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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现在又成了她骗你了?要不要和本公主一起联手对付他们?”未待刑天回应,“万一你拒绝本公主了呢,还是在你回答前杀了你好了。”骨女这个人真的让人很不解,前一秒还向你抛橄榄枝,后一秒就要杀了你。
刑天确信司秋不会欺骗自己的,再说司秋拼死挽留东皇钟不似有假,但是现在现实就摆在面前,真正的东皇钟怎么可能一摔就碎。司秋,你竟然敢害我,在骨女要用毒刀刺杀你的时候,我还救了你一命,现在你竟然这般对我,是你无情在先,就别怪我无义。
“我答应你。”司秋是你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就别怪我不义了。“我答应你,和你一起对付他们。”
“可是,现在本公主又不想和你联手了。要不你证明一下你值得和本公主联手?”
“给我三年,我帮你打破妖界和人间的结界。但是那个女人希望您可以让我自己来处理。”
“三年么?也可以。但是你现在没资格和本公主谈条件。等你成功了再说。”虽然没有得到东皇钟,但是三年就能进攻还不错。
骨女转身想大殿外走去。
人间涧云间,瑶池山上,司秋房间里,
已过去了三个月,虽然计道人和白泽合力治好了司秋身上的伤,但是司秋一直没醒过来,睡梦中的她似乎很痛苦,似被有什么东西纠缠了,一直面露痛苦之色。
“按理来说早该醒来,但是如今看情况,大概是受困于心魔。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如果我们不再把她带出来,依靠她自己恐怕不能出来了。”计道人的话,白泽很是赞同,但若是司秋一直受困在自己的心魔中,不能出来,终究不是办法。
“可有解?”
“妖界又一法子,”计道人摇摇头,“可是,不伤人就无解。”
白泽沉默不言。
伤人,涧云间的使命就是守护这天下芸芸众生,现要伤人,有违使命,不可为。
一旁的阿笙听到有解,双眼一亮,“伤的可是何人?”阿笙本就不是涧云间的人,也不是人,他没有什么顾虑,只要能救司秋就好。
“可施救者,也可旁人。”
阿笙总算是问到了问题的关键,伤的是施救者,那就不算是违背使命了。
“怎么救?”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你不行,你都不清楚司秋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万一你被困在里面了,我可不愿救你。”计道人拒绝了阿笙。
计道人当然明白白泽想要问的是什么,只要施救者舍去一些修为,强行进入被困者梦中,把她带出来即可,但是在梦里也可能遭到反噬,受困他人之梦,出不来。
又或者以上古神兽的内丹为引,就可以直接进入她的梦境,而且不会有任何反噬,反而自身修为也会有所增长。
但被困者修为越高,就越难侵入她的梦境里。而以司秋如今的修为,进入她梦境至少需要白泽半生修为,而且在梦里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所以就算是白泽拒绝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白泽现如今乃人间,涧云间的守护神,而骨女的实力他也是领略过的,一旦他大失修为,妖族绝意攻打人间,他无力反抗,到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在他眼前被毁灭。
再说他眼前就有一只上古神兽,八爪火螭。。。。。。。。。。。。。
计道人似能看破他的犹豫,“你不用担心,我们小阿笙两个内丹,他的内丹可助你修为大增。”
突然被点名的阿笙,不满的盯着计道人。但是听到计道人说自己有两个内丹,还是略略心惊的,毕竟八爪火螭有两个内丹之事从未外传。世人只道八爪火螭失去内丹还能存活三年,其实这三年就是为了给时间八爪火螭改头换脸,以一个新的身份再度出现。
“你怎么会知道的。”阿笙一脸严峻,若是这件事被外人得知,定会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击杀他们八爪火螭,毕竟杀一个就可获得两枚内丹。
“别紧张,小阿笙,这事除了我们几个无人知。再说了,你本意不也是这样想的吗?”虽说阿笙本就愿把内丹献出来救司秋,但是这样被人道破八爪火螭的秘密,而且那个人还是计道人,阿笙更加不乐意了。
第28章 绝情印破,困于心魔()
“我会带她出来,同时我不会用你内丹。”白泽态度很明显,宁可折去半生修为,也不愿用这种夺人内丹不入流之法。
“好,白掌门有血性啊,施法时我尽量帮你减缓灵力的流逝。”计道人向白泽投以欣赏的目光。
其实这个入梦者可以是其他人的,但是一旦其他人就入了司秋的梦里窥视了司秋的秘密,发现司秋来自蛮荒,而且因为盗东皇钟才进入涧云间,那么司秋即便是醒来了,也要面临他人的审判,这与死了又有何区别,毕竟盗取东皇钟本就是死罪。所以这个能救司秋的人除了白泽就是计道人,但是这大阵只能由计道人启动,而白泽并未想过要假借他人去救司秋,这才是计道人真正欣赏白泽的地方。
于是他们定在了三天后的月圆之时,阴气最盛、人抵抗力最弱的时候,侵入司秋的梦里,把司秋带回来。
“准备好了吗?”计道人询问大阵中心的白泽,白泽摆了摆膝上的衣摆,“开始吧。”
虽然白泽已向外告诫这几日闭关,不得来瑶池山打扰,一切事物交由长老们处理,而且这房间也布有结界,但是需要阿笙在房间外守着,以防万一有人要硬闯进来,阿笙还能抵抗一阵子,为他们争取一些时间。
“把你的灵力注入这大阵中,而后进入冥想状态,心里想着你要去的的地方。”只见白泽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大阵,既使他已入梦,大阵还在侵蚀着他的灵力。
计道人催动大阵,白泽也渐入梦乡。
入梦后的白泽并没有看到司秋,而是身处于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而且周围也没感觉到有人在,“司秋,司秋。”任凭他怎么大声呼喊也无人回应。
他一步一步摸黑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他看到远处有一点亮光,于是他朝着光前行。当他走到光明的地方,这光瞬间又熄灭,黑暗里的绝望源源不断向他涌来。
他抵住了绝望继续前行,在路上他看到了他过去的种种,看到了白家村,看到了小时候的他,看到了他最亲爱的父母。
他内心深处的回忆渐渐的一点一滴的浮现,身上的绝情印一点一点被噬食掉。
突然他止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他的父母被杀的那日,他努力地回想那日。
最终绝情印破,他父母逝世的情景又重现在他眼前,那日那时丧父失母的悲伤再次涌现心头。原来他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原来他才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不是妖族,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出生时的祥瑞,他的父母就不会为了他相继被妖族杀害。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活在这世上?明明死去的最应该是自己。凭什么,凭什么?对,死去的应该是自己,只有自己是最没资格活着,对,我应该去死,去死,现在还不晚。
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就在白泽跟前,白泽拿起浮现的匕首,缓缓举起来,对准自己的心脏,刺去。
“句芒,不要。”响起一道十分空灵的女声。
这声音把白泽从绝望中拉出来,差点白泽就遂了心魔的计,把自己杀了。这声音,很熟悉,印象里是自己极其重要的人,好像只要一想她,心里就莫名的很哀伤,但是只要一深究,她就消失了。
白泽抬头寻声望去,只见这位女子背对着他,一身素衣,圣洁无瑕,发梢仅仅一支暗淡无光的玉簪,那三千墨丝,犹如黑色的瀑布悬垂于半空,萦绕一股冷香扑鼻而来,清风,久飘逸,随风摆。明明只是看到背影,却能让人深信这女子定是位绝色倾城的仙子。
清风拂来,白衣女子的特有清香掠过白泽,但是这清香竟和着淡淡的悲伤,让人深陷其中,久久不能平复。究竟是什么能让你如此哀伤。
“句芒是谁?”
白衣女子没有理会白泽,袅袅前行,似要追寻着什么。她快要消失在白泽的视线里。
白泽向前挽留,她走得太快了,白泽只碰到她的衣袖,但是手所触之处,她竟不见了。原来只是个影子,一碰就散了。
伴着白衣女子的,却响起了这句话,“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白泽还是没有看清她,终究还是留不住,也没能记起。
但是这句话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