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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会有官做,将来不愁吃穿,你弟弟嫁给她未必会受苦。”
“慕容汐羽是什么身份?当初就是个秦奴!”
“你也说那是当初。如今她得了大王的看重,早晚是要平步青云的。鄞煦,听为娘一句劝,关于纪天骄的事情你已经得罪了康君殿下,又招惹了大王的震怒,何苦再为了你弟弟的婚事给自己添麻烦?不论咱们是否情愿,纪天骄都已经当上了康君殿下的义女,而你又说过,大王对纪天骄极为认同,想必凭借与纪天骄的关系,慕容汐羽日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宁国侯言之有理,只要有天骄在,慕容汐羽就好像有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作为保护伞。夏鄞煦心里默默恨着,却不得不面对与接受这个事实。“母亲恐怕还不知道呢,慕容汐羽压根儿看不上大王赐予她的官职,还跟大王击掌打赌,说三年之内的恩科要高中三甲。”
“哦?”宁国侯愣了愣神儿,“她胆子也忒大了,不过这样做却合了大王的胃口。不论三年之内她是否高中,有今日的胆色都会更得大王的器重与赏识。”
“是呀,大王现在对她赞不绝口,还竭力主张她与明珠的婚事。母亲,我怀疑明珠回营、恳求康君殿下赐婚以及与大王打赌的事都是纪天骄一手策划的。慕容汐羽一介书儒,未必有那样的筹谋。”慕容汐羽虽有才华却不善谋略,夏鄞煦吃准她这一点,觉得一切都是天骄的安排。
宁国侯思忖片刻也点了点头。
夏鄞煦流露出气愤的神色,“纪天骄这是在报复我呀!明知道我极力反对慕容汐羽与明珠在一起,她就出这样的馊主意,陷我们夏家于不利之境地。”
“反正你弟弟也喜欢那个慕容汐羽,要不然就成。。。。。。”
宁国侯“成全”二字还未出口便被夏鄞煦急切的打断了,“母亲,正因为如此,咱们就更不能遂了纪天骄的心愿把弟弟嫁给慕容汐羽。哼!我就不信,我斗不过那个纪天骄!”
宁国侯明白这段时间女儿因为天骄的事受了不少委屈,可天骄如今深得萧宓与康君看重,夏家拿她也没有办法。于是宁国侯叹了口气道:“鄞煦,你到了现在还不明白吗?大王显然已经知晓了纪天骄的真实身份,并且接纳了她。这一点不是我们当臣子的可以轻易动摇的。”
“即便大王暂时接纳了她,也是因为被她蒙蔽。况且大王又碍着康君殿下的面子,不方便对纪天骄下手罢了。自古一山不容二虎,雄狮枕边焉能容猛虎安睡?纪天骄再怎么说也是秦国的公主,两国虽谈不上敌对,但放一个他国公主在身旁,大王能高枕无忧吗?”
“你不是说纪天骄几次三番恳求过大王,等事成之后就回秦国去平反冤案吗?”宁国侯的观点是,如果纪天骄真的功成身退回秦国去,对萧宓也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夏鄞煦冷笑着,“母亲领兵打仗好几十年,怎么看待问题还这般天真?纪天骄在秦国只是一名获罪在逃的囚犯,一旦回去风险颇大,平反冤案又谈何容易?可待在辽国身份便不一般了。她是未来君太后的义女,未来大辽皇帝的义姐,凭她为了大王出生入死立下的功劳,不封王也是要封侯的。她又不是个傻子,难道她真舍得回秦国去?”
听起来夏鄞煦的话似乎也有道理,宁国侯沉吟,“你的意思是她蒙蔽了大王?”
“事情就怕调转来想,母亲请仔细斟酌,换作是您,你愿意回去吗?您会舍得在辽国唾手可得的一切?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富贵!”在夏鄞煦眼中,天骄不禁虚伪而且卑劣,只是她搞不懂,为何萧宓与康君都看不出一丁点儿的端倪呢!
有时候一叶障目,或许就是如此。当你已经先入为主,你会把一切的善全部当作恶,只因为你心中原本充斥着恶,便再看不到善的真相了。
这一刻,宁国侯从女儿的眼中不仅看出一丝决绝,还看出一丝狠辣。宁国侯试探着问,“我们夏家难道就不能寻求同纪天骄并存之道?”
“母亲,从我们决定除掉她的那一天开始,您认为我们还有回头的路吗?女儿和她素来不睦,行宫计划又将她作为牺牲的棋子,甚至还派人杀她。纵然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声张这一切,您能保证她永远地闭嘴吗?大王暂时不处置女儿,也只是暂时而已。纪天骄手里握着咱们的把柄,就好比悬在咱们头上的一把刀,随时可能掉下来。”夏鄞煦的顾虑不无道理,却是建立在天骄睚眦必报的基础上,很显然她看错了天骄的为人,但她却执迷不悟,“女儿不能叫夏家处于危墙之下,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女儿也要奋力一搏,不然一旦纪天骄腾出手来报复我们,我们夏家就只有等着被抄家灭族的份儿!”
夏鄞煦说到最后情绪激动,宁国侯也被女儿忽悠地有些发晕,但出于对家族的考虑仍叮嘱道:“上一次你谋算纪天骄没有成功已经遭到大王的猜忌,险些就被问罪。眼下机会不多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后果对于夏府来说是绝对不能承受的,你必须思虑周详才是。”
“那是自然!母亲想过没有,纪天骄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当口还不回大营?她总不会是害怕咱们吧?”夏鄞煦说着,唇边挤出一丝冷笑,“明珠说纪天骄还有事要办所以继续留在幽州城内,试问如今还有什么人或什么事值得她那么重视,非要在攻城时依旧待在城里孤身犯险?”
“她所做的事一定和大王密切相关,除了三公主之外,陛下还在皇宫之内,难道她是为了。。。。。。?”宁国侯和夏鄞煦对视着,似乎明白了天骄下一步的计划。
夏鄞煦用唇语轻声说了几个字,“母亲放心,女儿绝不会再失手。”。。。。。。
离三天之期只剩下一天了,皇宫内愁云惨淡,萧珽时刻处于颠狂的边缘,暴虐无度,视人命如草芥,侍从们稍不留神便会遭受灭顶之灾,宫中人人自危,哀怨极深。
和卿明白女儿自幼刚愎自用,凡她认定的事,自己绝对没有转寰的能力。于是命人把早就预备好的罪衣白绫都取了出来,侍从们跪在他身边哀哭,他却一滴眼泪也没流,仿佛风干了的石像一般默默坐着,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
辽皇竖起耳朵听了听殿外的动静,侧头询问隐匿在暗处的若清浅,“四公主的大军什么时候攻城?”
“恐怕还要再过几个时辰。”天色刚刚昏暗,晚霞还未散去。若清浅闪身走到御榻前,“陛下不必忧心,属下会保护好您的安全。”
“你也觉得三公主会狗急跳墙?”辽皇虽然被囚禁,但耳目仍在,若清浅将萧珽近日的举止表现详细禀报,辽皇觉得这个三女儿像一个随时会被火星点着的爆竹,搞不好就会嘣伤了自个儿。辽皇心里有些许悔意,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用三女儿去牵制四女儿,也不该放任三女儿享有过多过大的权力。大女儿的真正死因究竟怎样已经不是太重要了,重要的是,辽国不能乱,真的乱起来,她日后无颜面对祖宗。
一百七十四 借刀
就在这时,大殿的暗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年迈的内侍从暗门内探出身子,轻声喊了一句,“陛下。”
辽皇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点了点头,“你不来朕也正要派人去寻你,外面的情形如何了?”
“回禀陛下,三公主一直把自己关在勤政殿内,时而哭时而笑,神志近乎于疯癫了。”那内侍年岁已近四十,可脚步轻盈,声音沉稳,看内力绝不在若清浅之下。
若清浅冲他颔首示意,“陈公公。”皇宫之内上岁数的的内侍都会被尊称一声公公,陈诚对若清浅微微躬身,算是打过了招呼。
只见他对辽皇继续禀奏道:“奴才已经依照陛下的吩咐召集了所有暗卫并进行了部署,但宫中仍有一批三公主的人马,数量也明显强于暗卫,为确保陛下周全,还应及早撤离此地。” 原来他正是皇宫暗卫头领,辽皇平日的亲信。长期以来,他用看管杂物的掌事公公身份作掩护,暗中接受辽皇的指派,统领皇宫之中所有暗卫并负责保护辽皇的安全。
辽皇被囚禁的这段时日,正得力于他暗中布署与控制,辽皇才可以高枕无忧。对于这样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老部下,辽皇十分信任,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道:“也好。”
若清浅出声询问,“陛下是否即刻动身?”趁萧珽还无暇顾及的时候尽快脱身,才能确保辽皇的真正安全。
不待辽皇发话,陈诚忽然凑近了辽皇,并在辽皇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若清浅站在离辽皇一步开外听不真切,只是察觉辽皇的脸色转瞬间变得严肃、阴沉起来。
陈诚讲完,辽皇追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