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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日江山-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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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

    何况他把徐湛叫来确实有事。

    “有人送来了王府的令牌和一封请柬,我一看,是我给你的令牌。”荣晋奇怪的说:“请柬就有些无厘头了,四季春茶楼初五开业,署名是秦子茂。秦子茂是谁?”

    徐湛一听秦子茂,腾地一声站起来,秦子茂是谁?是秦妙心的哥哥,是秦妙心在外经商的身份。

    “你怎么了?”荣晋从未见他如此激动过。

    “殿下。”徐湛感激无以名状,深深的作了一揖。

    荣晋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这份请柬另有所指。老实交代吧,秦子茂是谁?”

    除了郭莘,荣晋是徐湛在京城的唯一一个朋友,他自然愿意与他分享这份喜悦,于是从头讲起,讲到将秦姑娘一家送上回京的官船。

    荣晋听完咋舌:“送令牌,你够有心机的。”

    经商之人,王府令牌这种东西一定不敢私留,如果秦姑娘对徐湛有意,一定会留下暗示,让徐湛找到她。只是这份暗示的价格,居然是一座茶楼。

    啧啧,有钱人。徐湛掐指一算,他今年的压岁钱是五百两,一座前楼后院的茶楼是多少年的压岁钱呢——二三百年。

    徐湛很惊讶。

    此时,胡言送了两碗白米粥进来,身后端着托盘的小太监深低着头,引起了徐湛的注意。

    徐湛奇怪的问:“殿下还没有用早膳?”

    “殿下近来食欲不振,只想吃口清淡的白粥。”胡言说。

    徐湛却一直盯着他身后的小太监,缓缓的说:“白粥性凉,多喝伤胃,可换成荷叶粥,荷叶性平,中和养胃。”

    荣晋古怪的看着徐湛,婆婆妈妈,还不知从哪学了些养生之道。

    徐湛终于还是认了出来,这是在雍肃殿里收他卷宗的小太监,年前还在宫里,几天的功夫怎么出现在怀王府呢?胡言见徐湛目光怪异,进退不是,看向荣晋。

    “看什么,还不照王妃吩咐的去做。”荣晋开了句玩笑,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胡言也忍笑退出,只有徐湛盯着小太监的背影,面色暗沉。

    “你怎么了,觉得对不住秦姑娘了?”荣晋仍止不住笑:“好好好,待时机成熟,我亲自给你们做媒。”

    “殿下。”徐湛严肃的叫了一声,想说类似的玩笑不要再开,更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憎恶和喜好,整个怀王邸不知秘布了多少人的眼线。但他不敢,依荣晋的个性,非将自己的老巢掘地三尺,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荣晋以为徐湛怪他轻佻孟浪,无趣的摇头说:“你现在变得,真是”

    是的,他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初来京城莽打莽撞的少年了。觉醒还是妥协,他自己也不知道。圣人教诲他,遵循礼义廉耻,必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是来到京城他才惊奇的发现,大祁,它不是人心向善的太平盛世,官员们居庙堂之高,却从来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得失。算了,徐湛想,自己还是应该安安分分的读几年书,把心心念念的秦妙心娶回家,家事国事天下事,都不是他应该操心的。

    可是有一件事,沈迈被关山月带走已经第五日了,他早就知道千从卫没什么人格可言!

    他问荣晋:“你还记得靖德八年的时候,宫中有什么人生过大病吗?”

    荣晋感到莫名其妙:“靖德八年我才六岁,而且宫里每天都有人生病。”

    徐湛换了种问法:“近来呢,宫里有贵人生病吗?”

    “宫里,后宫不知道,东宫”荣晋说:“太子一年十二个月倒有十一个月在闭门养病,算吗?”

第90章 傲梅() 
徐湛想,太子羸弱到走几步路都气喘的地步,难怪皇帝偏爱荣晋。又或许强留荣晋在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太子病逝,动摇国本。

    徐湛在怀王府玩了一天,回到家里,已然踏着一地夜色。父亲他们大概要在岳家过夜了,林旭宁也已经休息,徐湛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一会,袭月来叫他,说吴婶想要见他。

    徐湛嘴角一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果真有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坐在明间的椅子上等他。

    “吴婶吗?”徐湛迈进门。

    吴婶手攥着衣角站起来,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三少爷。”

    徐湛赶紧上去将她扶起:“吴婶这是折我的寿。”

    “想不到小姐她居然早知如此,我就该随她一起回韫州。”吴婶语无伦次的抹着眼泪哭泣,连袭月在旁边听来也忍不住落泪。

    “吴婶,您慢慢说,居然什么?”徐湛按着她坐下来。

    “三少爷,前面大年三十,我看见,看见”吴婶的声音颤抖起来。

    大年三十的晚上,门房老吴一家围坐在伙房的炉子边上守夜,交子时分吃了扁食,吴婶突然腹痛,一个人抹黑走去厨房外面的茅厕。

    忽然,一具披了白色斗篷的东西从房檐上倒挂下来,长发遮面,缝隙中隐约可见惨白的面孔,像是一只女鬼。四周阴风飒飒,鬼哭声渐起,吴婶吓得后退几步跌坐在雪地里。

    只听女鬼声音凄厉粗扩,悲切的哭嚎:“还我命来”

    吴婶还不到四十岁,思维身体还算灵活,爬起来就往厨房跑,谁知将将跑出去几步,就被追上来倒挂在树上的女鬼挡住了去路,再次摔倒在地,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吴婶哭说:“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民妇从不作恶害人,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冤呐,我冤呐”女鬼说。

    吴婶哆嗦着问:“你你你是谁啊?”

    女鬼只说了四个字:“徐氏,露心。”

    袭月怕的发抖,一双眸子闪动如受惊的小鹿一般。

    徐湛却静静的说:“府里严禁怪力乱神之说,吴婶慎言。”

    “可是,我看的真真的,那女鬼,白衣白裤白披风,能在空中飘,这么长的头发直垂到地,她的脸比墙灰还白,眼睛我不敢看眼睛”吴婶回忆着,浑身颤抖:“等我回到厨房,我那口子已经带孩子回屋睡了,可是天一亮,却怎么叫也叫不醒。”

    “大伙都说,年关邪祟多,大概是让鬼魇着了。我就用老家的方法,拿了只新鲜鸡蛋放在一面镜子上,嘴里念着小姐的名字,我说小姐小姐是你吗?你若是想三少爷了,就回来看一眼,你若是缺什么了,尽可托梦给我?鸡蛋居然立住了。到了晚上,我偷偷去巷子口烧纸,回来没一会,老吴便醒了。”

    徐湛缓缓坐在榻床上,茫然道:“她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那定是小姐心疼三少爷,不愿三少爷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吴婶哭了说:“她在喊冤啊,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主意,便只好来找三少爷。”

    徐湛红了眼眶,一字一字的说:“我娘是吏部左侍郎徐畿的长女,自幼秉承庭训、知书达理,十八岁嫁为人妇,育有二子,竟遭夫家狠心休妻她不冤,谁冤?”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落在浅茶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令人心碎。

    “吴婶。”

    “唉。”吴婶答应着。

    徐湛说:“将当年的事,尽数讲给我听。”

    吴婶掏出手帕将眼泪擦干,缓了缓才道:“十五年前,宁王叛乱,姑爷跟平王入京勤王,小姐去三圣庵还愿。命我们守在佛堂门外,一等便是两个时辰,我们几人觉得怪异,就想进去看看。谁知老太太突然带人冲了进来,不顾师傅们的阻拦闯入佛堂。我们进去一看,就见就见”

    “什么。”徐湛红着眼睛说。

    “有个背影破窗而逃,小姐躺着佛像后面,衣衫不整,旁边是一只男人的鞋。”吴婶小声说:“老太太破口大骂,说佛门清净之地,竟做出这等腌臜事来。”

    徐湛闭上了眼睛:“然后呢?”

    “然后,老太太用水将小姐泼醒带回府里,并给韫州的老爷去信,让徐家过来接人。”吴婶说。

    徐湛苦笑道:“仅凭一个背影和一只男人的鞋”

    “还有小姐落在房中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明日辰时三圣庵一叙,落款叫王廷枢,是小姐的一个远房表兄,有几个月借住在林府考试,就住郭知府的那个院子,后来考中了进士便搬了出去。老太太就是凭这张字条去的三圣庵。”吴婶补充说:“但事后,老太太却不许别人再提这张字条,尤其不能让姑爷知道,毕竟同僚一场,没有切实的证据,闹开了不好见面。幸好姑爷那阵子刚回京,忙的呀,连王廷枢是谁都不知道。”

    “我想知道你家姑爷,我的好父亲,是怎样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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