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时恰恰归-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据拍了大腿,乐道:“正是如此,到时,只看他如何耀武扬威,皮都揭得一层下来。”

    沈拓与许富户道:“许郎君,苟二与我虽无十分的交情,生意上,却是我家的贵客上宾。他在宜州,我在桃溪,两地隔水,一时不得聚,烦劳托话,若到宜州,必治筵席请他吃酒。”

    许富户哪会推辞,忙道:“我定与都头将话带与苟二郎君。”

    沈拓归家后仍是怒气难消,坐在草亭那独饮闷酒,何栖理了账册出来透气,拎了一个篮子出来摘枣子,见他孤坐,吓了一大跳。

    “大郎归转怎不进屋?”

    沈拓擒住她的手,拉她坐下,道:“阿圆陪我吃酒?”

    何栖侧头细量着他的脸色,笑道:“哪个与我家夫君委屈苦楚?夫君只管告诉我,我来为你主张。”

    沈拓屈指轻弹一下她的额头,才触及,又生怕弄疼了她,道:“阿圆,如果我只计较金黄银白,你莫嫌我铜臭熏人?”

    何栖愣了愣,笑起来:“大郎莫非以为自己娶了个不识人间烟火的天仙?只将钱财视为泥土,嫌它浊臭?不瞒大郎,我向来爱财,汲汲营营,只恨聚少无多。”

    沈拓道:“阿圆莫要哄我,你哪是那些钻进钱眼的逐利小人。”

    何栖回握他的双手,道:“大郎有不解的事?”

    沈拓道:“烧船的事有了眉目,八成是苟家所为。”他轻声道,“阿圆,不在桃溪占下一亩三分地,他们只道我们好欺。如今,我也想想尝尝做一地豪强是什么滋味。”

    苟家已倒,死而不僵,仍要摆着蛇头,咬人一口,实是欺人太甚。沈拓冷声道:“既与他们一般求财求利,不如较个高低。”

    何栖轻轻展开沈拓的手掌,磨娑着他指尖的厚茧,他的本性应如他手握的横刀,重刃利锋,哪怕归鞘,仍知刀刃过血。

    “凡事无愧于心,又有何不可为?”她的目光里带上一丝仰慕,温温浅浅地笑道,“大郎难道不知:在桃溪,沈家已有了一席之地。大郎,自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么么哒。

    ………

    顺便推一下基友的文,玄幻小甜饼,好这一口的可以看一下。

    圣僧,养狐狸嘛?作者:一个胖梨

    简介:清冷出尘的弘渊帝君在某日看破世俗出了家,不成想平静的生活被某妖后的到来给打破了,从此开始过上了带孩子的生活

    小狐狸:圣僧,我把盈瑰上仙揍了一顿。

    圣僧面无表情:无事。

    小狐狸:圣僧,我今天毁了境灵山。

    圣僧忍:无事。

    小狐狸:圣僧,我今天

    圣僧高冷内心几欲崩裂°;°;)┻━┻

    某日:

    小狐狸:圣僧你娶妻了吗?

    圣僧:出家人不可娶妻。

    小狐狸:那圣僧觉得我如何?

    圣僧悠悠睁开眼,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少女:想还俗了怎么办?

    清冷绝尘圣僧x娇萌可爱小狐狸

    圣僧,还俗嘛ovo

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兔走乌飞;日消夜长,冬雪霏霏。何栖将草亭重新修整一番;另铺了椽子、盖了黄草;三面挂了卷帘,聊挡风霜雨雪。

    何栖带了阿娣,放下竹帘;拢了一盆火,披了裘衣拿火钳拨着红炭,院内草木萧条;唯一株红梅傲雪而开。阿娣跪坐在一边;看水壶内冒了鱼眼,问道:“娘子;今岁不摘梅花做暗香汤吗?”

    何栖碾了茶沫;笑道:“去岁糟蹋了好些花;今年再不作践它们了;好生留在枝头,供人赏玩。”

    阿娣恐她受冻:“落得大雪,娘子仔细受凉。”她边说边将手放在火上煨烤。

    何栖道:“难得好雪;不好错过。”

    阿娣偏头看雪花扯棉扯絮一般;院墙、角落已积了一层的薄雪;她颇为困惑道:“我最不喜落雪;又没厚衣,只得生生挨冻,家中被褥又潮;冰得脚脖疼。与娘子一处,再看雪,花又红,雪又白,倒觉好看。”

    何栖摸摸她的脸,笑着道:“仓廪实,衣食足,才有闲情逸致看花赏雪,活下尚艰难,哪个有心情看桃红柳绿、红梅白雪。”

    阿娣偎在何栖身边,满足笑:“娘子待我最好了。”

    何栖道:“看了雪,吃了茶,再理帐册。”她拍拍手,笑眯眯道,“今岁过个丰年,各人添置几身冬衣,晚间等大郎他们归家,记了尺码,明日一概交与衣坊缝制。”

    阿娣咬着手指,心疼银子道:“衣坊好费钱,可惜我只做得来粗活。”

    何栖笑着点点她的额头:“你一人生得几只手,还能将事都揽去做尽的?做不来的,勉力去做,反倒得不偿失。”

    船队生意经了开关的起伏,渐渐稳下来,月间盈余喜人。沈拓与何栖商议,桃溪地小,难得几趟出船动用得四艘船,便让曹英、陈据等人分管一船,遇着大桩或贵重的货物,几人再共同押船。

    季蔚琇也不避嫌,官府养着的捉钱人,货资来往一并交与沈家船队,捉钱人也乐得奉承讨好,又央了沈拓道:“都头手下有健儿,不如在码头起一间屋,充作仓库,临时存放货物,夜间派人守了,也省得我们另费脚钱。”

    沈拓知道捉钱人拿着官府的资库买进卖出,赚些抽头,他们都是悭吝的人物,百般算计,一个铜子都舍不得落手,想了想应了下来。请了工匠在码头盖了几间通屋,围墙高垒,又养了护院恶犬。

    何栖又出主意道:“大郎再在院中备些水缸,缸中长年存水,以防犯了祝融,虽说临水靠岸,几步只差,也是天壤之别。”

    沈拓听了喜道:“阿圆想得周到。”抬了五口阔口大缸,放四大角中间。

    徐安稳妥的人,见了拍着大腿道:“一走水,几辈积累都要化灰,我们与人保管货物,不敢有半点的闪失。”叫了值守的人,嘱咐道,“你们每人都要记了名姓,缸中要是缺水,扣你们的银钱。”

    方娘子屋前屋后转了转,回身对沈拓与何栖道:“都头、妹妹,我也有个主意,高墙虽好,不如再插些利尖的竹条,贼子要进来,也没个攀爬处。”

    陈据与曹英摸摸鸡皮疙瘩,方八仰头面有得色:自家娘子聪慧过人。

    何栖与方娘子凑一块,道:“阿姊说得是,再小心也不嫌过,不如院墙底下挖一圈浅坑,也埋了竹刺陷阱。”

    方娘子乐道:“妹妹与我想到了一处。”

    曹英心道:这是要将贼人扎成刺猬不成?失足跌下,怕要丢命。

    沈拓笑道:“刚好院中的一丛竹子,我嫌它有遮挡,要将它们断根挖除。拿刀削了埋在墙下。”

    恶犬、恶汉又兼高墙竹刺,直把这几间屋宅布置得铁桶一般,沈拓原本不过为着临时保管主顾的货物,谁知有几人见他们防守得严实,另付资费将货物交与他们看护。

    苟家产业被牛、朱两家分瓜,只还做着糖霜香料生意,何栖年底将家中的商铺收了回来,也进了糖霜、香料来卖,这两样获利极丰,沈家自己又做着船运,省了脚钱人力,遂将售价降低了一成。

    桃溪酒楼食肆茶铺,尽弃了苟家,转与沈家交易。

    苟五气得跳脚,先前他寻贼伙要烧沈家的船不得,反被贼伙讹了一笔钱财,道:你自家走了风声,害我兄弟险此伤了性命了,倒怨我们办事不利。

    苟五管事哪肯认,驳道:事未办成,反倒诬赖主家,还想要银,世上岂有这般便宜的事。

    当夜,便有贼人翻进苟家的院墙,拿刀架了苟五的脖颈,威胁道:我们做得白刀进红刀出,掉脑袋的营生,你好大的胆,倒来欺我们?

    苟五吓得魂胆俱破,道:我托的你们,但是沈家船只连根板都不曾烧坏,我白费的雪花银。

    贼人厉声道:你家漏勺一般,各家各户斗着乌眼鸡,也不知被哪个卖了,沈家早有准备,伤了兄弟性命,这账又如何算?汤药费却要落你头上。

    苟五听感颈间一痛,刀锋微凉,似有什么顺脖而下,拿手一摸,抹了一手的血,一迭声道:都落我头上,都落我头上,半文钱也不敢少。

    贼人又不满意,道:五郎需知,请神容易送神难,谁知你是不是故意要陷我们兄弟于险地,指不得还与官府勾结。

    苟五这才深悔惹了这些亡命之徒,只得花钱消灾,拿钱买命,另封了厚封与贼人。

    贼人笑道:五郎大方,下次遇事,再找我们兄弟。

    苟五包了脖颈,恨苟家今时不同往日,养不起护院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