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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生漆筒子。现在漆已经开始剥落,腐蚀我的肉体,我感到非常疼痛,往往搅得我彻夜难眠。你黄爷爷要是能帮我把那个筒子取出来,再把里面的烂肉刮干净,我就感激不尽了。”
云迟迟转述了老树的请求,这在乐于助人的黄先生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帮助别人,他历来是竭尽全力,从不推三阻四的。他带着云迟迟,聚气凝力,身体就冉冉的往上升,有老树的指点,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患处。
那里的树皮已经长严,不过四周还有一圈细细的疤痕。他沿疤痕把树皮剖开,把那个漆盒拿出来,放进衣袋里,用手在树洞里转了一圈,里面的腐烂肉就被清理干净,然后又把树皮放回原处。
老树去了心腹之患,虽然疼痛,到也还挺得住。
云迟迟和黄爷爷一起回到地面的后,老树让她代谢她黄爷爷的治病之德。
云迟迟向爷爷转述了老树的谢意,黄爷爷笑着对云迟迟说:“你跟老树说,我们族人死后的阴魂,全都在他的荫蔽下升天的,我才是真的要感谢他呢,如果他不存在了,我们可没处再找这么好的墓地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时辰也到了,老树指点云迟迟他们爷俩找到果子,然后又指点他们剖开壳子和吸食果肉的方法,这一切是那么顺利,真是水到渠成,简单快捷。
云迟迟服完阴果,身体里的那种燥热难耐,就消失殆尽,一股阴凉、舒适的气体在全身游走一遍,又返回脏腑,就此不再游动,仿佛是她身体里的食物,就存在她肚子里,供给她足够的养分。她觉得神清体健,大脑也格外的清晰起来。
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当她等这股气体返回脏腑里,不再四处乱窜,才放心的探出头来。
见爷爷在低头看一个本子上的图画,那是一个小人,好像在踢腿弄拳的练武功,那动作有些古怪,一张是山顶,一张是河边,又翻过一张,一面是赤日炎炎,太阳高照,另一面是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小姑娘看得莫名其妙,干巴巴的人,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可没小时候看的那些年画、油画、水彩画,花花绿绿的看着有意思,就是连环画故事曲折、情节动人、也让人爱不释手。这些画有些单调、乏味,她不感兴趣,况且偷看人家的东西也不礼貌,就悄悄退回伞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已经暗下来了,月亮躲在山后,悄悄的露出笑脸。黄文清也仿佛突然惊醒过来,把那卷画按原样卷起来,装进漆筒,放进怀里藏好。
“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还有一件大事没有问清楚,真是荒唐,看来见猎心喜、见利忘义,再也不错的。见到这种武功图解,把“丑皮蛇”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都忘了,为此造成生灵涂炭,可是罪不容诛。”要把这种事问清楚,也只好叫醒云迟迟。
“刚才那本书把我搞得晕头转向,差点忘了大事,快去问问老树爷爷,我们这的人都叫他槐树,我觉得这不准确,应该是槐树的一个变种,我们还是叫他老树吧。问问他“丑皮蛇”的事这么样了?”
第278章 找到门径()
他把云迟迟又抱到树边,云迟迟又是用那种呼呼的声音跟老树对话。
他们停止对话以后,云迟迟告诉校长:“老树爷爷说,他大部分毛细根就长在蛇洞壁上,蛇已经知道阴果被人采走了。它在洞里翻滚、号叫,闹得天翻地覆、乌烟瘴气,现在老实了,它没办法脱皮,也就没勇气出洞,近一段它是不会为害人间的。再以后的事,谁也没法说得准。”
“可是应该怎么除去这个祸根呢?”黄校长愁容满面的问。
云迟迟又恭恭敬敬的请教老树爷爷。蛇洞在山腹里,没有什么人能进得去,进去了也没法除去这个又大又狠的家伙。只有当蛇蜕皮的时候,才是除去它的最好时机,那时候能不能除去还很难说。云迟迟把老树的意思转达给了黄校长。黄校长忧心忡忡的带云迟迟回家,祸胎不除,早晚是害,真是让人寝食难安。迟早要想一个办法除去才好。
到了家里,老伴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饭菜。云迟迟精神奕奕的,不像往日那种病病恹恹,有气无力的样子。她吃饭虽然还要别人喂,可较以前吃得多,也吃得快一些。
吃过饭,黄文清让小鱼跟奶奶去另一间屋作作业,他要跟云迟迟单独说几句话。
小鱼有些不高兴:“我不是多嘴多舌、惹是生非的坏丫头,有什么神神秘秘的话,我都不许听。云迟迟是我妹妹,你不让我听,她也会偷偷告诉我的。”
爷爷对这个乖孙女毫无办法,只要她撒娇、耍赖,不依不饶的缠着不放,爷爷是非依她不可。爷爷知道有什么新奇的事无论如何也瞒不过这个宝贝孙女,就没再坚持让她走。也顺势留下老伴,一起商量云迟迟的事。
“好吧,”他对孙女说,“云迟迟现在什么力气也没有,她的事要是被坏人知道了,要想害她,可说易如反掌,我所以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怕你无心中说漏了嘴,想帮她,反而害了她。”
“爷爷!我就那么不可信任,”孙女跟爷爷撒娇,“我什么时候坏过您的大事?”
“你是没坏过我的大事,”爷爷笑着说,“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从来没有过什么大事,只有云迟迟这件事,才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事。到是云迟迟以后的生活,还有很多地方要你帮忙,你也应该知道一些她的事,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以后帮她的时候,就不许推三阻四的,知道了她的事,就应该心甘情愿的帮她。”
“帮我妹妹,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什么时候别别扭扭的不愿干来呀,真小看人。”
“行了,别先跟爷爷耍嘴,以后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可别怪爷爷没把话说在前头。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爷爷有两个孙女,自然不能偏一个,向一个了。”他老伴也对笑嘻嘻的看他们爷俩拌嘴的云迟迟说。
两个孙女都集中注意力等爷爷的下文,他也不再卖关子,郑重其事的说:“云迟迟的事,暂时还不能让外人知道,云迟迟这个样子,没法见外人,也不愁外人知道,咱们三个人,谁说话都要小心,千万别在外人跟前说漏了嘴。以后云迟迟也不能这么躺在床上,这样太扎眼,让外人起疑心。要想办法不让外人怀疑还要云迟迟睡的舒服一些。这事就你们娘俩想办法吧。”
“我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就这点小事,至于那么神经兮兮的吗?”小鱼心急口快的插嘴。
“鱼儿别插话,等你爷爷把话说完。”奶奶把孙女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黄文清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云迟迟现在急需调和她体内的阴阳二气,她又不是生在我们这个社会,对我们的功夫一窍不通,连入门的功夫也不会,她无法坐着就无法练功,但是她积蓄在体内两股强劲的相生相克的内力,各自随着经脉游走,一旦相撞,阴阳互克,无法遏制,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云迟迟脱出母体到不是当务之急了。现在只希望她自己能悟出一套阴阳调和,收为己用的办法来。”
“说得到轻巧,她连最基本的练气之道都不懂,怎么指望她能自己悟出练气之中最高深功夫呢?”老太太摇摇头,“咱们整天盼着阴阳调和,拼命的练阳刚之气,可是到头来,阴气用得太多了,阳刚只能作为辅佐,护住心脉,不被阴气侵扰,已经算是高手了,阴阳调和,直如盲人骑瞎马——无路可寻。”
老头笑了:“对咱们可能是无路可寻,这是受了先天条件制约,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吸取外界的力量,而我们整日被包裹在阴柔之气中,我们功力越深,体内积蓄的阴柔之气越强,平时练来的那一点阳刚之气就越珍贵无比,小心翼翼的用来护着内脏,一点也不敢浪费,派别的用场,这还战战兢兢的怕心脉郁结,死的惨烈。
“云迟迟不是生在我们这个社会,一点也没有我们的血统,所以她一生下来就是阴阳调和之体,我昨天也试试她的功力来源,他父亲说的对,她与她的母体共同经历了两次雷击,她与她母体内积蓄了无可估量的阳刚之气,昨天,老槐树,就是咱们墓地的那棵,把他上千年来郁积的至阴之气结出的阴果,教她服下,使她体内积蓄的阴柔之气,不逊于她的阳刚之气。只要她懂得路径,这些都可以供她使用。就像她站在一个大宝藏门口,只要她懂得如何打开门户,一生也挥霍不尽。我们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