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着龟公给的路线之余,苏若洵在庭院里转了几圈,发觉一处有微弱光线,连忙走过去,从外打开窗,踮起脚尖一看,发现里面有好十几个双手被绑着的姑娘,其中就有连柔。
师姐!苏若洵连忙叫了连柔的名字,连柔回过头,见是苏若洵,想说话,奈何嘴里被塞了好大个馒头,又因双手被反绑着,只能挣扎两下,示意苏若洵进来给她松绑。
好你再等等吧,我进去也帮不了你,我去叫人。苏若洵示意连柔安心,关上窗,一转身,她的心灵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她承认她刚才觉得那位龟公长得丑而有些嫌弃的确是她人品有问题,但是丑这个问题也是却是存在的。
她相信相由心生这句话是对的,有些人虽然丑,但也还能丑萌丑萌的,为什么呢?心态好!从而导致人是讨喜的,之后也就盖过丑这一点了。
然而,有些人不但丑,心态还有些极其大的问题,那么整个人看上去就会给人一点非常微妙的恶心感,比如,反胃。
刚才她保持距离的欣赏了一下那位龟公的面容,内心都有点不适,现在以一指距离观赏,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嗨苏若洵牵强的笑着:你好,你觉不觉得今天月朗风清很适合进行一些深层次的交流呢?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来,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姑娘这么胆大进我红胭院呢,原来是来找人的,你要找的人似乎就在里面,要不要我带你去见她啊?
不用苏若洵真是笑不出来了,不仅笑不出,她真的快哭了。
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被壁咚竟然是这么个状况,还是被这种人壁咚!
完了,这人明摆着不会放过她,她今晚估计是要待在她连师姐身边,等待人来解救了
事实证明,苏若洵想的太天真,她只是以为自己会被抓去绑起来而已,然而,那位龟公比起把她抓起来,貌似对她本人比较有兴趣。
撕衣服,凑过来亲,当着一切开始时,苏若洵的反应极其快,抬起脚,按着直觉踹中某个捕快,然后一路跑回红胭院内,找卞守静和令以明帮忙。
你怎么出去了,为了不让起疑我就没跟过去,没事吧卞守静见苏若洵急匆匆的,有些担心,当发觉她衣服乱了的时候,卞守静大惊,若洵你
别管了!他们抓了姑娘,就在后头,我带你们去!苏若洵要给卞守静和令以明带路,三人这气势汹汹的,立刻就引起了鸨母的注意。
哎哟这三位爷,你们这是
我们是捕快。令以明猜到大概是怎么了,脸色阴鸷,看来你是赚够了银两,想让红胭院再度易主了。
我鸨母听令以明的话,一下就明白是事情被发现了,想要跟过去,又觉不妥,连忙往楼上跑,收拾细软,打算立刻离开红胭院,钱财乃是身外物,小命留着才是最重要的!
你个小妮子!看爷不打死
当苏若洵带着令以明和卞守静到了红胭院后来的庭院处,那人急匆匆的跑向苏若洵,这一边跑还一边骂,当看见苏若洵身后有人,而且是令以明时,瞬间就不敢出声了,令捕爷,您怎么大驾光临了,小的不知您来了,若是知道您来了一定过去伺候
滚开!令以明是真生气了,一脚把那龟公踹倒在地上,苏若洵看那龟公捂着肚子痛苦**的样子,连忙走过去又踩了一脚,才觉得解气了。
就是这了!苏若洵把两人带到关着姑娘们的屋子,要打开门,却发现门打不开,卞守静让苏若洵走开,而后一脚把门踹开了。
苏若洵愣愣的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也不需要跟卞守静学武功了,光练练腿上的功夫,可能都很不得了!
捕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苏若洵看着令以明把要逃跑的鸨母抓住和被他踹了一脚后疼晕了的龟公绑起来,再看他板着脸让红胭院的客人全部滚蛋,命令姑娘舞姬统统立正站好,之后又见他亲自向几位龟公动用他自创的‘踹刑’有点怀疑刚被差点被那啥的不是她,而是他
师兄,你要不要冷静一点苏若洵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人命,于是上前劝了一句,结果就被瞪了,把你衣服整理好,用这个回六扇门把赤瑜卓奕叫来。话毕,令以明给了苏若洵一个玉佩,苏若洵看了看,点点头,乖乖的回六扇门去了。
连柔,你觉得师兄这么大火气是因为什么呢?卞守静从来没试过破个案子她全程只需双手抱臂围观即可,心里有些疑惑。
我觉得和我没关系以令以明的性子,该说她蠢笨竟被拐来了才对。
和我也肯定没什么关系,那就剩下若洵了,若洵刚才被那边晕了的龟公轻薄了,衣裳乱了你也是看见了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碰了哪,亲了哪
卞守静!令以明回头,冷睨着卞守静,你们两个很闲就过来帮忙,站着做什么!
啧,真不能在背后说人,容易挨骂。
果然,她看不惯令以明,令以明也看不惯她,必要时候,就宣泄一下自己的私情了。
【51】日夜颠倒()
我私以为师兄你和红胭院的人熟络些,问起话来也容易些,所以就没有打扰。卞守静客客气气的说着,连柔听了,拿手肘碰了碰卞守静,卞守静只当不知道,令师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令以明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也不是该分析卞守静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间,便道:待她们到客栈安置下,明日一早送她们回去。
其他倒还好说,只是在十几位姑娘中,有三位看上去已经受了折磨,战战兢兢的,什么也不肯说,卞守静和连柔把人都带到京城最好的客栈,把其他人都安置好后,对着那三位,百般解释自己是好人,可那三位就是一直躲着,什么也不说。
这可如何是好。卞守静皱了眉头,我向来不擅长做这些。
难不成我就擅长了?连柔见卞守静看着她,苦笑一声,我刚才还在里头绑着时就注意到她们了,我要是有主意,早就解决了。
那怎么办。卞守静见那三人不吃不喝不说话,像是等死一样,叹了口气,和连柔出了客栈,按理来说,龟公应该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毁了这些姑娘的清白才对,毕竟在红胭院那种地方,清白二字可以为他们赚的多一些。
但如果不是毁了清白,光是因为不听话而打了两下,又何至于此,你想想,那些个在审讯堂内被我们用过刑的犯人,有谁会这么战战兢兢的,他们的刑罚总不会比我们审讯堂内的东西更厉害吧。
原本都是些好姑娘,就因为样貌好些就遭此横祸,换做是我,就是杀了那些人也不解气!连柔生气的说着,可说完又低下头,我这么说又有什么用呢,也不帮了她们。
先不说她们了,就说说你吧,你怎么蠢的被那些玩意给绑了呢?卞守静比起想解决那几个姑娘的事,更好奇连柔怎么会也在里头。
早上我发觉有人跟着,看见后,记起是上回我们去红胭院时,当时只是个打杂小厮的家伙,我又听令师兄说京城附近的一个小城有一位姑娘不见了,一连起来想,就明白了,于是就故意走到人少的地方,假装被打晕,由他带回了红胭院。
我原是想进了红胭院就把人都放走的,可是他把我的双手绑起来了,我又听见他们说在别的地方也抓了一位姑娘,大抵晚上才能到红胭院,便留下,想等到人都齐了再一同离开。
原来是这样,那别处抓到的那位姑娘可送到红胭院了?若是他们被发现这一事传了出去,那些人把那位姑娘送到别处就糟了。
卞守静叹了口气,上回红胭院这么做时,我们是破了案子,可又如何,当时犯事和指使的人被抓起来了,这后来当鸨母的人先前不还拍着心口说她不会这么做的吗,结果呢?一样是这么做,还做的更隐蔽了!
我们生气也无用,红胭院算是京城最厉害的**了,在那出入的除了些纨绔子弟外,少不了达官贵人,哪里会这么容易倒呢,大不了就是鸨母龟公换了又换,我们继续白费功夫罢了。连柔冷哼了一声,想来今晚我们是不能休息了,先回六扇门准备审讯的工具吧。
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虽然苏若洵并没有什么赏月的兴致,但现在是不得不赏月。
她就在审讯堂附近的长椅上坐着,看着月亮,困得不行,幸亏有审讯堂内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给她提神,不然她可以睁着眼睡着。
她的两位师姐在里面审犯,至于那三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