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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到丢失的宝物,隐藏着绝高武功的云隐甘愿成为百花楼的花娘。她忍辱负重这么久,如若不是遇到天大的事,她怎么将这段时间的心血付诸东流,还特别选在这临阵一脚。
除非她的计划里出现了比宝剑更重要的东西,否则这一切都不合常理,按照子辰王的阅历,这更加珍贵的东西极有可能是云隐心爱的男人。毕竟和男人偷偷私奔的情节早就成了茶馆里头说书先生戏本上的惯用套路,如若不是被男人伤了心,这个坏他名声的始作俑者怎么会在打伤人后不跑出皇城,还到处在大街上上游荡,现在又偷偷在这种地方来哭鼻子?
云隐说不过他,直接上前准备从他手里抢过小刀。
李琛哪会让云隐得逞,就在她抢夺之际,他顺手将握着小刀的左手放到了背后,轻笑了下:“你要那东西有何用,还不如留下来做我的侧妃”
云隐气得回了句:“狗带!”
李琛眼里闪过一丝惊异,问了句:“什么意思?”
这种现代词汇李琛虽然不明白,可看云隐那怒发冲冠的小表情,也大致猜出这个“狗带”并不是什么好词。
云隐掩下了自己的慌乱,呵呵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的爱称。”
“是吗?”李琛将浓眉微微一扬,“既然是爱称,不如来点实际的?”
云隐秀眉微微一皱,没头没脑地回了句:“什么意思?”
李琛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就是”
趁着灰暗的夜色,他在说话间突然往云隐脸颊上偷偷亲了一下。
“你!”云隐微微一愣,随即惊得张着小嘴。
这个所谓温润儒雅的子辰王竟然是个如此奸险狡猾的小人,居然趁她不备如此轻薄于她!
花容失色的云隐刚刚反应,准备扬手就要朝李琛脸上甩去,只见一个明晃晃的东西飞过了自己的头顶。
原来李琛在偷亲之时便早有准备,在她还未回神之际,就将手上的小刀朝云隐的后方扔了出去。
即使云隐心里再有愤恨,也不会为此舍下那把上古神器。在小刀被扔出的那一瞬间,云隐扬起的手立马停了下来,随即转身朝后方追了过去。
等到她将流光剑寻回,方才那个轻薄她的登徒子早就趁此机会,悄声离开了小巷,不见了踪影。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远处悠长的叫卖声又隐约传进了寂寥的小巷中。
也不知为何,被李琛这么一闹,失魂落魄的云隐却恢复了不少。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袍,抬眼看了看头顶上的星辰,微微长叹一声。
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才能让她碰见这个子辰王,看来回山之后云隐得向祖师像多烧几柱高香,去去晦气。
待她将头垂下,就着两边微弱的烛光,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由于看不真切,云隐特意往前走了几步,萤火虫继续在她身边围绕,那人的身影也随着云隐的走近而清晰起来,在她认出对方的一瞬间,刚刚才得以平复的心情在此刻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阿。。。。。。玖。”此时出现的人不是那个子辰王,而是整个白天都杳无踪迹的师兄云玖。
云隐有些心虚地问了声:“你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云玖沉声道:“刚来不久。”
“那你看到什么了?”云隐有些忐忑地问道。
只见他摇摇头,“夜色已深,看不真切。”
那就好!那就好!
云隐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阿玖,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吧。”
“好。”云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只是刚走到大街,云玖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阿玖你怎么了?”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云玖眸色一暗,转头盯着云隐,带着不明意味问了句:“那句狗带是何意?”
回山「下」()
天空依旧蔚蓝无际;却没有一丝云彩。这时已到了夏末秋初时分;但这里的天气依旧炎热难耐。恰逢今日的蓝天万里无云;悬在天上的太阳没有了白云遮挡;更加肆无忌惮地发出刺目的日光。
烈日底下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这些苍翠的枝叶将灼热的亮光遮了大半;透过叶间的缝隙在冰凉的土地下投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光圈。
现在已值正午;是一天中最为难熬的时刻,即使没有太阳光的直接照射,也挡不住那一阵阵被日头烤熟了的热风。
受着一波接一波袭来的热浪;在树林中乘凉的蝉儿似乎也感到了不适,发出了一阵阵的鸣叫。在此起彼伏的蝉鸣声中,有两个影子从这些光圈下缓缓而过。
云隐用袖子擦了擦额间冒出的层层细汗;早已口干舌燥的她冒着被闪瞎眼睛的危险在附近寻觅。直到将目光瞥到了那口小池塘上;晒红了脸的她心下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池塘的源头是来自于山上流下的泉水;因此池水格外的清冽甘甜;在烈日的映照下闪耀着粼粼的波光。
汗湿了的背脊又在日光下彻底暴露;云隐忍受着太阳的炙烤;正眯着眼在池塘边迅速搜寻。她跑到了荫蔽之处;弯下了身子;将一双玉手从清冽的池水中探入。清凉之感随着双手传遍了全身,她随即又将双手一弯,把清凉的池水源源不断地送入口中。
甘甜清爽的池水在这一刻解救了云隐;将身体里的燥热瞬间压了下去;一脸享受的她将一双桃花眼闭了起来,面上的所有疲倦在此刻烟消云散。
或许是许久没有喝到如此冰凉的泉水,又或许是泉水暂时缓解自己这些天的阴郁,此时的那双桃花眼已弯成了月牙状,脸颊两边的酒窝也隐隐闪现。
她低头把手伸到了池水中,随即又从水里探出,连带着将手里的池水使劲挥了出去,无数颗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透亮。她的一头黑色秀发也随之摆动,在水光和阳光交相辉映下熠熠生辉。
云隐似乎更高兴了,哼着婉转的曲调,不断用手从水里扑腾出更多的水花,湖水开始泛起了仙气,慢慢的整个湖泊仙气缭绕,如人间仙境一般。
嬉戏过后,她转身回望着这片叶已深绿的樱花林,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两个月前刚下山的情景:十几位白衣弟子聚集在粉嫩的樱花林下,在这里休憩,在这里闲聊,甚至还打闹了一番。
念此,云隐面上的笑容瞬间凝注了,她从心底发出了深深地感慨。
当时的他们虽知未来旅途的艰险,可为了那些蒙受病痛折磨的老百姓,即使心中再有些迷茫和胆怯,也毅然决然地慷慨下了山。
如今粉嫩的樱花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枯败,那时的新芽也已经成了遮挡烈日的有力成员。而树底下那十几位救死扶伤的师兄弟们早已不知了去向,现在只有从龙腹中绝处逢生的两人站在了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阿玖。”云隐冲站在几米外的青衣男子幽幽喊了句。
“怎么了?”云玖的表情依旧冷冰冰的,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半点温度。
听着云玖不咸不淡的口气,云隐既不惊讶也不恼火。
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这种冷面之人。对于不熟悉的人事,云玖从来就是秉持着不关心、不在意,不给予半点脸色的三不原则。
只是打从那天无故消失后,云玖那三不原则的范围突然间扩充到了熟悉之人身上,就连云隐都不例外。
在回归墟的一路上,云玖一直保持着冷淡的状态,莫说是主动开口,就连云隐有时无趣地找他闲聊,云玖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如此地心不在焉,让云隐不禁为他担忧。
多少个晚上,云隐都想找他正正经经地深谈一次,可每每看到云玖那已然失色的眼眸,她就能想起当时被他抓包的场景,云隐就将马上脱口而出的话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可它像刻刀一般在云隐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回忆中)
“那句狗带是什么意思?”
云隐惊得微微张口,慌忙地向他解释起来:“就是流氓的意思。”
“哦”云玖表现地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带着一丝丝酸味继续道:“原来也有这种爱称。”
云隐:
透过云玖的神态,她好似看到了自己无辜地躺在了砧板上,等待着屠夫的凌迟。李琛的确在自己没有防备下偷亲了她,可并不代表李琛就对自己有意思,况且云隐对子辰王从来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云隐虽心里知道,可云玖不知。若她此时闭口不言,之后怕是真的要做待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