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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个男人整个人难受地在床上辗转反侧,显然是中了春毒的模样。
“小离?”凤惊燕瞧着他,轻唤了一声。这个床上的男人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这个人应该也是原来那个人,却好似看起来十分不一样了。
凤惊燕又走近了一步,男人猛然睁开眼睛,好似饥饿了好些日子的野兽,看到食物的表情。
“嘭!”重重的声音,凤惊燕被摔倒在床上。
男人饥渴地看着自己,赤裸裸的欲望。
这时候的凤惊燕隐约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她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发泄的女人!这种认知非常糟糕,简直带着满满的侮辱,然而,当男人狠狠地将她整个人摔在床上的时候,凤惊燕不但没有抵抗,甚至伸了手,主动地勾住他的脖子,凑上了自己的嘴唇。
“呃……”
皮肤的触觉是熟悉的温热,虽然男人动作的急切和粗暴都显得十分陌生。
凤惊燕忽然觉得,只听着他粗重的喘气的声音,就轻易刺激了她的欲望。手掌放在男人的背后,就好似被什么控制了一般,顺着他平滑的皮肤摩挲往下。
受着药物控制的男人两眼发红,整个人好似被点燃一般,近乎急迫地喘息,然后将凤惊燕整个人压向自己。
凤惊燕颤颤着,低头把嘴唇贴上去,舌尖直接伸进对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尽量压抑住冲动地轻轻舔舐。一个好似低吼的声音从对方的喉咙里溢出来,然后凤惊燕的舌头好似就被囚禁了一般,猛然被缠住,又被逐渐加深。隐约里,凤惊燕甚至能听见两个人的嘴唇之间互相吮吸翻搅的声音。
全身变得愈发燥热,激烈的亲吻让两个人愈发疯狂起来。
梦境和现实纠缠在一起,少年的身体一如过去一般的温热,两个人疯狂一般的纠缠。然而,现实的接触自然比想象更加美妙。
即使男人的动作急躁得让人生疼,凤惊燕自然没有阻止的任何力气。
凤惊燕看着他——男人的手指迅速熟练地扒掉自己的衣服,坚硬起来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和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
热,热……凤惊燕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有了细细的一层汗,男人粗暴急切的动作,让她觉得陌生地退缩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一张呼吸不稳,脸颊发烫发红的模样,又感觉全身酥麻,又不能控制地进入状态。
光裸贴近的距离,让两个人愈发变得疯狂。男人的喉头好似动了动,重重喘息着,低头一遍遍撕咬着凤惊燕的身体。
不够温柔和耐心,完全不复那些日子的细心。横冲直撞的男人让凤惊燕觉得十分不舒服。
然而,落入眼底的男人的眼睛轻易地安抚了她。身体的疼痛感和心底的满足形成十分奇妙的对比。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闭着眼睛,好似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一边热切地动作着,一边咬住她的脖子吮吸般亲吻。
接着,亲吻的动作也随着下身的撼动而变得凶狠,接近噬咬,凤惊燕感觉那痛觉从全身传来,却只是“呜呜”低吟着,并没有阻止。之后便是两人交叠着的喘息声,男人因为身体的刺激和发泄而稍微清醒过来,却又马上被药物控制了一般,继续攻夺。
新的欲念很快又聚积起来。新一轮的攻击愈发的急躁。
凤惊燕又感觉一阵疼,忍不住低低地带上些哭腔。男人好似认识到什么,却依然不能控制地我行我故。
……
等一切结束,凤惊燕已经抽疼得有些全身发软。身体好像被马车碾过的疲惫,让她有些不能动弹。
等这一阵疼痛过去,凤惊燕才睁开眼睛,侧身看着这个容貌秀美的男人姿势侧躺的对着自己。
想了想,凤惊燕试着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男人却在这时候睁开眼睛,露出的确是让凤惊燕十分陌生的冰冷眼眸:“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呃……”因为疼痛,凤惊燕轻喘一声,整个人发愣得厉害。
男人冲她看着,安抚一般地开口:“虽然这是意外,但是我还是会负责到底的。”
凤惊燕紧紧盯住他,男人也迎着她的视线,两人目光相对,那漂亮的眼睛里是种陌生的淡然。
半晌得不到回应,男人皱眉道:“怎么,你不希望我负责吗?我是赵国的离王爷,我会娶你做王妃。”
凤惊燕感觉全身混乱,只屏住呼吸立于原地。
自己和燕非离之间发生的那些“过去”,好的,坏的,全都混绞在一起。在她的脑子里打架一般地涌出来。
凤惊燕感觉胸口一阵憋闷,不由地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口,看着身侧的男人。
燕非离,燕非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凤惊燕总能努力很快地接受一切。但在燕非离死后,她还是忍不住会在心底暗暗想——也许有奇迹,让这个少年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然后他们还会在某个地方再次遇见。
再次遇见,就如今天这般。
如今,她的梦境居然成了真,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燕非离居然已经不记得她了。凤惊燕脸色铁青地扶着胸口喘息了一阵,等那种脑子里“嗡嗡”的声音消散了些,整个人才缓过来。
“你要娶我?”凤惊燕忽然开口问着。
男人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会负责的。”
凤惊燕想了想,居然好似傻了一般,点了点头:“好,我让你负责便是。”
。
正文 16 调教离妃
赵非离淡然地点点头,很自然的开口说着:“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本王自然不会少了你。”
凤惊燕却是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不用。”
赵非离显出几分“惊讶”的表情,终于也没有太过执着:“姑娘倒是十分坦然。”
凤惊燕心想着好笑,一场为情欲负责的游戏,她自然要坦然。在齐国大军一路住北的这些时候,她平白空出了这些日子,也便是赖皮一般的想着眼前这个男人身边呆一些时候,给自己留下些念想,至于那些身份和形式,她又何必在意。
仔细回想,眼前的男人曾经永远是在自己身侧的,只有一挥手就可以享用的距离,无论她怎么做,他都是在自己身边的。而如今,凤惊燕却要用这些蹩脚的理由,换得一些和他相处的时间。这般想着,凤惊燕不禁有了几份“世事无常”的感慨。
凤惊燕正发着愣,男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拽了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手心拍了拍,算是安抚。然后,男人微微眯了眼睛,抬头朝凤惊燕看着:“你不必担心,只要你知些情趣,这个王妃不会太难当。”
“……”凤惊燕愣了愣,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知些情趣”该是如何。
看她愣了愣的模样,赵非离大约以为眼前的女人没有听懂,又开始解释说:“其他方面我会慢慢教你,最重要的你必须先明白你自己的身份,还有……我的身份。”
“什么身份?”凤惊燕茫茫然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以后便是你的相公了。”男人好似强调似的开口说着。
凤惊燕点点头,却是有些茫然。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他们却是最冷酷的俘虏和囚徒的关系。在他们最疏冷的时候,却忽然变成了相公和夫人的亲密关系。虽然大约只有偷一些短暂的时间相处,她会找个机会离开这个把她忘记的男人,凤惊燕依然觉得奇异的违和感。
“知道了。”凤惊燕随意地答着,虽然她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强调的是什么。
“明白就好……”赵非离微微一笑,额头的细长伤疤纠结成让人心疼的形状。凤惊燕看着、看着、感觉心口一痛,忍不住凑过去伸手抚摸上脸上的伤痕,感觉那一丝的光滑皮肤上粗糙的触感,好似落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赵非离的笑容僵了僵,忽然冷炙一笑:“怎么,很丑的伤疤吧?”
“不会。”凤惊燕连忙摇头,虽然这伤疤确实破坏了赵非离俊美到完美的五官,但是却好似平添了一丝男人的英气。只是想着这东西如何而来,凤惊燕又忍不住感觉几份伤感。
倒不是自责,只是觉得心疼。
听了凤惊燕的回答,男人好似十分满意,伸手很自然拍了拍凤惊燕的手背:“不会就好。”
一瞬间,凤惊燕忽然松了一口气一般。看着眼前好似陌生又好似熟悉的男人,忽然觉得轻松。其实,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仔细想来并不算是最糟糕的。男人虽然忘了她,至少能生出几分疏远的礼貌。若真到了被憎恨厌恶的地步,那……凤惊燕不愿意去想。
好似忽然想到什么,赵非离开口问着:“身份什么的,我不会多问,告诉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