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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辞职了,没有了顾虑,自然对徐靖南的态度就不会太好。
要不是徐靖南平时有些积威,安迪真的很想上前踢他几脚。
徐靖南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没什么。”他边说边越过安迪朝屋子里看了过去。
“你以为晴晴在我这?”安迪一声冷笑,“徐大总裁不是都要结婚了吗?怎么还三心二意地想着晴晴呢?你不怕你的未婚妻闻小姐吃醋吗?”安迪有些控制不住嘲讽的语气。
就连安迪自己都不知道闻清在哪。
一想到这个,安迪就更加愤怒。
徐靖南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就像听不见安迪的话一样。
“祝你跟闻小姐白头到老,你们两个王八配绿豆,最好永远在一起!省的去祸害别人!”安迪大声地讽刺道。
徐靖南看着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安迪。
她似乎是自己知道的应晴唯一的,真正的好朋友。
她应该知道应晴去哪了吧。
但是他不想知道。
徐靖南依然什么都没说,转过了身。
“徐靖南!你这个瞎子!”安迪看着徐靖南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很想让他知道,闻清的真面目,也很想让他知道,应晴曾经是有多爱他,而他是多么的有眼无珠。
徐靖南还没走出几步,安迪的手机突然响了声,是微信语音信息,她连忙打开。
“安迪,我最近很好。不用担心我。”
那熟悉的久违了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里,徐靖南握紧双拳,紧咬后牙。
可恶、无情、冷血的女人!
恨,像一把刀,又在他的心上划了一刀。
恨她的无情和潇洒离去。
恨她的欺骗。
她很好,她当然很好!
那么多男人围在她身边转悠,怎会不好!
徐靖南回到婚纱馆,和闻清去拿钻戒,上个礼拜订的。
经理悄悄地将他之前订的钻戒给他,那是他上次看见应晴多看了这个戒指一眼,才一时兴起订下的,时间久了,他都有些忘了。
徐靖南看也没看,悄悄地塞进了口袋里。
徐靖南把闻清送去了徐家。因为Fiona说想见见闻清。接着他自己一个人驱车回了别墅。
他一个人站在曾经和应晴共同生活过的房间。
从口袋里摸出那只宝蓝色的绒布盒,缓缓打开,一枚精致优雅的钻戒,安静地躺在里面。
应该当场就把它扔了的。
徐靖南自嘲地勾起了唇角。
男人倚靠着床头,抽着烟,吞云吐雾,眼神涣散,像没了魂,只剩下一具躯壳。
冰冷的冬夜,此刻,她在谁的怀里入眠。
想到这,心里便嫉妒地发狂。
西郊别墅。
傍晚。
“好了吗?”虽然这么问了,徐巍州还是无情地拿走了应晴的手机。
“巍州,我能跟安迪通个电话吗?”应晴看着徐巍州,低声问道。她被他关在这栋别墅里已经快两个礼拜了,今天的徐巍州似乎心情不错,甚至答应她能跟安迪发信息。
“不行。现在是我比较重要的阶段,我不能让徐靖南知道你在我这,你知道吗?”徐巍州沉声道,并没有因为应晴的哀求而动摇想法。
应晴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她垂下了头,没有吭声。
“你再坚持一下,再过两个礼拜,只要再两个礼拜,我就能彻底整垮徐靖南。你相信我!”徐巍州用力握住应晴的手,表情坚定,说着说着却低下了头。
应晴知道徐巍州有个很大的计划,但是这个计划究竟是什么,他却从来没跟她说过,她也不好细问。
每一天徐巍州都早出晚归的。似乎有忙不完的事。不过也因为他忙,一直都没有碰应晴。应晴因此也松了口气。
“嗯。”应晴柔顺地点了点头,接着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你这么开心?”
徐巍州一听她的问题,凝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这才慢慢说道:“没什么。”徐靖南跟闻清结婚的事情,还是等他们结完再告诉她吧,反正他们也快了。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而且看徐巍州的神色,似乎发生的事情还是跟她有关的。应晴笃定地想着。她被关在这里,消息什么的都被徐巍州隔绝了,外面发生的事情,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应晴并没有把她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她只是又对着徐巍州笑了笑,然后说:“那我先上楼睡觉了。”
因为她说要给她时间,所以她跟徐巍州都是在不同的房间睡觉的。
应晴说完,转身向旋转楼梯处走去。
却没想到,突然被徐巍州抓住了手臂,“今晚,陪我。”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不容拒绝。
应晴浑身一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巍州,我们不是说好了再相处一段时间吗?”
等不及她多说,徐巍州突然整个人扑到了她的身上。
徐巍州一米八多的大身板儿直接往应晴身上压了下去,应晴吓得咬紧了双唇,直接被他压得倒在了地上。
直到徐巍州贴到她身上后,应晴才发现徐巍州发烧了,皮肤烫得厉害,喃喃地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
应晴使劲想推开他站起来。可是徐巍州就跟块石头一样,不知不觉竟然晕了过去。
应晴看着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微微喘着气的徐巍州,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一直都没发现,原来徐巍州是生病的状态。
她忍不住摸了摸徐巍州的额头,发觉他烧得很厉害,穿的衣服很是单薄,所以全身发烫,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着,也不知道他这个状态持续多久了。
这个别墅里有医生吗?这么晚了,医生肯定不在了吧。应晴苦着脸。这别墅里徐巍州为了不让人泄露消息,一直都是定时喊人上门送吃的,从来没有女佣在。
现在!是离开这里最好的时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迅速占领她整个脑子。
心里的小恶魔不断地说着,就趁现在,徐巍州倒在地上,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走掉!
应晴为难地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徐巍州。
这个男人,曾经救过她。还帮过她很多忙。应晴,你要是现在跑掉,你扪心自问,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良心能安吗?
应晴咬牙。
抬起头望了望,距离她最近的是十米外的沙发。
应晴看了看徐巍州,又看了看沙发,咬了咬牙。
总不能就让他这么躺在地上吧,一会发烧更严重了。
她蹲下身,用力把徐巍州往沙发出拖去。
徐巍州实在太沉了,等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徐巍州弄到了沙发上之后,应晴已经累出了一身汗来。
她先给徐巍州找了条毯子盖上,又在别墅找了半天,终于翻到了一些消炎和退烧的药,然后她倒了杯水,就蹲到沙发旁边推他。
徐巍州迷茫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细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应晴把药递到他嘴边,“吃药。”
徐巍州的眼睛就跟钉在她脸上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慢慢张开了嘴。
应晴把药倒进他嘴里,又给他喂了水。
徐巍州微微偏着头,水都撒了出来。
应晴忍不住提醒道:“别呛着。”
徐巍州的丹凤眼微微弯了起来,眼中甚至有着光亮,他动情地看着她。
应晴有些不敢直视他,她把被子放在了茶几上,站起身。
徐巍州再次拉住了她的袖子,他嗓子终于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咳了几下才勉强发出声音。“别走。”
应晴抿了抿嘴,把自己的袖子抽了出来,想了半天,在他的衣服兜里找出了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叫医生来吧。”
徐巍州把僵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他难受地闭上了眼睛,突然执拗地把头撇到了一边儿去。
应晴愣了愣,看了徐巍州好一会,还是决定如实说:“徐巍州,叫医生来。我要……离开这了……”
徐巍州的喉结上下鼓动着,半晌才转过头,沉声道:“巍州……叫我巍州。”
到现在,他怎么还在说这个!
应晴闭了下眼睛,把手机举到了他的眼前。
徐巍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由一阵激痛,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打在她的手上,“晴晴……你要把我一个人放在这吗?”
应晴手背一疼,手机脱手而出,掉在了地板上。
徐巍州紧接着就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憋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