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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四人好不容易齐活,费祥开始嘚啵得:“诸君请听我言,这次要在我们学校举办的大学生艺术节听说了吧?”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啦,艺术节美女如云,各位就没想过去找找机会?话说本人初恋尚在,打算到大学脱单,要不要组队啊?”
其余三人听完默不作声地散开,像是没听见,洗澡的去洗澡,看书的看书,玩手机的去玩手机。
“诶诶,诸君不觉的这是天赐良机吗?罢罢罢,在下单独前去希望更大,如此也好。”虽说同寝室的兄弟,不过他除了身高还过得去,长相跟其他三个比起来甚是黯淡,梁团玉雪可爱又有钱,季期清朗挺立知识渊博,左嘉应英俊潇洒身材好看上去家境也很好。所以不跟着去也好,费祥神神叨叨地点点头,跟从洗手间出来的季期撞个满怀。
“哎哟……”费祥摸摸自己额头,入眼是季期黑如深潭的双眸,氤氲着水汽,碎发上还布满细密的水珠,往下结实的胸膛,没有像左嘉应鼓鼓囊囊的肌肉,但骨肉匀廷,线条紧实流畅,肤色健康,再下就是劲瘦的腹部。
“你还要看多久?”
费祥这才回过神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季期你怎么只穿条内裤就出来了?”
“衣服忘拿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有点晕,快跑快跑。”
季期也没管他,回自己的衣柜穿好睡衣,准备看书。
梁团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书上的字变成了一个个小蝌蚪,满脑子都是季期只着内裤的身体,甩都甩不掉。
自己男生身体又不是没见过,刚刚看到季期出来时,他一下子就懵了,感觉有一股血往脑袋上冲,鼻子痒痒的,他赶忙捂住,要是流鼻血,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难道他也像费祥一样晕裸……体?
费祥刚住到寝室的时候就请求他们不要打赤膊,他这个人晕裸—体。刚听到这个事的时候其余三人下巴都要惊掉,以为他说笑也没在意,结果晚上左嘉应洗澡出来没穿衣服,费祥就直勾勾的晕在了他的床上。从此三人就注意洗澡后穿戴整齐才出来。
左嘉应好奇:“这次他怎么没有晕倒?”
“可能我穿了内裤?”
一句话让梁团想起了那次左嘉应的雄壮威武。不得了,自然而然想起季期内裤下面包裹的风光,脑洞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怎么办怎么办。
梁团又急又臊,猛地站起来冲出了宿舍。
剩下两人二脸懵*,这一个个都怎么了?
左嘉应在季期脸上梭了一眼,淡淡地说:“自古祸水多红颜哪。”
季期:……
看来寝室就他一个正常人,哎,自己挺不容易。等下跟费祥道个歉,他真不是故意,以为费祥找对面的同好谈天论道去了,就没在意。
跑出寝室的梁团,被夜风一吹,摸摸发烧的两颊冷静下来。看来自己要找个女朋友了。
当晚,河西省大学生艺术节在河西财经大学盛大举行。艺术馆里灯火通明,四处彩旗飘扬,时不时会看到画着舞台装的美女小露一面。站在门外的梁团有些后悔没有找在学生会的费祥要票,眼下再给他打电话又有点拉不下面子。
“额,这么巧梁团,你怎么站在门口?”挂着工作牌的费祥正好出现在门口。
“我……”
“你想来看看吗?我这里正好有张票,来来来。”
就这样梁团被拖进了艺术馆。
河西财经大学的艺术馆就在体育馆旁边,今年刚刚翻修,舞台气派,会场洋气。每个能进场的学生脸上隐隐露出自豪的神色。
等费祥带着他走到座位旁,他看到了两个熟人:季期和左嘉应。
“你们怎么都来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捧捧场。”
……梁团腹诽,是谁说艺术节不关我们事的?
在一片锣鼓喧天,声势浩大,领导终于讲完话中,艺术节正式开始。
首先是喜庆热闹的群舞,由财经大学的艺术团表演。看着舞蹈演员曼妙的身姿,梁团心想:嗯,我是正常的,还是喜欢看美女。
悄悄瞄一眼旁边的季期,笔挺的鼻子,有棱有角的五官,煞是英俊。梁团连忙转回头,不看不看,便把注意力放在舞台上的表演。
看了几个节目后,渐渐有点发困,节目都是好节目,就是没新意也没惊艳。梁团迷迷糊糊的开始犯困。
突然一阵骚动,台下爆发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大声尖叫。只见舞台上打下一束光,一个穿白衣的男孩坐着轮椅被主持人推了上来,腿上放着一管长笛。
咋还有残疾人?
周围窸窸窣窣的听见有人议论:“这是会计学院财务管理系的项璋吗?”
“是的,自从出车祸后就没怎么见过他了。”
“不是听说他休学了吗?”
“没有,你听谁说的,好像大部分都在家里学习了,偶尔会回来听课。”
“哎,好可惜,这么完美的人,真是天妒英才……“
后面梁团也听不清了,因为笛声响起,悠扬而清远,一下子仿佛将他拉进散发着清香的竹林。
待他看清男孩的面容后,惊叹:美!
“公子只应见画,定非尘土间人。”
怎么还吟起诗来啦?梁团看向旁边的季期,不过左嘉应的反应更让他惊讶。
总是一副面无表情沉默寡言样子的左嘉应眼睛瞪得像铜铃,胸肌快速起伏,双手紧紧抓在前面的座椅。
他碰碰季期示意他看左嘉应的样子。
季期小声问:“你怎么了?”
左嘉应长舒一口气:“没什么。”放开前方的座椅,靠回座位,不过眼睛没有从舞台上移开。
在舞台上,美男子白衣长裤,沐浴在灯光下,出尘的容貌使得他像下凡的仙子。
嗯,仙子这个词蛮适合他的。
第9章 运气很重要()
晚会结束,季期跟梁团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左嘉应在中途就离场像是去找费祥,结果梁团无聊地一个人回寝室,更可恶的是回来的路上,一对对红男绿女闪瞎他的眼。翻开手机想给小柠子打电话,想到李柠杞作息规律,现在怕是睡着了,还是不打扰的好,四人帮现在也各有各的事,哎,罢罢罢,还是回宿舍打会游戏。
默默打开宿舍门,慢慢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洗澡。
“呀!”梁团后退一步,猛然被吓了一跳。看清楚什么东西后,抚抚心脏,自己太容易大惊小怪,明明不那么害怕的,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
他衣柜里赫然出现了一只花猫,见有人开了衣柜门立刻发出警告的声音。
“喵喵……”有软糯的小猫叫声传来,从他一件T恤下面慢慢拱出来两只小猫仔,应该是刚出生不久。
怎么钻到他衣柜里的?
梁团看着母花猫和两只小猫仔欲哭无泪,关键是他的衣服除了挂着的基本上都没用了。
他默默地关上衣柜门,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的床开始玩游戏,等室友们回来看看怎么办。
等季期回来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像往常一样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己的床头灯,结果其他三人坐在椅子上齐刷刷地看着他。
饶是季期胆子大,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去开灯:“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会吓死人的。”
“嘘!”费祥让他小声点,指指梁团的衣柜。
季期一脸的莫名其妙,梁团的衣柜有什么问题?
三人用眼神示意他去打开,季期心里闪过很多念头,有美女?给他惊喜?还是恶作剧?结果一看是一只花猫和两个猫仔。
“就这个?”
三人点点头。
“送出去?”
三人摇摇头。
“留下来?”
三人摇摇头。
“那怎么办?”
“季期兄,你不怕吗?”
“不怕,你们三个人等我这么晚就是为了这个事,有给猫吃了东西没?”
“没有。”梁团说道,“不知道它要吃什么。”
季期一脸的黑线:“小鱼干,鱼片,肉,猫粮都可以。”
“那我明天去买。“梁团响应,毕竟投奔到他的衣柜里来的不是。
季期见他兴致勃勃,三只猫将他的衣柜弄得一团糟也没生气,还给买猫粮,暗自想:挺有爱心。
“宿舍里不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