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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边靠了靠。
“呀!这么严重?”
“那当然!前些年皇城出了不少祸事,最大的当属两件大事。”
“哪两件啊?”
“我也不清楚,要问王二婶。”
众人一听,齐刷刷地将脑袋转到王二婶这边。
“王二婶你来说说呗。”
“就是就是,别吊我们胃口了!”
于是乎,王二婶在万众期待下开始绘声绘色讲道:“这第一件大事便是当今圣上的皇子走失了!”
“哟!这皇城里丢了皇子,可真是不得了大事!”
“后来呢?”
王二婶接着道:“听说皇上派了不少人出去寻找,把临安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寻到丢失的皇子。”
“那第二件呢?”
“这第二件就是江洋大盗光顾了慕容大将军府”
未等王二婶说完,蒋大娘便抢道:“嘿!这贼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连慕容大将军的府邸也敢去偷!”
“可不是嘛,据说那贼人把慕容将军府的传家之宝给偷走了。”
“不会吧!谁不知道慕容大将军武功盖世,就连府上的随从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会被这些贼人轻易得了手?”
“这也是我要说的巧事。”王二婶把焦点又引到了自己身上,“这皇子丢失和慕容大将军府被盗发生在同一个晚上,而且这皇上派出寻皇子的人正是慕容大将军!”
“是呀!据说那晚将军夫人早产,将军府里乱成一团,慕容大将军又把府里大半随从调走寻找皇子,这才让那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王二婶歇了下,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嗓子,周围的妇人却并没有满足。
“那将军夫人后来怎么样了?”
王二婶清了清嗓子道:“我听临安来的人说,将军夫人难产,慕容大将军急得把都城最好的大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这才把将军夫人的命给保住!”
“那还真是九死一生嘞。”
“可不是嘛!虽然这母女平安,打那儿以后将军夫人身子一直不好,之后”
“啊秋!”小孩吓得赶紧捂着嘴,将两只圆眼瞪得大大的,生怕被里头的妇人听见。
冬日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即使小孩穿着冬衣,小身子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他侧着身子再去细听,才发觉里头妇人的闲谈声早已没了,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槽糕!肯定是方才那个喷嚏打得太响了,被里头的大妈们听到了。这种闲谈本来就是几个村妇对某某某的互相抱怨,哪会让不谙世事的小孩子随便听见,然后大肆宣扬呢?估计这会儿王二婶肯定跑去房里来扫帚扑人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就在王二婶准备出门的那一刻,屋外的小孩撒开脚丫就往外跑。王二婶到底年纪上来了,哪能追得过活泼乱跳的小孩子?只能在他背后大骂:“好你个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就别跑!”
小孩一听,跑得更快了。
他那个后悔啊正听到最关键的时候,居然好死不死地打了个喷嚏,这下子好了,他以后唯一的娱乐活动就这样没了
跑着跑着,小孩就跑回了家门口。
这时,荷花正从屋里端出了正冒着热气的木盆,见小孩回来了,一脸慈爱地朝他摆手:“阿隐别玩了,小心冻着,到娘这来。”
“哦”
阿隐抖了抖身上的雪子,麻溜的跑到荷花跟前,二话不说将双手送进了热腾腾的木盆中。
一股猪肉解冻般的暖意瞬间传遍了全身。
阿隐不由说道:“哇!真舒服。”
“你啊!”荷花有些无奈,“我也不求啥,你啥时候能安稳点,像你爹那样扛起锄头,然后讨一个媳妇儿,我就阿弥陀佛了”
未等荷花说出这句话,阿隐就抢先说完了。
“嘿!臭小子,咋知道娘要讲这些了?”
阿隐笑了笑,“打我记事起,这都多少年了,娘这些话一个字都没改过,我早就熟烂于心了。”
“你知道还不学?”
“学这些干啥呀,就一辈子当农夫?”
阿隐虽然在这个架空时代呆了十二年,但他一直觉得既然已经重生到这个时代,那就得惊天动地地干场大事才不虚此行。
一辈子当农夫,不是阿隐的追求。
荷花又好气又好笑,拿毛巾在阿隐脸上洗了洗:“若你是个姑娘,呆在家里做点女红就行,可你非是个小子,不把这些学好,怎么娶媳妇儿?”
阿隐不以为意:“那不更好,我才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呢!以后我要当一名行走江湖的大侠!”
荷花低声呵道:“又说胡话!”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将脏毛巾在水里洗了洗,看了看远处,有些担忧道:“这个时候你爹咋还没回来呢?”
“那我去山上找找?”
“那也好,路上小心点,别摔着了!”
阿隐朝她扬手作别:“娘你放心,我从小就跟着爹把这座山都翻了一遍,不会有事的。”
荷花点点头,心里有些不安。
她目送着自己的儿子一点点走远,直到看不见踪影,这才走进屋里准备饭食。
荷花并不知道,这是她与阿隐的最后一面,她再也见不到阿隐,也见不到她心爱的木头。
祸起「中」()
阿隐顶着冰凉冰凉的太阳;不由仰天长啸:“苍天啊!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而且还把我变成一个男的!为什么我现在要是个男的!呜呜呜”
阿隐现在所处的地方远离皇城临安;生活在一个叫李家寨的小乡村里整整十二年;至于现在的这个时代不是往常历史课本中唐宋元明清;而是一个架空的时代。
现在的阿隐就是十二年前从现代穿越过来的那个二十二岁的大姑娘向凛凛;算算日子他现在的灵魂应该是三十四岁的中年剩女。
不过向凛凛为什么要叫阿隐呢?
说起这个名字;阿隐就一肚子怨气;这个名字不是他起的,而是他现在的爹娘,木头和荷花一起取的。他们给向凛凛取名阿隐仅仅是因为他俩觉得那颗珠子太耀眼了;要阿隐时时刻刻记得隐藏好,不要被盗匪给夺走了。
虽然本意是好的,可是这名字也太过随意了点
可仔细想想;阿隐又很感谢两人的随便;幸好只给她起了“阿隐”这个名字。若是认真起来,按照这俩夫妻的文化程度;估计的名字就可能类似于阿猫阿狗了。
要是这样;那他不得气得一头撞死在树上。
阿隐想到这里;失落的心多多少又少有了点安慰;便仰头继续往山上走去。
刚走进山林;就看见散乱一地的木柴;这些木柴很明显是人为砍伐下来,阿隐有些不安,往前走了走;又发现了一把斧头。
他捡起斧头看了两眼;慌了神,这分明就是爹的斧头,爹肯定是出事了,想着他便往山林深处跑去。
“爹!”阿隐边喊边跑,眼睛飞速又仔细地搜索着周围的每一处,可是依旧没有发现木头的身影。
就在阿隐快要绝望时,忽然从背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阿隐!”
“是爹的声音!”阿隐转过身,寻着声音跑到一棵雪松下,只见雪松旁有一个两米多的坑洞,满身是泥的木头正仰面看着阿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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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隐拍拍木头身上的泥土,有些不放心地询问:“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木头笑呵呵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你爹好着呢!”
“那你咋掉进捕兽洞里了?”
“爹也不知道这里有个捕兽洞,刚才不小心脚滑了掉进去的呗!”
“胡说!”
阿隐有些不信,爹常年在山上打猎砍柴,对捕兽洞的位置早就烂熟于心,怎么可能会掉进这样的捕兽洞呢?
见瞒不住阿隐,木头便一五一十地说出了真相。
“哎爹刚下山的时候,忽然从山上窜下来一只跟老虎还要大的蜘蛛,张口就往爹身上咬,爹一个人打不过就往山里跑,还好蜘蛛体型太大跑不过爹,爹就找了一个捕兽洞藏了起来,后来就听见你在喊我。”
“就这样?”
阿隐有些半信半疑,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都没有见过跟老虎差不多大的蜘蛛,可看爹的表情又并不像在说谎。
“对了。”木头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银质小刀,“这是爹在捕兽洞里发现的。”
“这把刀真好看。”
方才还是愁云密布的面容,立马云开见晴。
“你喜欢,爹就送你了。”见阿隐喜欢,木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