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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车摇摇晃晃着,他急忙踩下刹车,阴沉着脸,低吼她:“神经病啊,不要命了是不是!”
最七月不服气的瞪着他,紧绷着脸,倔强的回吼:“对啊,我就是不要命了,你能怎么样!”
南宫寒差点被她一句话给气死,咬咬嘴唇,拿出绳子,快速绑住最七月。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你放我下去!”
最七月焦急的扭动着身体,可是绳子绑的很紧,就算她有天大的力气,也抵不过绳子。
“唔。”烦躁着,南宫寒随手拿起一块破布,塞进最七月的嘴巴里。
“唔唔唔。”
不再理会她,踩下油门,飞驰离开。
*
红色小跑快速停在院子边,他才把最七月松开。
最七月一把扯掉嘴巴上的破布,气红的眼瞪着他。
“到了,你可以下去了。”
“南宫寒,你真恶心!”最七月被他冷漠的态度气到,手中的破布狠狠砸在他脸上。
打开车门,她快速下车,还没来得及反应,小跑呼啸离开。
“我真是眼睛瞎,才会爱上你这坏蛋!”
对着飞驰离开的车,最七月恨恨的说一句,才转身推开院子门。
*
阿标扶着舒雅城走进卧室,直到她坐在椅子上,他才站直身体。
“嗯,好热,好烦。”舒雅城难受的扯掉身上的外套,低呜着。
阿标怔怔的望着她开口:“舒小姐,若你想和少爷走下去,以后,别再去招惹最七月。”
今天的事情,他全部知道,舒雅城使计对最七月下手,南宫少爷将计就计,对她下手,倘若不是他出现的及时,恐怕舒雅城和南宫少爷的婚约也到此结束。
“你?”
舒雅城心虚的喘出一口气息,闪烁的眼神看着阿标,脸颊通红着。
“舒小姐和少爷的婚约我很看好,只希望您以后别轻易做出愚蠢的行为,那样,只会把少爷赶走。”
阿标认真的眼神,郑重说完,便离开卧室。
舒雅城呆愣着,在心里盘算,阿标可能知道她的计划,不然,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第587章 很痛苦,救救她()
“小雅,小雅。”
一位将近四十岁的女人,匆匆赶来,嘴里还在念叨着舒雅城的名字。
“妈,呜呜。”
舒雅城委屈的扑进舒太太怀里,低低的哭泣起来。
“你,怎么回事呢?”
舒太太认真打量着她,头发凌乱,妆容有点散开,身上的衣服也破掉一半。
“妈,我好难受,本来去上洗手间,被人绑架之后,他强行喂我喝下催…情…药,我皮肤好像有蚂蚁在咬。”
舒太太一身警服还没来得及换,乌黑的眉毛不由一皱,眼底闪发出狠厉的光芒。
舒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全家拿她当宝贝一样疼着护着,要什么给什么,哪里受过这等欺辱。
“南宫寒他怎么就不会看着你点,你可是他的未婚妻!”
“砰。”
正说着,南宫寒匆匆赶来,一见到舒太太,立马礼貌的唤一声:“伯母。”
“寒,你说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身娇体弱的,她如今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得保护好她啊。”
舒太太朝他走过去,一把拉着他,来到舒雅城面前。
“妈,你别怪寒,是我自己不小心,他陪我一天了,你再责怪他的话,我要生气了。”
见她维护南宫寒,舒太太眼底有点暗淡下来,这个女儿,从小就喜欢他,巴不得把所有他想要的,都双手捧上。
“嗯。”
舒雅城烦躁的伸手要去抓背后,身体的灼热感让她险些软瘫。
“寒,我好难受,好痒,好麻,我是不是生病了?”
舒雅城弱弱的用背去磨蹭椅子,气息有点微喘。
舒太太见她双颊晕红,眼神迷乱,看来,药效愈发的强烈。
她立马意会,笑呵呵的推南宫寒一把,说道:“寒,你们已经是未婚夫妻,做这种事,也是正常不过的,小雅她真的很难受,你得帮帮她,发挥男人原本的雄伟。”
说着,舒太太嘴角挂着一丝奸笑,“小雅,妈妈就先出去,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舒太太感觉退出卧室,顺便把门给带上。
“寒,我好痛苦,救救我,寒。”
有了母亲的鼓励,舒雅城顺势装的更加可怜起来,她扭动着身子,把身上的衣服拉扯的更下一点。
南宫寒尴尬的转过身,不去看这种暧昧的画面。
他急急走到一边,倒来一杯水,“喝点冰水,能缓解一下痛苦。”
舒雅城一愣,眼底瞬间弥漫起悲痛和痛恨,他还是不愿意碰她,不愿意和她发生关系!
勉强的接过杯子,她轻抿一口,立马又吐出来,“好冰,我喝不下,寒。”虚弱的把冰水放到一边。
“只有喝下冰水,才能缓解。”
南宫寒看着她的眼光有点冰冷。
似乎,只有最七月,才能燃烧起他心底深处的欲…望。
“寒。”
舒雅城被痛苦折磨的逐渐不清醒,她低嗯着,用力的撕扯掉身上的布料。
吃力的站起来,伸手去抓住南宫寒的手臂,满是痛苦的哀求着:“寒,你摸摸我,好痛苦,好痛苦呀。”
大胆的拿起他的手,往身上按住,温热的掌心,一接触到肌肤,心里一阵暖流划过,她蠕动着身子,低…哼着。
第588章 注意一下形象()
“嗯哈。”
舒雅城拿着他的手,在身上游走,娇红的唇瓣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南宫寒冷漠的望着她投入的神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寒。”
他纹丝不动而冷漠的样子,让舒雅城有些生畏,更觉得受打击,她都这样卑微,这样主动了,他还能无动于衷的样子。
想要松开他,自觉的退走,可,身体的痛苦,让她一点都舍不得离开。
她掂起脚尖,伸手去解掉他的纽扣,一粒一粒,仓促而慌张的解掉。
“抱抱我,好不好?”
终于解开所有纽扣,舒雅城白嫩的小手,抚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更加情…迷…意…乱起来。
贪恋的头靠在温热的胸口上。
他的眸底黯然下来,脑海里闪烁的,却是最七月的影子,在这样的夜晚,她是不是和舒雅城一样,在强忍着身体的痛苦。
刚刚他匆匆赶来,丢下她一个人,那个笨蛋,是不是躲在某个角落里,哭的稀里哗啦的。
“够了,注意一下形象吧。”
心脏涌动着别样的情绪,大手猛然抓住舒雅城不安分的手,冷酷的把她推离自己。
转身,他打开门,匆促的身影快速跑走。
“南宫寒!”
丢下她一个人,冷冷的空气把她包围,整个身体软瘫的跌坐下来。
刚才在门口的舒太太,眼见匆匆离开的南宫寒,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心急的走进卧室。
只见舒雅城光…裸着上身,跌坐在地下,眼神空洞的可怕。
“小雅,你怎么了?他对你做什么了?”
“妈。”
舒雅城抬眼,愣愣的望着她,头扑进母亲的怀里,眼泪无声的滑落着。
舒太太心惊,隐约的感到不好,“他是不是对你不好?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和妈妈说啊。”
舒雅城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强忍把所有委屈全埋在心里深处。
“小雅,你听妈妈说,以舒家的势力,何况我们手里有南宫家犯罪的证据,我们不必怕他的。”
“没有,妈,只是我心情不好,你不要怪他。”
舒雅城擦掉眼角的泪水,极力掩饰内心的痛苦,她如果把委屈说出来,爸妈一定会逼迫她离开南宫寒。
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不想轻易放弃,毕竟喜欢他,已经喜欢十几年了。
“哎。”舒太太暗自叹一口气,轻轻拍打她的背。
她怎么能不知道,这个女儿有多喜欢南宫寒,从幼儿园开始,整天就粘着他,整天吵着,要和寒哥哥一起玩。
*
仓惶着走进大厅,没有她的身影,不再多想,凭着直觉,他冲进二楼卧室。
空荡荡的,本能的直觉,让他走进浴室。
浴缸里,满满的一桶水,她的身子,静静躺在水中,乌黑的头发被浸湿,面容苍白的可怕,像死去的人一样,没有一点血气。
他心惊,快步走到浴室,大手刚伸进水里,寒冰的水,让他大感不妙,顾不得任何,打横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