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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庄云被她几句话噎得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哼!算了,本小姐懒得跟你计较,吃泡面就吃泡面,又不是做不到!”
因为下午看见萧枫雪面无表情的掐死一条蛇,众人对她心里隐隐产生了一种畏惧,庄云也不怎么敢惹她。
她在萧枫雪那儿没讨到好,反而还多了一肚子火,庄云直接把气都撒在帐篷上,动作也愈发愈猛。“咔吱!”帐篷在她的摧残下,固定位置用的金属质的折叠处断了。
其他五个人都搭好帐篷,围在一起生火煮开水,突然听到声音,除了帝凉寻以外全都下意识望过来。
那目光看得庄云脸上火辣辣的,觉得好丢脸。一跺脚,直接在帐篷上踩了几下泄愤,嘴里还念念有词:“连个帐篷都敢欺负我!让你断!这什么破帐篷,就这质量,本小姐才不稀罕!”
没两下,深蓝色的帐篷上就华丽的印上几个黑黄色的泥土鞋印,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就跟一堆破布似的。
萧枫雪见此摇了摇头,本来断了一处地方,稍微修一下还可以用的,结果她这么一踩,整个就报废了……
“小云,你怎么了?把帐篷弄坏了今晚怎么睡?”庄云姿色在学院也算中上等的,肖泽见美人皱眉,立马就上去安慰几下。
“是它质量太差了,我不过轻轻碰一下就断了,怎么办!今晚没地方睡了啦!难道要我淋雨吗?”
庄云一听没得睡,顿时就急得眼眶都红了,看这天,今晚准会下雨,她可不想当落汤鸡。
眼角的余光看到肖泽搭好的帐篷,突然眼睛一亮,“肖泽哥哥,你人那么好,不如把你的帐篷给我用吧,反正你是男生,又那么强壮,淋一个晚上的雨肯定不会有事的,好不好?”
庄云的长相本就属于柔弱乖巧型的,如今在配上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神情,肖泽看得骨头都酥了,不过要他因为一个女人在外面淋一个晚上雨?
“这个……我……我最近感冒了诶,医生说不能淋雨,真的不行,对不住了小云,我不能帮你,咳咳……”
说着肖泽还配合的咳了几声,好像真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一样。
————
上一章中出现的许乙亥已改为肖泽,没看见的妹纸无视这句话吧。
原因是我惊恐的发现跟学校某男生名字撞名了……
第三十五章 凉少沦陷了()
“没、没事………”
她似乎是才发现旁边有个人,顿时警觉的望去,看到是帝凉寻才放松了。
“你怎么在我帐篷里?”
“外面下雨了。”潜台词就是他是进来躲雨的。
他其实是忍不住想进来看看她安静绝美的睡颜,却没想到进来后看见的是一副令他揪心的画面……
外面传来浠沥浠沥的雨声,还有帐篷收到拍打的声音都在说明外面在下着雨。
“那好吧,我先睡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打算继续躺下。
帝凉寻没有说话,却突然起身,绕过她,坐在她背后的被子上,手一伸,把她圈在怀里,铁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身体。
力道很大,却又莫名的带着温柔。
就好像要把她抱得紧紧的,怕她会突然溜走,又害怕会力气太大伤着她了……
“你……”
感受到背后传来滚烫的温度,几乎煮沸了她身体里的冻僵的血液,她怔怔地开口。
“小野猫,睡觉。”
他把头埋在她的发间,下巴抵着她的肩窝,然后闭上眼。
她现在就在他怀里呢,即使怀里的身子是那样冰凉,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着的,不会消失,不会溜走,真好!
他只是害怕再也找不到能令他心脏复苏的人。
听着他磁性的嗓音跟温柔的话语,她紧绷的身子突然放松了下来,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安静的闭上眼睛。
浠沥的雨声不断萦绕在耳边,逐渐形成一种规律的听觉疲劳,不知不觉间,她感觉脑袋越来越沉……
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帝凉寻怀里钻了钻,双手环上他的腰,把小脸贴在他胸膛上,找到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暖炉,很暖,她很喜欢。
她睡着后,原本也应该睡着了的帝凉寻却突然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刚醒来的朦胧。
看着近在咫尺的睡脸,墨眸流转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她的脸色没了之前的苍白,但依旧没有血色,小脸上还挂着被风干了的泪痕,粉嫩的红唇有些干裂,微嘟着,让人有种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这样纯净的睡颜,明明应该是属于那种一眼便能读懂的小女生,为何她会像个迷一样?
暗煞身为全球第一黑帮,情报来源之广泛不是任何人能想象得到的,但他始终查不到她是从哪里得知他的身份的,他也始终不知道,她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为什么她的体温会这么冰凉,他记得每次触碰到她的肌肤都是冰凉如水的,就连唇瓣也像冰一样,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体温。
他查过她的资料,她从小到大发生的事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唯独在她十五岁那年发生的事,档案里竟是一片空白,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与萧家夫妇闹别扭离家出走到中国,一年后再度归家,性情大变。”
至于她离家出走后去了哪,竟完全没有记录,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们调查,怎么都查不到。
那一年,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离家出走的一年里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一定是!
突然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苏瑾一定知道她发生过什么!
帝凉寻暗自决定回去后要好好问下他,这种什么都猜不透的感觉真该死的讨厌,因为他发现他对她的过去竟然一无所知。
她空洞的眼神,失控的表情,还有她喉咙里无意识、干涩而沙哑的吐出的那几个字:我到底还是活着的。
那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心里有着窒息的疼与滔天的怒意。
该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害她那样的,他绝对会让那个人知道什么叫死或者生不如死!
他的小野猫那么美好,就连他都恨不得捧在心尖上疼着,竟然有人敢伤害她,总有一天他会查出是谁,然后……
等等……他为什么要这样?
蓦地,回过神来,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情绪失控?向来最冷静的他竟然会失控?
那种害怕、愤怒又怜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为一个女生这样?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平时冰冷而深邃的墨眸里第一次覆上一丝迷茫。
怀里那张绝美的容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不禁低头,俯下身,轻柔的亲吻她的脸颊,薄唇划过柔嫩的肌肤,延着她眼角的泪痕往下吻,仿佛这样能帮她抚平伤痛。
最后停留在花瓣一样娇嫩的唇上,一点一点吸吮,四片唇瓣完美契合,伸出舌头,在她唇齿间温柔的来回辗转,品尝她的甜美。
没有霸道强势的掠夺,也没有了平时他一贯的冷硬,而是充满柔情、小心翼翼的…
过了许久,直到彼此的嘴唇都有些红肿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瓣,再度抱紧她,闭眼睡觉。
是的,就是这个感觉。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就是这个感觉,不会错的。
夜很深,树林里大雨滂沱,昏暗的灯光在雨夜里显得更加渺小、脆弱,帐篷里却是一片温馨……
————我是见证奸情发展的分割线————
清晨五点多,天还灰蒙蒙亮。
萧枫雪自然醒来,伸了伸懒腰,吐出一口浊气。
身旁早已没了帝凉寻的身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了,竟然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没察觉。
想起昨晚,这是她三年来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似乎每次有帝凉寻在的地方都可以睡得很熟。
那个怀抱,还真是温暖。
她好像有点依赖了呢,怎么办?
伸手抓了抓睡得凌乱的头发,起身出了帐篷。
下了一整晚的雨总算停了,地上还是湿的,青色的*上也粘着几滴雨水。
清晨的丛林很美很美,四周都笼罩着白色的烟雾,就算是视力极好的萧枫雪也只看得见三十米以内的事物。
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被雨洗涤过的空气总是格外清新。
望了望四周,几个帐篷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