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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一走,整个房间就安静了不少,苏若洵在不停地深呼吸,卞守静让她先坐到一边去。
你与她素未谋面,却还是很难受对吧。卞守静给苏若洵抚背,你得早点习惯啊。
苏若洵压根就没听清卞守静说什么,只随便的点了点头。
卞守静见状,不满的啧了一声,转过身,去看房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除了那条白绫有上吊自尽的气息外,这屋子里的一切仿佛都在为它的主人伸冤。卞守静看着乱糟糟的桌子,以及那干了的血迹,这高小姐的父亲高大人,到底是怎么狠得下心让此事不了了之的?
也许是从来就不在意吧。连柔回答了卞守静的话。
苏若洵休息了一会儿,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了,她听到连柔说的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连柔好像对此特别有感触,真想知道是发生过什么
先毒杀,再出自尽的假象,凶手布置的很足,可从桌子乱的程度,以及他没把桌上的血,和他没有把高小姐脸上的血擦干净这几点就能知道,他当时很慌张。连柔走回高浅雯的尸身旁,看着高浅雯的脸,她的样子虽痛苦,但更多是惊讶,高小姐一定认识凶手。
不仅仅是认识吧,那群丫鬟没交代过她们听到有什么奇异的动静,凶手一定不是从门口走进来的,那就只能是从屋子这个最隐蔽的窗子翻进来的,换做是你们正在弹琴读书,突然有人从窗外进来了,你们会惊讶成什么样?苏若洵打起精神来,与连柔一同分析。
得看熟悉到什么程度了,如果是我在弹琴读书,翻窗进来的要不是连柔和你,我一定拔剑。卞守静正专注的看屋子哪里还有血迹,随意说的话让高卓奕和石赤瑜都打了寒颤。
啧,六扇门的女人惹不得!
得知自己被分类到最亲近的人行列的苏若洵高兴的差点就忘记正事了,小跑的朝卞守静跑去,到一半被令以明抓住衣领,一甩,她就后退了几步,正要发火,令以明道:继续说。
嘿这个人,要听她的分析态度还这么差,要不是看他帅她真的会打人啊!
所以说,翻进来的一定是熟识,说不定这高小姐还很习惯那个人翻窗而进,我知道我的猜测是对高小姐有些不尊重,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有可能的。苏若洵压根没说她的猜测是什么,屋内的人就都懂了,一时无人说话。
苏若洵正被这尴尬的气氛弄懵了,突然屋外一阵吵闹,接着门被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还查什么,分明是她不知羞勾来的那个穷酸书生又向她要银两,她给不出了,那书生骂了她几句,她就自尽了!
来人戾气重的让屋内正在查看有什么地方可疑的捕快们都愣住。
这话说的,也太不尊重人了。
我们正在查,不能有外人进来打扰。令以明看着管家,道。
管家干笑着,拉了正骂骂咧咧的年轻公子一把,那年轻公子一甩手,就甩开了那管家的手。
很显然,这个年轻的公子是这府中的人,而管家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外人?我是她哥,你们才是外人!都出去!高公子明显是喝了酒的,疯疯癫癫的,苏若洵离那高公子最近,要不是连柔的剑柄去得快,她就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躺着也中。
贱人!你竟敢动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贱人!高公子捂着自己被剑柄打到的额头,骂的更欢,苏若洵听着,很没有骨气的躲在连柔后面,一边发颤一边想这高公子也太不按寻常套路了,说好的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呢!
没长眼睛就算了还没长耳朵吗?我们在办案,你来打扰,我们随时可以把你带回六扇门打几板子,这是小小警告,倘若你再来打扰,休怪手下不留情。连柔冷哼一声,高公子被气的直瞪眼。
就在此时,又来了人,那高公子一见来人,就扑通一声跪下,爹!
真是丢人现眼。高大人估计是看见了自己儿子如何撒泼,一脚踹开,走进屋子,打量了一下屋内人的穿着,道:抱歉,小儿不懂事,给各位添麻烦了。
不打紧。令以明看了一眼就躺在门边的高浅雯的尸体,道:我想知道关于高小姐的事,夫人与丫鬟都太伤心不好问,不知高大人可有空闲时间。
令以明见高大人在犹豫,又道:也不过就是想知道令公子方才那句‘不知羞勾来的那个穷酸书生’是什么意思,高大人实在不得空,我们也是可以等夫人稍微冷静些后问的。
话音刚落,高大人就立刻变了样子,连忙请令以明跟他到书房细说,令以明沉吟,道:此处还有些事情有待斟酌,可否过一刻钟再让管家带我去?
【19】强抢民女()
可以可以。
高大人说话客客气气的,也不知道基因是出现了什么毁灭性的变异才生出那种儿子,苏若洵如此想来。
令以明以府中人人皆有嫌疑为由,让管家也到外面去,待屋子又安静下来,令以明道:尸体带回去让杵作检查,茶具、桌上点心都带回去,毒是从何而来的总得知道,注意些,茶具里的水一滴也不准洒出去。
是。屋内的人回应的倒是很齐,苏若洵捂着心口,想自己什么时候和这屋子里的人融为一体了,明明前不久她刚到六扇门时还痛苦的要死,诶,自来熟真的是病,可惜没得治!
你跟我去听高大人的话。令以明看向苏若洵,你就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吗?明明之前问丫鬟时,还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脑子又不好使了。
注意到了,躺在门口的是他女儿,可他一眼也没看,再来是一听到你说穷酸书生他的样子就跟吃了屎一样,态度也变了不少。苏若洵叹了口气,师兄我有没有哪里得罪你,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锻炼我一个新来的?
就因为你是新来的,所以才要锻炼。令以明冷睨着苏若洵,你若是再这么多话,就你负责搬高小姐的尸身回去。
苏若洵双手合十,对着令以明拜了一拜,然后走到他身边,敬爱的师兄,是小的错了,我这就跟你去观察那高大人
管家走在前面,令以明和管家保持一步距离跟着,苏若洵死活要和令以明隔一步,然后在后面对着令以明的背影咒骂他压榨她这个青春无敌的美少女简直是人间惨剧,天地都不容。
内心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就说出口了,苏若洵意识到自己说了出口后,想了想就前面的管家都没任何反应,那她声音应该是很小的,还好还好,能继续骂。
高府很大,苏若洵跟在令以明后面咒骂了一路,到最后,她已经没有词了,这不由让她产生了回去问连柔什么书最能教人说话,不然骂人骂着骂着就没词了,很丢人的。
我那女儿不争气,有好的人家要娶,她不但不乐意,还去勾了个穷酸书生,那书生还真不是个好人,不但三番四次向她要银两,还在她实在拿不出后在我府中大吵大闹,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她做出那种事的高大人说话时,满脸嫌弃。
谁愿意嫁个从没见过面的啊不过是谈恋爱运气不好遇上个渣男而已。苏若洵小声嘀咕着,结果被令以明伸手去掐了掐她的手心,惊得苏若洵在心里暗骂这令以明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居然借此摸她手,实在是衣冠**!
那时我就已经与她说过,再不准和那书生来往,那时事情就闹得让当时与她有着婚约的夫家知道了,所幸清白还在,别人也大度没有计较,我原以为她是分清黑白了,谁知!昨日又让丫鬟发觉她与那书生有来往,我就又训了她一顿,今日就
这些事我原本是真的不想说出来的,不让人查也是不想毁她名声,还请二位不要说出去。高大人朝两人拱手,令以明颔首,脸上完全没有相信的样子,敢问高大人,与高小姐所识的书生是何人。
问这个做什么,你们不会也觉得她不是自尽吧?高大人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方才夫人得知她死了后,发狂似得将屋子很多东西都弄乱了,还是下人匆忙摆回去的,所以屋里看着有些乱
我好似没有说过要找那位书生与屋里摆设凌乱有关,高大人不必做此解释。令以明打断了高大人的话。
苏若洵在心里诽谤了一句真是没礼貌后,跟着令以明一块没礼貌,抢在高大人说话前说,既然高大人好似很清楚的样子,那我只得多问一句,高小姐桌上有个用血写到一半的字,不知高大人知不知道那写的是什么字呢?
莫名其妙桌上就多了个字,令以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