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掩盖的是太复杂,除了令以明能让她不解释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并且百分百能制服连柔外,她不知道她还能去找谁。
可是令以明不知道去哪了。
心里再着急,她也渐渐明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刚才有没有见过连柔都无所谓了,反正也没用了。
有心无力和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其实差不了多远,都是什么也没做,心里想的是什么简直是无用到不行的事
。
晚上,所有人都回了六扇门,聚在一起时,卞守静与高卓奕还有石赤瑜都说发觉了有一直打量着他们的可疑的人,留意着再去搜时,不久后就能得到些许关于连柔的消息,不过都是些刚走的消息,知不知道都是一样的。
“有人帮着她,而且帮的这些还不是随随便便在街上找来就行的。”令以明见其他人都慢慢知道他所知道的,心里舒服了些。“既然你们都知道哪些人应该是和连柔有关的,那明日你们就一起找,当然,这个一起是不能让那些人发觉的,免得打草惊蛇。”
“嗯。”卞守静首先应下,“那么师兄你呢,这两日你都查了什么?我们固然只是出了体力,可也是辛苦的。”
“下午皇上招我进宫,明白的说了此事必须早日查清,而我也说了如果再过三日还没个究竟,我会承担所有,你们不必担心会不会受罚一事。”令以明见卞守静愣住又道:“你们都辛苦了,去休息吧。”
“师兄,这件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查,我们得到的消息都告诉你了,而你知道的却不肯和我们说,包括今早的推测,我不信如果没几样根据你会把你自己的推测当成事实一样告诉我们。”石赤瑜不明白令以明这次为何什么也不说。
“如果我说那真的只是我的推测呢?如果我有根据,为何不和你们说而是让你们自己去得到证实?”
令以明想起昨晚苏若洵也是这样,对比一下,不由发觉有个明白一些事是多难说出口的人是有多好。
他查这件事,从下手的地方开始都是不可信的,像是有人在帮连柔这种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事都得费两?
如果他一开始就把他知道的说了,除了苏若洵,谁会相信?
即使是现在他说苏政息和此事有关系,这些人会信吗?
连柔和苏政息的关系是从连柔进天牢前有的还是进天牢后有的他都不知道,他问了活着的那一批狱卒,都说苏政息没在天牢出现过,可他们只是其中一批,天牢是有两批狱卒的,而另一批全死了。
哪怕天牢里烧死的那批狱卒有一个活着都好,他也能肯定连柔和苏政息是从何时有关系的,如果是在进天牢后那就好办很多,他能再进宫一趟,只将苏政息和连柔这个逃脱了的犯人在天牢里见过面一点摆出来,相信皇帝自然会有判断。
以捕快的身份来看,查清这件事是为了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以临王的手下来看,查清这件事仅仅是因为能帮临王一把。
这两者都是他的身份,所以以私心来看,查清这件事是为打压苏政息,他希望这个打压是将苏政息彻底打沉,好让临王少了个障碍,又或者说是将临王朝皇位推近一步,临王得到皇位之时,也是他解脱之日。
当然,苏政息如果就此消失了,除了间接帮到他自己,还帮了苏若洵。
她实在不适合在这些争权夺利中出现,她并非是天真单纯的没有城府,可就是怎么看都不适合。
她是爱笑的,也是爱逗别人笑的,这种人放在压抑的氛围里简直就像是在拿刀缓缓割开她的脖子一样,不过流失的不是血,而是她的生气。
【132】关起来()
苏若洵和他不一样,他无论是从前或是现在都是这种容易和人疏远的性子,那种肮脏的人性他见得很多,不像她那么急切的想要逃离,他已经习惯了,虽然习惯的同时也厌恶着。
“师兄,你的确不对劲,挨家挨户搜这种事原本就不该休息的。”卞守静也反应过来,而令以明听了,只是说,“即使没有彻夜搜查也已经有了明显的效果,如果你们想继续去搜的话,我不会拦着。”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是选择回房休息。
已经死了的人和自身并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彻夜搜查的话累的只会是自己,两者一对比,正常人都会选择让自己舒服些
。
这是自私,不过是情理之中的自私,是人人都会有的自私。
令以明目送三人离去,然后看向外头的街道。
苏若洵还没回来,她知道的比其他三人知道的多得多,她没道理在外搜查这么久,如果不是出事了,那就是被带回去了。
她被带回去有好也有不好,好是因为这件事肯定还会有牵扯出许久复杂的事来,她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他和其他人也都不能时刻护着她,所以待在苏府里能让她平平安安的,而不好也是因为苏府,她待在里面不会受伤,可是更煎熬。
一个是实实在在会发生的,一个只是无形的折磨,无形的事忍忍也就过去了,总比真的伤了来得好。
不过依她的性子,恐怕是会觉得真的伤了也比那无形的折磨来的好吧……
苏若洵发觉自己是躺着的。
身上明显是有被子盖着,所以不冷,身下触感也还算不错,应该是在床榻上。
怎么回事……她不该是在天牢那儿吗?怎么会躺在床上……
慢慢睁开眼睛,眼前黑暗让苏若洵有些难以判断是在哪里,不过伸手去摸了摸,她立马就知道了。
六扇门里虽然住着也舒服,不过其精致程度和苏府是没法比的,被子的触感一摸就知道她现在是身处何方。
她记得她是在天牢那站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就没了意识,醒来就是在这了。
这么想来,她大概也就只有被打晕这一可能了。
既然是把她强行带回来的,那应该要有看着她才对,屋内一个人都没有,这不是方便她逃吗……
既然如此,那她怎么好意思辜负这番好意呢。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她确保了自己身上的衣裳是完整的后就下床去,穿上鞋子,先将窗打开一条缝来,确保外头没有人后,她打开门,立马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路逃离。
然而苏若洵很快就知道自己这一行为惹怒了苏政息。
“这并不是你陌生的地方,既然已经见过连柔,那你就该清楚你的立场,然而……”苏政息走到跪在地上的苏若洵跟前,道:“你选择逃离这里,是要去找那些捕快吗?是要和外人联合起来反我吗?”
苏若洵的两只手被强行往后拉控制着,这个动作她见卞守静做过,但她并没有想到原来除了很好控制外,被控制着的人还会那么疼。
这个姿势应该就是逃犯的标配了,双膝下跪,手被人控制着,看着都觉得卑微,就连抬头都带了低贱的气息。
“既然已经怀疑我了,那何必还要问呢。”苏若洵低下头,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在明知做不到的情况下,反抗只是浪费力气,既然苏政息已经生气了,那她的解释除了让他火气更旺些外也不会有任何用途
。
“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么蠢的事。”苏政息示意控制着苏若洵的人,那人立刻抓住苏若洵的头发,往后一扯,苏若洵不想抬头也得抬头。
“帮你原本就不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苏若洵吃痛的闷哼一声。
“你反了我两次,头一次你不顾我对你的养育之恩,这一次你不顾我对你的救命之恩,看来你骨子里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苏政息看着苏若洵的脸,火气让他越发难控制住自己,就如苏若洵意料之中的,她挨打了。
上回被苏政息踹了一脚她就疼了好一阵子,这次是被掌掴,真不知道脸能肿多少天。
苏若洵想笑,可是左脸又疼又麻的,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成功的笑了起来,“救命之恩是要报答,可绝对不是帮你去害别人,无论你还要对我怎么样,我也只会这么说。”
“很好。”苏政息大概是被苏若洵气笑了,“把她关起来!”
“是。”
原本就是刚刚醒所以脑袋还有些不清醒,不然也不会那么莽撞的逃离,加上苏政息给的那一巴掌,使得苏若洵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关在了哪里,更不清楚刚才来的路上她是怎么过来的,在完全清醒时,她就已经是在被关起来的地方了。
这儿就像是审讯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