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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慕靳点点头,一招手叫来几个属下,将此事吩咐了下去。
又转头问钟离玉锦道:“小皇叔,你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此事与他脱不了关系,我必须得把他带回来问话,说不定,他是故意接近你的。”
钟离玉锦低低地咳嗽了两声,皱着眉头道:“不,不可能,我与他认识三年之久,他为人寡淡,向来是只谈风月,不谈任何政事,我们之间的相处十分的愉快,我想不出他为什么会这样。或许,他也是被人陷害了”
夏熙萱忙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现在他确实已经被牵扯进来了,要想查清楚整件事情的真相,必须得从他那里下手。锦王你就别再多想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暗地里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慕靳直接强势地打断了钟离玉锦的话,“他既然敢害你,就定会料到有这么一天,小皇叔,你该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了,而事关我们整个钟离皇族,就算是我不过问,二皇弟那边,估计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唉”钟离玉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我和他是三年多以前认识的,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月初寒,是江南人,家里祖辈都是做生意的,此次来京都,一来是和我谈谈生意上的事情,二来,也是为了寻找失散多年的兄弟。”
“月初寒”慕靳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点头道,“我会派人查查这个人。”
钟离玉锦还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如果初寒真的有什么目的,那么不是我真的太大意了,那就是他演技实在太好了。和他认识三年多,我一点也没发现任何的端倪。”
“如果对方处心积虑,那是防不胜防的。”夏熙萱客观地评论道:“这个月初寒听名字倒是一个翩翩公子的名字,就是不知道他的资料是真是假,不过若是我,想要接近一个人的话,资料肯定是半真半假的,如果太假了,那就经不起推敲,也就对不起他这么久以来的表演了。”
顿了一下,夏熙萱又看向钟离玉锦,“锦王,我知道你有些难以接受,任谁相处这么久的朋友,突然发现他别有用心,都不会好受,你也别多想了,这件事交给慕靳处理就行了,你啊,就安心休养着吧、”
这边慕靳派人前去查月初寒的资料,皇家的人就是比较好用,才过去半天,就已经查到了大致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月初寒确实是江南人,祖辈都是经商的,家里有一摊不大不小的生意,在当地也算是数得上名号的富户。
在他十五岁的那年,他的爹娘都因病去世先后去世了,留下他和年迈的祖母撑起整个家业,别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温和有礼,待人真诚,所以愿意和他打交道的人很多。加上其英俊的外表,很多未出阁的姑娘都对他芳心暗许,不过都被他找各种理由拒绝了。
几年前祖母也年老病逝了,他就将家族的生意慢慢往北方迁移,离开了江南,在离京都只有二百多里地的凤凰城扎根,经常会来京都游玩或是考察,由此与钟离玉锦认识。
他的资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和钟离玉锦说的大致上都吻合,而且表面上来看,家里世代经商,而且远在江南,应该不会有皇家有什么过节才是,不至于会对钟离玉锦下手。
但是正是因为这份资料太过于正常了,夏熙萱才会觉得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
月初寒为什么会突然选择放弃江南的生意,而毅然来无亲无故的北方发展?就这一点,已经显得非常的奇怪了!
第388章 游船上的发现()
夏熙萱和慕靳在综合了两人的意见以后,最终还是决定先把月初寒抓到了再说,他的身上,确实存在很多奇怪的地方。
当然,这些奇怪的地方并不能构成他要去害钟离玉锦的证据,但同样的,也证明不了他的清白。
到了第二天,月初寒暂时没有抓到,但是却找到了当初他邀请钟离玉锦前去游玩的船,夏熙萱和慕靳去看了看,船上空荡荡的,那些植物都还在,但是都已经枯死了。
“看来月初寒的嫌疑是越来越大了,如果不是心虚的话,为什么要躲起来?”慕靳看着夏熙萱分析道。
夏熙萱点了点头,认同他的看法,“没错,就算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关系。”
说着看了眼面前花盆里枯死的那些植物,随手掐了一点在手里,“这个应该就是两生花了,虽然已经枯死了,但大致形状还能认得出,不知道有没有用,先带一点回去。”
“回去就让人将他的画像画出来,竟然敢躲起来,那就别怪我们要把他贴上墙头通缉了。”
“等等!”正要离开的时候,夏熙萱突然在角落里有所发现,她走过去蹲下来将那东西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啦?”慕靳走过来问道。
夏熙萱仔细地想了一下,才严肃道:“我觉得对方的目标不是你小皇叔,我们都被绕进去了。”
慕靳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此话怎讲?”
夏熙萱将自己的手抬起来,露出指间的少许粉末,“虽然我不怎么懂药理,但是当初我学炼丹的时候也多少了解了一些,这是一种植物的粉末,而这种植物的作用,就是麻痹人的大脑,如果不能及时发现,就会造成人脑死亡。”
慕靳还是不太明白夏熙萱的意思,“可是这和月初寒的目标是不是我小皇叔有什么关系吗?”
夏熙萱不答反问,“那我问你,在你们家,现在地位最高的是谁。”
“当然是慕辰,他已经是皇帝,君临天下了。”慕靳想也不想地回答。
“真的是慕辰吗?”夏熙萱似笑非笑地看着慕靳,“你似乎还忘了一个人。”
“你是说我父皇?”慕靳突然反应过来,虽然他父皇现在基本上已经全部将政事交给慕辰,自己清修去了,但是要论地位的话,就算是慕辰是皇帝,也不可能不听老爹的话啊。
所以算起来,其实青州地位最高的人,还是老皇帝,现在的太上皇。
“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如果你觉得对方的目标是我父皇的话,那为什么会对小皇叔下手?而且为什么会认为他们的目标就是我父皇?”慕靳被夏熙萱完全搞得逻辑凌乱了。
夏熙萱摆摆手道:“我并没有确定,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你想想你父皇之前突然昏迷不醒,身体却检查不出任何问题的那一次。”
“你是说可是那药不是当时的”
“当时我们并没有查明情况,只是想当然的以为是当时的国舅下的药,而且他那时候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怎么说都行,事实上,真相是什么,他有没有同伙,我们谁都没有关心过。”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慕靳点点头,“但是如果因为这样就和那件事联系到一起的话,还是有些牵强了一些。”
夏熙萱“嗯”了一声道:“所以我也只是猜测,然后就和你说说而已,具体两件事有没有什么关联,还要再调查才能知道。”
“走吧,这里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回去吧。”慕靳拍了拍夏熙萱的肩膀。
夏熙萱点了点头,将手指间的那些粉末刮下来,小心地用帕子包起来,然后跟着慕靳一起离开了这艘游船。
回到锦王府以后,得知两生花还是没有找到,而钟离玉锦的身体,已经等不了多久了。
“怎么会找不到呢?”就连殇神也觉得有些诶纳闷,“这种两生花虽然不常见,但是也不少见,很多地区都有的,不可能找不到的啊。”
夏熙萱想了想,问道:“或许是下面的人没有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就算是看到了也并没有认出来?”
慕靳摇摇头,肯定地说道:“他们的办事能力我是十分信任的,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就算是认错了,或者一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肯定也会带一些回来让殇神前辈辨认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根本就找不到生长着两生花的地方。”
夏熙萱皱了皱眉头,思忖片刻后又问:“会不会是对方已经提早把这种花采完了,或者说毁掉了?”
“极有可能。”慕靳点了点头,“对方既然能利用这种花对小皇叔下毒,就说明他们是有什么目的在里面的,那个月初寒和小皇叔相识三年之久,如果真的要害他性命,有的是机会,又怎么会选择来下这种慢性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