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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儿自然是不会回答殷世麒的这个问题的。
倒是张霖，恢复了脸色，一本正经地走到席位旁坐下，问道：“殷总，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我要的人呢？”
殷世麒目露冰凉，凛冽地问道：“小宝呢？”
张霖冷冷一笑，道：“一人换一人，这才公平，如果殷总想要一个换两个人，那我可就不乐意了。”
殷世麒早就知道张霖精明狡猾，因而淡淡道：“那你总该让我见孩子一面，确保孩子的安全。”
张霖俊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桀骜不羁的笑容，他靠在坚硬的座椅上，淡淡道：“殷总放心，我张某人向来不会拿手中的王牌当儿戏。”
殷世麒心中明了，张霖是在给自己留后手。他端起咖啡，目光直视着张霖，道：“张先生可否将她放开？”蒙着眼睛应该不好受吧！也不知道她在张霖的手上受了多少苦。
张霖会意，便让身后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将莉莉儿眼睛上的布条取下来，然后带到身旁坐下。
莉莉儿一副乖巧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有些木然。
殷世麒虽然发觉了异样，但是没有多说。只要人此刻在这里，就行了。
“殷总难道不该被我张某人一个说法？我要的人呢？”张霖淡漠深邃的眸子直视着殷世麒。
殷世麒抬起俊美无暇的脸庞，笑了笑，道：“嗯，可以了！”随即，他抬起手拍了拍巴掌，便有人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陈香……”张霖在看见来人是陈香后，脸上的表情不觉地变化了几分，有惊喜，有歉疚，满眼的复杂。
“你还好吗？”陈香白皙细腻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她也是多年没有见过张霖，此刻见到，难免心中激动。尽管她是代替他去监牢的，可是，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她愿意为他付出。
即便，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可能在一起。
张霖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陈香，他是很久不曾看到过她，只觉得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也是，监牢的生活一定很清苦，她为自己代罪受的苦，他无以为报。
“你呢？”
陈香闻言，面露笑容，笑着点了点头：“我很好，你别担心。”
“你过来……”张霖迫不及待地说道，然后一把拉起身旁的莉莉儿，对殷世麒道：“现在就交换。”
第499章 误伤（）
正在此时，陈香忽然开口，让张霖的情绪骤然降至了冰点。
“阿霖，不要再错下去了。”
张霖的手猛然停顿在半空，他的目光渐渐冰凉了下去：“说客？陈香你不要告诉我，你今天的身份是当别人的说客。”
闻言，陈香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微妙了几分，她无法隐瞒，她确实是说客。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对张霖说过谎。
“是。也不是。我不是别人的说客，而是我自己的。”
张霖冷笑了一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不在意，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过不过来？”
陈香纹丝不动，脸上带着的表情变得苦涩了几分。她知道张霖所做的一切，在来协助殷世麒之前，她就从警方那里了解了详细。也就是说，不管张霖现在在做什么事情，都是在警方的掌握之中的，他被捕，是迟早的事情。
而她，不愿意看他越走越远。
此刻，莉莉儿拉拢着小脑袋，乖巧地坐在一旁，望着餐桌上的美食不停地眨巴眼睛，她真的有些饿了，之前阿英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可是却坚决不准她吃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饿着她的。
见众人没有注意到自己，她抬起手，就朝着面前的龙虾伸了过去，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周围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烟云吧。
殷世麒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眼里满是复杂之色。莉莉儿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反常啊。
见张霖和陈香对峙不下，殷世麒忽然开口道：“陈小姐，不如你先坐下，我们先用餐。”
陈香望了张霖一眼，点了点头：“也好，很久没有一起用餐过。”她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张霖自然是听懂了的。
莉莉儿就着白皙的双手，一个龙虾接着一个龙虾地吃着。
整场宴席上，除了莉莉儿，便再没有人吃得如此的香甜和心满意足。
“张先生是难得一见的商业黑马，为什么一开始不投向商业，而是选择走了另一条路呢？”殷世麒端起红酒杯，朝着张霖举杯，顺便开口问道。
张霖淡漠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深意，他举起酒杯，望向殷世麒，淡笑道：“各人有各人的命。我不像殷总，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毅力白手起家。”
殷世麒淡然一笑，饮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道：“张先生要是投身商业，作为一定在我殷世麒之上。”他的话简短明了，透着一丝惺惺相惜的意思。
陈香湛蓝色的眸子直视着张霖，默默地端起了手旁的红酒，不料，张霖也是注意着她的，站起身来，夺过她手中的红酒杯，道：“你对酒精过敏，就不要喝酒了。”
张霖刚毅的脸庞上，透露着关切和体贴。
陈香顺手端起一旁还冒着热气的汤碗，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他竟然还记得她对酒精过敏的这件事情。
看来，他没有忘记过她。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将汤碗放回底盘中，继而轻松地语气说道：“阿霖，还记得我们以前说好要一起去完成的事情吗？”
张霖的手骤然顿了几秒，随后放下酒杯，道：“记得。”记得是记得，只是，早已回不到过去，即便去做那些事情，也是毫无意义了。
殷世麒一直在冷眼旁观，并没有去打扰他们的谈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莉莉儿的身上，他发觉她真的有些不对劲。不说话，也不笑，目光浑浊，眸子涣散，似乎是经历什么悲壮的大事心死了，或者是，变疯了变傻了般。
“阿霖，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陪我去完成其中一件事情就好。”陈香提出了她的愿望，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想要去做的事情，就是那一件。
张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知道陈香的心思。正是因为懂得，所以不想伤害。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稚气的小子，不会在杀了人之后不做任何的伪装和掩饰，任由警察调查案件的始末。如今的他，冷漠无情，杀人如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不眨眼。
殷世麒见气氛有些沉闷，便道：“张先生，小儿没有给您添乱吧？”他提到了唐小宝，只是想要确定，张霖没有伤害唐小宝。
依照唐小宝的性子，他非得做出点什么事情才罢休，这段时间，他也有刻意等待过唐小宝发来信号，可惜，一直没有等到，他不得不怀疑，要么是唐小宝受到了什么伤害无法传递信息，要么就是，张霖的手段太过高明，丝毫没有给唐小宝机会。
“殷总请放心，小宝人很乖也很懂事。”张霖充满磁性的嗓音轻轻响起。
殷世麒看了一眼眼前那碗冒着热气，香味浓郁的汤，如冰般的嗓音冒出：“张先生是聪明人，我自然也不会为难张先生。今天只能交换一个人，我知道。所以，殷某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张先生答应。”
张霖闻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殷总直说就是。”
殷世麒刚毅的轮廓，坚定地嗓音说道：“希望张先生不要伤害小宝。”他的声音就如同他的外貌般，冰冷凛冽，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
张霖淡然一笑：“那是自然，那可是我的一张王牌。不到最后，不会放弃。”他说着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阴冷，语气也不觉有几分乖张。
陈香看在眼里，却不说破，张霖已然变了，不像是从前那个处处都需要自己保护的小男孩，他长大了。
殷世麒轻声“嗯”了一句，好似很不在意张霖的话般，满含磁性的声音从嘴里冒出：“那今天，陈小姐和莉莉儿的交换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
张霖自然是明白殷世麒话里的意思，他抬手朝着身后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撤去外面的潜伏。
他来见殷世麒，不可能会毫无防备。
殷世麒一派悠闲地笑了笑，道：“张先生真是爽快人。”深邃的眸子里却透露着隐约的寒光。张霖这只老狐狸，真是老谋深算。
“陈小姐，谢谢你。”殷世麒忽然转脸望向陈香，端起红酒杯举杯道。
“殷总客气了，陈香以茶代酒，多谢殷总的成全。”陈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