但是该来的毕竟在一步一步的走来。
他们很快就到了“魔厅”,云迟迟真怕姐姐在这里,被爷爷逮个正着。担心没有用,勉强跟在爷爷身后,去****最怕,也最可能无法回避的事。
这里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样子,厅里冷冷清清的人不很多,喜欢玩的,都钻进“魔盒”里,没有兴趣的不来光顾,不了解的人,还以为这里就是个死气沉沉、生意萧条的地方,其实他的财源都在一个个“大盒子”里,只要那里有人不顾生死的拼杀,大把的金钱就会源源不断的涌来。
“魔厅”里没有闲人,也没有小鱼的身影,这是云迟迟预料之中的事,她钻没钻进盒子就难说了。见老校长进来了,“张吃”可不敢怠慢,毕竟是教过自己的先生。他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笑得过于虚伪、做作,满脸奸诈。
“校长,您能光顾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学生受宠若惊,您是想看看,还是想进去练练手脚?您要是想乐和乐和,我这里对您永远是免费的。”“熊货”皮笑肉不笑的说。
“我老了,对这种新事物接受的慢,只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能学好,能够学有所成,务正业,少挣灭心钱,多干积德事,也不枉我老头子教你们一回。”老头不为自己学生的阿谀奉承所动,一脸严肃,满是道学先生的劲头。
“那是、那是,谁不知您老是有名的学者,才高八斗,为人正派,谁敢不服您的人品、学问?”“张吃”还是那种巴结的样子,这是他经常出入官府,与官老爷们常打交道练出来的。张口就来,不带脸红的。
“你这儿算是正业,”他的校长摆出一副教训学生的样子说,“你还是要遵照政府的规定,按时关门,少接待一些学生,即使他们来玩,也不能超过三个小时,这样能保证他们健康,也有利于他们成长,你少收入点,到是能积点阴德,也对得起养育你的一方父老。”
“是,是,您教训的是,干什么事都不能违法,您想我这么大的投资,怎么敢违法乱纪的胡干,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拿命换来这点钱不容易,为这么点不值当的事糟践了不值得,就是您不提醒,我也会做一个安分守己的生意人。”
“是呀,那种无法无天的事最好别干,总干那些损人利己的事,会遭报应的。”他的校长知道自己的学生是什么样的人,这是自己自小看着长大的,俗语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狗改****的事八成不易。可是没抓到他的把柄,也不敢妄下结论,胡加指责,只好淡淡的说:“但愿你心口如一才好。”
“是呀,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只有童叟无欺,才能赢得回头客,买卖也越做越大。”张驰收起了嬉皮笑脸、毫无顾忌的痞像,一本正经,由于过于严肃,瞪着两只斗鸡眼,倒像与人吵架一样,秃了顶的地方格外显得红。
黄文清讨厌这个学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知道身为师长,对每一个学生都要关心、爱护,都要竭尽全力的把他们塑造成一个有用之才,这样才无愧自己这崇高的职业。他也竭力这么做的,一生当中没有几个让他讨厌的学生,这个“熊货”到是少见的几个中最突出的一个。只要见到他,总要训斥他几句,不然心里就不舒服。真是习惯成自然,人家已经是富甲一方了,资产不知比自己多多少,入县进府也是脚面水——平趟,与那些权贵称兄道弟打成疙瘩连成片,铁的恨不得连女人都不分你我。是响当当的名人了,对自己尊重,不过是教过他一回,就是把自己轰出去,也不敢把他怎么着了,自己到显得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了。
校长不好意思再说这个不入眼的弟子,就换了话题:“你看,我一见到你们这些学生,就想叮嘱几句,恐怕你们做出什么出格越轨的事来,毁了你们的前程,习惯成自然,你不会介意吧?”
“您这就说远了,”他学生还是装出悉心受教的样子说,“我们这些当学生的,就盼多听一些先生的教诲,常敲敲警钟,少犯些错误,这比什么都好。”
“爷爷,我们还是找找姐姐回家吃饭吧。”云迟迟细声细气的提醒这位“诲人不倦”的校长。
“看我这记性,光顾得扯闲篇,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老人拍拍脑门,笑着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