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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建设起一个小规模的精密制造业体系,具有相当的自由产能以后,新城市的建设也开始进入到高速发展阶段。新投产的企业,每月达到了十几个,工厂生产线所需的钢材等生产资料,也迅猛增加。
这样一来,国内就有些吃不消了。
如今根据地每月的财政投入,每月达到近两亿。在这样大的投入下,工业、商业、服务业等产值也飞速增加,保持这个速度不变,预估八一年,也就是今年的全年gdp总量有可能达到八十亿人民币左右!
这是什么概念?
看看国内几个大中型城市的gdp产值就清楚了,以去年为例,上海的gdp是三百亿、首都一百三十亿、天津一百亿、重庆九十亿,然后其他的重点工商业城市,如广州、武汉仅有五十多亿,成都、青岛、杭州还不到五十亿!
也就是说,全面重建十几个新城镇的经济规模,已经超过了成都、青岛、杭州等老牌百万人规模的大城市,接近于全国第三大经济体重庆的规模!
便是跟排名首位的上海相比,也快达到其全部经济总产值的四分之一!
要知道全国可就只有一个上海!
就算是上海不断向国家反哺出大量的新技术、新产品,发挥了应有的领头羊作用,可是全国人民对于举国之力供养上海的特殊地位,仍是颇有不满。
而根据地这个共和国的养子,看这个发展趋势,未来对国内生产资料的渴求程度,甚至有可能还会超过上海!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趴在国家身上拼命吸血,谁受得了。
如果国内的产能旺盛也就罢了,关键是国家才刚刚拨乱反正,全国经济调整才稍微告一段落,去年的gdp总额才四千五百亿元人民币,产能低下。当国家整体转向经济建设以后,全国各地兴起了建设**,对于生产资料的渴求节节攀升,这点产能连维持国内自己都不够,还要无限制供应根据地,实在是力不从心……
这两年,国内的生产资料价格涨得太快了,计划内价格也几乎翻了一番。
就算是价格猛涨,还是供不应求,无数的工厂、企业在嗷嗷待哺,为了能够拿到计划内的生产资料想尽办法,托关系、走后门、批条子,无所不用其极。
在这种情况下,国内终于忍无可忍,通过58992单位给根据地划了一条红线,定出了一个上限。
张盛国打来的电话,就是向他通报上限值:钢材上限为每年三十七万吨,约等于全国粗钢产量的百分之一!
三十七万吨啊……
关飞感慨地叹了口气,说来国内待根据地也算不薄了,能够在紧张的国内生产资料中,挤出百分之一的产能,专供根据地,也是拼尽了全力。
奈何现在的共和国还很孱弱,实在承载不起更多的负荷了。作为依赖这个实体,期望它更加强大
、繁荣的根据地,也确实不忍心再给它增添更多负担。
外购么?
偏偏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既缺资源、又勤劳肯干,发展一日千里的国家。它缺铁矿石、缺废钢、缺石油、缺稀土……,可以说什么都缺,但却不缺钱,所以可以挥舞着支票本满世界搜刮各种资源,成了根据地在全球资源市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每年能抢到手的废钢等数量极为有限。
这个国家,就是日本!
没人家有钱,又没人家的靠山硬,能维持现在每年一二十万吨的废钢进口数量已经是香港办事处的人员够卖力了。
实在是抢不过人家啊!
可是,三十七万吨确实不够,至少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缺口无法弥补。
如果不解决生产资料的供应,根据地快速发展的趋势,也会因此而不得不被拖慢,真是揪心。
关飞苦笑了一声,将一口没吸,只剩一截白灰的香烟摁熄在烟灰缸,长长地叹了口气。
资金、物流、人才、设备,他咬着牙,绞尽脑汁,坑蒙拐骗威胁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才先后将这些问题解决。眼看着前方就是一望无际的高速路了,结果突然又告诉他,生产资料跟不上了……
搞经济建设,果然不是玩经营游戏,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实施起来也实在太难了。
别的人可以将问题推给他,他又能去找谁、去依靠谁?
他谁也无法依靠,只能依靠自己!
谁让他是这个集体的领袖,既然登上了这个位置,就不可能只享受它的好,而不承担责任。
“没关系,没关系,车到山前必有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九十九道弯都走过来了,总不能在最后一道坎停了步!”
关飞扩了扩胸,让低落的情绪稍微振作一点,低声说道。
静悄悄的办公室内,没有一个人,包括警卫员在内的其他人都在外面,房间里只有他自我激励的自言自语,在盘旋萦绕。
……
“祝老,您就别再生气了,可别气坏了身子。”
一列从昆明出发,开往根据地的火车上,一名四十来岁,身穿绿军装的中年男子,苦口婆心,劝着一位坐在软卧过道贴窗座位上的老者。
滇偭铁路全线贯通以后,大理、保山、瑞丽等西部偏远地区,终于有了一条到省会城市的捷径,可以由此畅通无阻地将各地的土特产、商品从闭塞的大山内运出来,销往全国各地,经济发展步伐陡然加快。
不光是铁路沿线的几个县获益无穷,就连与这几个相邻的永胜、丽江、泸水、盈江、施甸、南涧、双柏等县也受益匪浅。从县城出发,只需要驱车或是徒步数十里就能到达最近的车站,从而获得一条与外界沟通的桥梁。
即便是更远的少数民族县市,也因此而缩短了去省城的路程。不少一辈子也窝在大山中的群众,终于有可能离开生他养他的故土,去更加广阔的天地开阔眼界、求学上进的通道。
他们普遍都很穷,有些人一年的积蓄,连张车票都买不起。
站台基本上不查票,也不卖站台票。列车员检票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太离谱,大致差不离也就算了。所以硬座车上总是挤满了人,一张硬座上坐五六人那是正常情况,过道上、座位下面,也经常是蜷缩着一个个衣衫褴褛的身影。
群众挑上来的担子、箩筐,列车员也只检查是否有易燃易爆物品,普通的柴米油盐完全是视如不见。有些群众为了能多卖一点钱,还常常赶着自家辛辛苦苦一年喂养长大的猪、羊等牲畜上车,到省城或是根据地等大城市去卖,列车员对此也没有干涉,反会主动帮他们腾地方。
整趟列车上,只有在餐车旁边,挂了一节软卧车厢。
。。。
第257章 改天换地变新颜()
软卧车虽然只有一节,可是坐得起的人可不在少数,车厢过道上贴窗的位置,基本坐满了旅客。每个软卧包厢内,也能听到里面传出说话声、打牌的吆喝声,热闹非凡。
“让一让,请让一让。”一名旅客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塑料饭盒,顺着过道一边走一边躲让坐在贴窗座位上的人,不停提醒道。
他走过的地方,都有一股香气散发出来。
那名劝说老者不要生气的中年人,看人过来,赶紧站起来,紧贴到车厢壁,给他让路,闻到香味,笑着开口道:“这才十点过吧,怎么这个时候就饿了?您这是泡的什么,好像是面条,闻着挺香的,是餐车上供应的么?”
那名旅客一听他北方口音,大致明白了,挤过去以后,笑着回头道:“两位以前没坐过这趟火车吧。我这泡的叫做方便面,就是把面条在油锅里炸熟了再捞起来沥干,吃的时候用开水一泡就胀开,再撕开随配的料包,海鲜、红烧、麻辣,各种口味都有。您如果想买,站台小卖部、餐车那都能买到,不贵,一包也就两毛钱。”
“尿包?”那人说的一口本地普通话,让中年人听糊涂了,反问道。
“对啊,料包……,您,您该不会以为是撒尿的尿包了吧!嗐,我说的是放作料的料包!”那名旅客见他两眼发呆,愣了一下,恍然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跟他解释道。
西南普通话口音都很重,尤其是l、n不分,北方人能听懂,却听得比较吃力。
听他说得有趣,就连坐在过道靠窗位置,脸朝外望的老者,也笑了起来,指着中年人打趣道:“小黄,你啊你,思想很复杂啊。人家明明说的是作料的料,你也能想成撒尿的尿!”
左近座位、包厢的旅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