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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洵”卞守静见苏若洵不说话,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拿些食物来,昨天晚上你也没吃多少,现在该饿了。”
苏若洵安安静静的看着卞守静离开。
同样是关心,可是卞守静给她的感觉和令以明完全不同。
对卞守静,她只有感谢,而对令以明,除了感谢外,她还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知道在现在他们之间就该保持着一些距离才好,可是内心那点不受控的感情却几乎让她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理性和感性的数次较量,目前还都是理性胜了,她没有把握自己以后还能够压制住冲动。
她想她应该是知道那个答案的,她也清楚那个答案不该由这种方式说出,可她就是想问。。pbx。
她怀疑自己有这种感情是愚蠢的,因为她想不出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情的,更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对他有了感情,毕竟六扇门内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如果说是最简单的春心萌动,那她为什么没有对和她接触更多的高卓奕或是石赤瑜动心?
如果说是因为某件事,或者或个瞬间动心的,那她怎么想不出是从何开始有的感情?
她发觉自己已经动心时,已经清楚自己难以摆脱那份感情了。
感情是个陷阱,她愚蠢的掉入了陷阱里度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掉进陷阱了。
那么他呢?
他是不是也是这样?
知道多一个人像自己一样那么愚蠢,就像做了坏事后求神拜佛一样,莫名的就心安理得了。
在卞守静强行逼着苏若洵吃了些东西后,其他人也都到了,连柔见卞守静对苏若洵这么好,还有些疑惑。
回房休息了约半个时辰的令以明是最后到的,他见苏若洵跟前放了些吃的,安心了些。
苏若洵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五个人神色各异,是有些想笑的。
卞守静是担心,高卓奕应该是半信半疑,只皱着眉头打量她,而石赤瑜也是皱着眉头,不过他的样子更像是比较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出声。
最让她想笑的是连柔。
连柔脸上只有纯粹的烦躁。
这么一对比,其实答案很明显了。
费了那么多心思要害她的是连柔,她的烦躁是因为她还没能出证据来。
要害她的是平时待她亲如姐妹的连师姐。
是和令以明有着不明关系的连柔。
令以明不可能没看出来连柔的异样,他会选择当看不见呢,还是直接拆穿呢?
她觉得应该是选择当看不见,顶多就是私底下再说几句,可她内心是希望令以明直接拆穿。
又是一场理性和感性的战争,不过开战的地方换成是令以明心里。至于哪边会赢,苏若洵想她已经从令以明的不露声色中猜到了。
连柔向来喜欢用柔情攻势,这点苏若洵是知道的,毕竟她已经看过好几次连柔在向别人套话时,准确无误的利用感情方面击中对方的软肋。
而当这种方式被用在她身上时,她才确切的感受到这是种什么感觉。
“若洵,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你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好吗?”
多体贴多温柔啊,就像知道她有满肚子委屈一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差点就让她眼眶湿润了。
如果不是她现在觉得害她的人就是眼前这位心疼她的连师姐的话,她现在已经掉下眼泪,然后向大家说她是被害的。
之后连柔就会趁热打铁,继续问她几个问题,而她那时正伤感着,回答多少有些纰漏,到时候连柔抓住她的错处多问几个问题,她只要稍稍有些答不上来,那她后来无论说什么来补救,别人也不见得会信她了。
“若洵!”连柔皱着眉头走到苏若洵身边,苏若洵冷淡的看着连柔,连柔一怔,却还是一脸心疼,“你快些说啊,是不是有苦衷?其实是不是你是发觉鸨母不见了去找的?是不是我误会你了?你”
不见了去找?既然昨晚其他人会一起把她抓回来,那想也知道她亲爱的连师姐应该是把审讯堂布置回平常的样子了,不然如果是像她看到的一样,那其他人就算看见她也在红胭院,也不会把她抓回来。
如果她真的立刻就点头说自己就是看见鸨母不见而出去找的,反而会让现在这些还半信半疑的人全部相信是她放走鸨母的。
她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连柔,要用这种的方法来害她。
“这么想知道,就去找鸨母问啊。”苏若洵别过脸,冷笑着,举起了手,让连柔看清自己的手是被绑着的:“看看这绳子,无论我怎么说你们都会觉得我在辩解吧。那就去找鸨母问吧,她没必要包庇任何人。”
“鸨母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令以明提醒了苏若洵一句。
“那就让她写出来。”苏若洵自己说完,突然看向连柔,“啊是我忘了,师姐你用针把鸨母的十个手指头都刺过了,如果师姐你没有这么做的话,或许事情就有真相了。”
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既然令以明看着没有要当众揭穿连柔的意思,那她就自己来把事情理顺好了。
“能让人说不出话来除了下药还有什么法子?点穴吗?点穴我是不会的,昨天我是和你们一起去的寺庙,回来后,我又是一直在房间里,那就奇怪了,我是上哪去找的毒药呢?”
苏若洵看着连柔,眼睛笑成了弯弯月儿,“对了连师姐,昨天你有大半天的时间不见人影,请问,你那是上哪去了?”
【101】罪人()
“我”连柔没想到苏若洵会这样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pbx。m
“比起我,你不是更可疑吗?那大半天的时间里你足以找到能把人毒哑的毒药,你说我是晚上偷偷出去把鸨母给放了,那你这种习武之人不是更加轻盈,更能够让别人听不出动静吗?”
苏若洵起身,缓缓靠近连柔,“既然我出去时就吵醒你了,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去哪?房间离审讯堂也不算近,加上解开绳子的时间,师姐,你怎么会等了我那么久才出去找呢?就算是找,六扇门可不是小地方,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审讯堂,发觉鸨母被放走了?”
“我真的很好奇啊,师姐,告诉我吧。”
连柔意识到苏若洵不是随口一问,而是把这些话憋在心里许久了。
苏若洵发觉是她了
是她太明显了吗?
“昨日我对守静做出那种事,我很愧疚,虽然守静原谅我了,可我还觉得不好意思,不敢和她见面,所以就在京城到处乱逛。”连柔紧张的回答着:“而我会走向审讯堂,是听你离开时的脚步声判断的。”
“那就更奇怪了,你当时既然醒了,为何不好奇我为什么往那个方向去呢?那边即是去审讯堂的方向,也是离开六扇门的方向。”苏若洵见连柔已经慌了,不再多问,坐下,挑眉,“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吧。”
把事情这么理一遍,甚至不需要去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红胭院,别人就自然明白连柔的用意了。
不一会儿后,其他人就都出去了,苏若洵看着自己手上的绳子,不出声。
她刚才所说的话还是留了余地的,毕竟从令以明的意思来看,他并没有要赶走连柔的意思,那么结果就肯定是他解释放走鸨母的的确是她,连柔一切过激或是奇怪的举动都能归纳在巧合当中。。pbx。m
就是那么巧,她没吵醒卞守静就只是吵醒了连柔。还是很巧的,连柔一下就知道是她放走了鸨母,立刻赶去看见她和鸨母都在红胭院。
一切不合理都能被解释。
反正到头来就是误会,她负责体贴师姐就对了。
真是有够憋屈的。
“连柔,御史大夫去哪了,你是知道的吧。”令以明以问话为理由,和连柔单独相处。
“你什么意思。”连柔瞪着令以明,“你信她不信我?”
“事实摆在眼前,而且我知道他有意想留住御史大夫。”令以明双手抱臂,露出一丝心痛的样子来,“可我没想到你也知道,更没想到你也是心狠手辣的,或许一开始他就不该让我帮他,让你来,他的大业可能会顺利很多。”
“其实你应该早就知道才是,他为什么要让我当捕快?就是为的让你时刻知道你这个异母同父的妹妹在干什么,也可以说是培养亲情,时间越久,他要挟你就越容易。”连柔失笑,“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所以说,我的确是一开始就在帮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