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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往回吸气。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开水堵,没办法,只好求助奶奶。奶奶出来想打开水堵,无论如何用力,水堵就像焊到管子上了,纹丝不动。
奶奶有些奇怪,自己刚才还用过,可不是现在这种样子,就问她刚才是怎么开的。
云迟迟预感到可能是自己闯的祸,吭吭哧哧的说:“我见过奶奶把手往下轻轻的一拉,水就出来了,我怎么拉也不出来,我想可能得运气,我觉得手心往外冒热气了,水还是不出来,就喊奶奶来帮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奶奶知道她没说假话,小姑娘有些功力,她不会用,也不会这么强,她毫不在意的一股气流,自己就会用尽力气也拔不出来,这是不可能的事。
奶奶让云迟迟,你别往出送气,往回吸一下试试。云迟迟不知如何往回吸,就记得刚才用拇指在脚心吸过气,如何吸的她也弄不清,照着刚才的想法去吸,拇指一点气也不过来。她以为像练功一样也许能行,就把一手放到脑后,把脚抬到脑顶,像早上练功时一样,用拇指对着水管用力一吸,水堵是出来了,水盆被她用手砸了一个窟窿,吓得她脸色煞白,看着奶奶不知如何是好。
奶奶惊奇的看着她,不知她在搞什么鬼,吸气干嘛还要摆出一个怪模怪样的姿势,这孩子来的古怪,动作也与常人不同,真让人无法理解,见奶奶瞪着自己,云迟迟觉得自己惹的祸不小,吓得眼泪汪汪的不知如何是好。奶奶见孩子吓得那个可怜像,知道她是无心之过,把自己的一脸惊奇当成了恼怒,忙笑着安慰她:“没事,没事,我早就让你爷爷换个洗菜盆,你爷爷总说‘东西能用,没必要再换,浪费物力。’我也懒得跟他讲理,就拖下来了。你把它打坏了,我正好换新的。看那个老东西还找什么借口拦挡我。”老太太边说边把水堵重新堵上,又找来一个搪瓷盆接了一盆水,把菜洗了,拉云迟迟去院里喊小鱼。老太太运气成束,在院里转了一圈,喊小鱼回来吃饭,听到小鱼的回声,就回屋炒菜去了。
云迟迟非常沮丧,深怪自己不该莽撞,弄坏了奶奶家的东西。可是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自己也弄不明白。
小鱼回来了,云迟迟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到是比她自以为惹祸的时候自如多了。小鱼兴致满高,不停的跟奶奶说,镇上开了个‘魔厅’,今天已经有几个小朋友去玩了,我们女同学胆小,都挤在外面看,没人敢进去。
奶奶不高兴的说:“只要有玩的地方,你没有不拉趟儿的,你怎么不说镇上开个读书会,补习班什么的,大伙都积极参加,你也想报名。学点正经的,在你身上也少让人淘神费力的有多好。”
“奶奶,您光扫兴,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新事务也接受不了,就抱着老一套不撒手。”
“臭孩子,有这么跟你奶奶说话的吗?自幼把你拉扯大,就是为了听你讥笑的吗?”
奶奶不高兴,小鱼也嘟起了嘴,一老一少,对事务的认识有这么大的差距,也是没办法的事。云迟迟刚惹了祸,更是一声不敢吭,她知道,爷爷奶奶没把她当外人看,有时候比对小鱼还好,可自己总有一种寄人篱下、自卑、忧郁、低人一等的感觉,这种想法,根深蒂固的植于心底,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老少三口各有心事,饭也吃得沉闷、无趣。吃过饭,云迟迟忙着帮奶奶收拾家具,小鱼想出去玩,奶奶知道她又要去看‘魔盒’,虽然不愿意,又不好深拦她,就让她带上妹妹一起去,这样也有个照应,云迟迟还能劝她早些回来。小鱼知道奶奶给她按了个密探,可是于情于理又不好拒绝,只好催妹妹快些走。
奶奶笑着拦下正要干活的小姑娘:“你快跟那个淘气大王走吧,不然她都好急出犄角来了。看着姐姐,别让她进去玩起来没完,将来上瘾了,想改都改不过来。你不敢直说,敲敲边鼓也是好的。我没法脚跟脚的看着她,你替奶奶多操点心,你虽然比她小,但懂事,也知道深浅,有你多提醒点,兴许也管点用。坏的洗菜盆你甭但心,我一会儿就去买一个,人家管装,也花不了几个大子。”
第295章 好好带着妹妹()
两个孙女走时,又叮嘱小鱼:“好好带着妹妹,她不像你,什么都不熟,带她见见世面也好,她胆子小,你别自己钻进盒子里玩起来没完,把她一个撇在外面,别的孩子欺生,她要是受一点委屈,回来我找你算账。”
小鱼嘴上答应着奶奶,拽上妹妹就跑。等奶奶追出来想再叮嘱几句,两个小姑娘在大门口一闪,已经走得没影了。奶奶叹口气:“这孩子,真是野得脚上按轴承,四处乱滚,一时也停不下来。”嘴上说着,又回去干刚才没干完的活计。
小鱼带云迟迟跑出院,就同妹妹慢慢走。嘴上还跟妹妹说:“奶奶就知道瞎操心,人家说,在‘魔盒’里可以练出真正的打斗技巧,是对我们所学功夫的最好验证,进去玩一会,看看自己这几年学会的东西有多大用处,不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吗?还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等我有勇气的时候,带你进去看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那帮小子玩的可上瘾了,饭不想吃,家也不想回。”
“姐姐,我们最好还是别进去,奶奶说得也许没有错,那不过是一种玩具,我小的时候父亲说‘不管玩什么东西,过于痴迷都没有好处的’。俗语说‘玩物丧志’,我们把精力用到玩上,对学业和成长都没有好处。”
“呀!妹妹,你跟爷爷奶奶也没呆过几天,怎么也呆里呆气的像个老夫子?”
云迟迟不再言声,她知道姐姐的个性,说多了于事无补,还惹她不高兴,只有到时候想法劝姐姐早些回家,别耽误她明天上学的正事,不辜负奶奶嘱咐也就是了。
她们直接进了“魔厅”,由于屋里采光不太好,黑乎乎的,刚从亮处进来,有些不大适应,云迟迟不由自主的眨了几下眼睛,才看清眼前的景物,原来屋里没什么摆设,除了几个大箱子以外,就是门口放了一把椅子,一张破旧的写字台,一套简陋的沙发,有一个年岁不大,有些秃顶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见她们进来,秃顶男人站起来热情的跟她们打招呼,问她们是看看还是想练一把。姐姐说我还弄不懂你这里到底有些什么奇特之处,先看看,等我弄清了再说。妹妹一言不发,跟定姐姐,透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这连墙壁都顾不得粉刷,顶棚上的石板都看不出颜色了,屋里也破旧不堪的地方。他们为了挣钱,顾不得把屋子整得像样一些就开业了,这种老式住宅窗子小,小格像玻璃一样的窗子透光也有限,所以屋里显得有些昏黑,人刚进来的时候会感到有些不适应。屋里摆放的几个大箱子大约就是姐姐整天叨咕的“魔盒”了。
这东西下边是四条木腿,漆成淡蓝色,箱子大约有两米见方,质地细腻、光泽,看不出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正面有一个三十乘四十的灰色毛玻璃样的东西,左右两边出来一个水渠一样的木槽,下边用一个三磴小木梯相连,木槽两边有安装了二十多公分高的挡板,木槽靠箱子的底边,与箱子有一个接口,仿佛是个通道,也不知人是进箱子里还是在箱子外玩。
她们走过一个箱子,来到了另一个箱子跟前,见到那块灰玻璃上突然有了图像,这让云迟迟感到非常惊讶和奇怪,原来这上面还有几个不大的人在比比画画的玩耍。青山绿水、艳阳高照,到是个挺有趣的地方。
姐姐告诉她:“外面见到的就是盒里的样子,里边有人在做游戏,你看,前边拿一把宝剑的人在与另外一些人格斗,那就是这个做游戏的人,而另一边就是他要进攻的对象,他打胜了,就算过了一关,一路打下去,直到被打败了,里面就会飞来一个车子接你出来,等你退出被打败的那关,人就清醒过来,也恢复了你原有的力气,你还可以重新叩关,继续你的游戏。你看到那个门口了吗,人从那里进去,不想玩了也可以从那里走出来。只有所有的关都过了,才能从另一个门口出来,那要有很高的级别,一般人是办不到的。出来以后,不想再玩的就可以到门口结账,在几号箱子玩的,胸口上都挂着一个牌子,那个看门的专管记时间,一个时辰十个铜板。”
云迟迟担心的问:“人在里边打来打去的,伤了怎么办?”
“这你就老外了,”姐姐像见多识广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