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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手下阿标,不由的出声问他,好多次,他看着南宫寒独自悲痛,却做不了什么。
以前的南宫寒冷漠无情,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感情的存在,只有势力,这一次,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闯入他的世界里,他对她上了心,多次在背后默默的为她付出。
南宫寒从悲痛的世界中清醒,闭了闭苦涩的眸子,冷声对他吩咐:“把伞拿给她。”说完,将手里的黑色雨伞递了过去。
阿标恭敬的接过黑色雨伞,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寒转身,冒着雨大步离开。
雨汹涌的淋在他的身上,他孤傲而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雨中
“七月小姐,这把伞先拿着吧。”来到最七月的身边,他出声说道。
最七月转过身,看着这个有点面熟,却又想不起来的男人,疑惑的问:“请问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的身份,给。”
阿标面无表情,给人一种威严距离的感觉,将手里的伞递到她面前。
“谢谢。”
看他的样子,好像由不得她拒绝一样,最七月最终接过伞,投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拿着伞,她不敢多作停留,往教学楼走去。
阿标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心里万般复杂,这个女孩究竟有什么魔力,能把南宫少爷的心抓住,要知道,和南宫少爷青梅竹马的舒雅城可一直都迷恋着南宫少爷,而且南宫少爷的爷爷很赞同舒雅城和南宫寒结婚的。
如今,南宫少爷为了最七月有意在推迟舒雅城的回国。可惜,这个女孩好像很讨厌南宫少爷。
想着,阿标转身走进雨中。
回到教室,最七月没多想就朝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咦?怎么屁股粘粘的?
她想站起来看个究竟,屁股却粘在座位上起不来。
——不好!肯定有人在陷害她,在座位上涂了胶水。
“流川弟弟,快点帮我把椅子给拔出来!”当看到北流川走进教室时,最七月只能向他求救,这个班里除了他,似乎不会有人帮她了。
“小姐姐,你的屁屁有魔力吗?怎么粘着椅子哇。”
北流川快速走到她身后,双手抓着椅子,往后用力拔,却丝毫纹丝不动。
“快点呀,等下老师来了就惨了。”最七月呼天抢地着。
第148章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守护你()
“快点呀,等下老师来了就惨了。”最七月呼天抢地着。
“好啦好啦,小姐姐,你忍耐下。”
于是,最七月双手紧紧抓住书桌,北流川双脚撑着桌角,像拔萝卜一样,用力的向后拔去。
“刺啦。”一声,连带着她的裙子被扯掉一块,露出白花花的底裤。
“小小姐姐,你,你的裙子被撕破了。”
不是吧,最七月吓的急忙坐了下来,真是丢脸,这么隐私的地方让绿发怪物看到了。
“小姐姐,其实,南宫少爷对你真的挺好的。”北流川侧着头看着垂头丧气的最七月,忍不住出声。
最七月不屑的撇了撇嘴,要不是大恶魔,她的人生至于如此悲惨吗?
“南宫少爷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其实他真的为你做了很多。”
虽然南宫寒放纵其他人欺负她,但都在背后默默的教训那些欺负她的同学,像冤枉她的女生,已经被南宫少爷送走了,其他同学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别在我面前提他。”
最七月恨死他了,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想提到,不就是有背景吗?难道全世界的人都要听从他的?
“。”
最后,北流川只能独自叹了一口气。
*
打扫好教室,已经很晚了,整个学校的人几乎都离开了,最七月站在操场边的屋檐下,惆怅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已经下了一下午的雨了,还没停歇。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个陌生男人给她的黑色雨伞也失踪了,想来,肯定是有人故意拿走的。
“真是不要脸呢,全学校的人都很讨厌你,你的脸皮可真厚,还呆的下来。”
背后,尖酸刻薄的话撞进耳膜,最七月握紧的拳头,愤愤的回头看着三个女生一脸嚣张的姿态。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转校!”
中间的女生向前一步,身高和她差不多,却有一种趾高气扬的气息。
最七月微笑:“如果有人讨厌我,我就要离开的话,那样,岂不是让讨厌我的人称心如意了?”
“你。”显然,女生并没料到最七月会这么回击她。
“只是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想在这所学校立足,未免也看自不量力了吧?”
“就像。”
女生说着,靠近最七月,嘴角挂着邪恶的笑意:“这样!”趁她错愕时,女生用力的将她推出去。
“扑通”一声,最七月根本没有防备,整个人往后跌倒下去。
泥泞肮脏的水浸透她全身,她吃力的爬了起来,整个人站在雨里,仍凭雨伞啪打在她身上。
“我们走。”三个女生见她如此狼狈的样子,转身,高傲的离开。
*
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南宫寒亲眼目睹这样的画面,手紧握起来,幽黑的眸子里射出一道阴寒的杀气。
“把她们处理掉。”
低沉的命令身边的手下,他虽然想要最七月吃尽苦头,来求他,只是,在看到她被欺负,心里又是那么的不情愿。
阿标的眼里散过一丝复杂,想要说点什么,却在看到他一脸不容拒绝的样子时,又退缩了,只能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第149章 闯祸不断的人()
小巷中,最七月慢吞吞的走着,放假好几天,顾蓝蓝回家了。
只见,一辆小货车停在她的院子门口,几个男人不停的从家里搬出家具,她的心一紧,急忙跑了过去。
“求求你们,别搬走呀,这样要我们怎么活下去!”最妈妈哭着抱住其中一个肥头胖耳的男人。
“滚开!”男人手里搬着一张椅子,不耐烦的将最妈妈给踢开了。
“妈。”最七月急忙跑过去,将妈妈扶了起来。
这种情况,她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是她哥哥欠债,债主追到这里来了,没有钱就搬光她们所有的家具。
“喂,欠钱的人是最天具,你们找他要去呀,欺负我们弱女子算什么!”
最七月将妈妈扶到一边,自己则冲了上去,和其中一个男人扯着手里的桌子。
“儿子欠债,母亲尝还,天经地义!”男人说着,粗暴的扯过椅子,放进货车里。
“你们!”
“七月,算了。”最妈妈急忙抱住最七月,将她拉到一边,她们母女根本抵不过这些老大爷们的。
“妈。”
最七月苦涩着,眼圈里满是湿润的雾水。
“算了算了,强硬上去,受伤的只会是我们。”
以前不是没有过,坚强的和债主抵抗,最后只会折腾的伤痕累累,却什么也抢不回来。
“妈。”
抱住妈妈,最七月心里很难受,在学校被人欺负,回家了,还要承受哥哥带来的各种灾难,这一刻,她觉得未来的路很迷茫。
停下脚步,看不到来时的路,也仰望不到未来的路。
“呜呜呜呜。”母女两哭成一团。
夜幕降临。
房东将屋子里的衣服通通扔了出来,然后将门给锁住了。
“求求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我发工资会第一时间交房租的。”最妈妈抓住房东的手,苦苦哀求着。
“大姐,你拖欠我房租已经有半个月了,你还有脸让我再宽限吗?”房东冷冷的态度,说完,直接甩掉最妈妈的手,消失在小巷中。
“七月,妈妈对不起你。”
痛哭着,最妈妈满眼愧疚着。
“妈妈,我没事。”
刚好放假五天,顾蓝蓝回a市看父母了,她的手机也停机了,所有灾难都凑到一块了。
深夜,两人蹲在街角边,吹着寒冷的风,瑟瑟发抖着。
“好冷。”
最妈妈低低的呢喃着,饿了一天了,身无分文,又冷又饿的。
“妈妈。”最七月赶紧将被子往妈妈身上盖,看着妈妈唇色苍白,她不安的用手去摸妈妈的额头。
好烫!
“妈妈,你发烧了。”
“好冷。”
怎么办,怎么办!她身上没有钱,要怎么去买退烧药给妈妈用。
急的团团转的最七月,急忙跑出小巷子,想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能帮她,只是,深夜的城市,一个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