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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以我的荣誉担保,我所说的话没有半句假。如果你能把这头鹿给我们,我将立刻为你写一封推荐信,拿着它,你可以毫无阻碍地加入到我们天辉大联盟之中。”
“你们是天辉大联盟的人?”少年试问道。天辉大联盟这个名词他还是听说过的,印象中也觉得这里的人多数都很强。
“是啊。”
“不。”仙德尔莎同时说,“我只是在借他们的帮助。”
为了让少年信服,拉娜娅还取出了她在天辉大联盟中的令牌,给少年看了一眼。尽管少年并不会识别这种东西的真假,不过他下意识地还是相信了。
“你们不会把这头鹿弄死吧?”少年还是有些担心。
“我们只会放它走。”
少年沉吟了许久,最终还是说道:“好吧。”他拍了拍鹿的背,“我们要分别了。记住,遇到危险,你就跑。”
雄鹿居然很通人性地点了点头。
接着,拉娜娅就为少年写了一封推荐信,她在信中无限地夸大了少年的能力,说是能如同呼风唤雨般把任何野兽召唤到自己身边来,能让任何野兽臣服于他,诸如此类的。就算少年现在不行,说不定培养了一段时间以后就行了呢。
“天辉大联盟就在圣城中,很容易就能找到。”为了做到位,拉娜娅还另用一张纸画了从这里去往晴雪城的简易地图。
“如果你骗了我,我会叫牙齿最锋利的野兽咬死你的。”
“如果我没骗你呢?”
“我……”
这个长耳朵的姐姐好像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拉娜娅看到早就坐在雄鹿背上的仙德尔莎,自己也跟着走了过去,走之前回头道:“别心疼你的那些食草动物,因为还是吃肉的更厉害啊”
“我不会的”
拉娜娅与仙德尔莎,就此与少年卡洛克道别。
坐在雄鹿背上,犹如坐在马上一般,这头雄鹿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
一看见雄鹿头顶那犹如树枝般的鹿角,还有这跳跃的步伐,拉娜娅一时想起了爱由莎,可惜的是……
爱由莎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贝恩霍勒是跟随着她而来的,后来也跟着她走了。
尽管这样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发生得越来越频繁,光是这次前去哈达扎尔废墟支援,就不知道会葬送多少人。
但她们的步伐仍旧不能停止,拉娜娅要看着扎贡纳斯亲自把他的成果交给仙德尔莎。哪怕这是一对注定没有结果的人,也好过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心意吧。
拉娜娅和仙德尔莎的路线,相比于天怒部队来说,要有所改变。她们不能直接从海上飞过去,而是走陆地路线,从旧斯洛姆王国的南边进入纷争之国的境内,经过流血丘陵、霍文林地和诺伦山脉,在纷争之国的西海岸坐船到海对面的半岛,再翻过一座山脉,才能到达目的地。
这地名听起来就好危险,哪怕不知道那些地方有什么传闻,都会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气息。
其实,从她们骑在鹿身上开始,她们的速度就跟天怒部队差不多了。
少年沉吟了许久,最终还是说道:“好吧。”他拍了拍鹿的背,“我们要分别了。记住,遇到危险,你就跑。”
雄鹿居然很通人性地点了点头。
接着,拉娜娅就为少年写了一封推荐信,她在信中无限地夸大了少年的能力,说是能如同呼风唤雨般把任何野兽召唤到自己身边来,能让任何野兽臣服于他,诸如此类的。就算少年现在不行,说不定培养了一段时间以后就行了呢。
“天辉大联盟就在圣城中,很容易就能找到。”为了做到位,拉娜娅还另用一张纸画了从这里去往晴雪城的简易地图。
“如果你骗了我,我会叫牙齿最锋利的野兽咬死你的。”
“如果我没骗你呢?”
“我……”
这个长耳朵的姐姐好像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拉娜娅看到早就坐在雄鹿背上的仙德尔莎,自己也跟着走了过去,走之前回头道:“别心疼你的那些食草动物,因为还是吃肉的更厉害啊”
“我不会的”
拉娜娅与仙德尔莎,就此与少年卡洛克道别。
坐在雄鹿背上,犹如坐在马上一般,这头雄鹿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
一看见雄鹿头顶那犹如树枝般的鹿角,还有这跳跃的步伐,拉娜娅一时想起了爱由莎,可惜的是……
爱由莎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贝恩霍勒是跟随着她而来的,后来也跟着她走了。
尽管这样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发生得越来越频繁,光是这次前去哈达扎尔废墟支援,就不知道会葬送多少人。
但她们的步伐仍旧不能停止,拉娜娅要看着扎贡纳斯亲自把他的成果交给仙德尔莎。哪怕这是一对注定没有结果的人,也好过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心意吧。
拉娜娅和仙德尔莎的路线,相比于天怒部队来说,要有所改变。她们不能直接从海上飞过去,而是走陆地路线,从旧斯洛姆王国的南边进入纷争之国的境内,经过流血丘陵、霍文林地和诺伦山脉,在纷争之国的西海岸坐船到海对面的半岛,再翻过一座山脉,才能到达目的地。
这地名听起来就好危险,哪怕不知道那些地方有什么传闻,都会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气息。
其实,从她们骑在鹿身上开始,她们的速度就跟天怒部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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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发现踪迹()
那占卜师的手摆得跟驱赶苍蝇那样,他反应了一会之后,忽然不摆了,停下来问茉崔蒂,“你说你只有两个铜币了?骗谁呢身上只有两个铜币的人,还能穿得像你这样?”
茉崔蒂懒得理会这个占卜师,继续向前走去。
“哎等等两个铜币也行啊,我给你算就是了,你回来”占卜师慌忙叫道。
茉崔蒂心想两个铜币也干不了什么别的事情,花了就花了吧。于是又折了回去。
把茉崔蒂叫回来之后,那占卜师先是道:“你真的只有两个铜币了?”
茉崔蒂也不多话,直接从口袋里把那两个铜币掏出来摆在桌上。
占卜师说出的话再收回也不好,便不去追究茉崔蒂身上到底有多少钱,只好将那两个铜币划拉到自己那边,道:“这次算你走运。把手给我。”
茉崔蒂就把手伸给那占卜师看,可是那占卜师一拿着茉崔蒂的手之后,就用一种幅度不大却又能让人感觉到是故意的手法,不断地在茉崔蒂的手上揉啊摸的,同时目光盯着的地方并不是茉崔蒂的手心,而是她的领口与身体之间的缝隙。
一时半会,占卜师并不能看到什么,于是他挑了挑眉毛,让眼睛能够睁大一点,然而他所看到的还是一片漆黑。
“看出什么了?”茉崔蒂说。
占卜师立马扳回微微前倾的身体,笑了笑,道:“你的这个比较难看,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只给他两个铜币,这笔生意实在是太亏了,他必须从茉崔蒂这里捞回一点什么。
接下来,就只需要在他的储存的记忆里取出一点玄乎的东西来,瞎编一编,就算完事了。
“看来,你的少时经历十分坎坷。现在的你也有一些关系处理得不好的人,你心里有目标,但是想达到却十分困难。不过,你只要把握好机遇,将来一定能如愿,只是你将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
占卜师给他所有算命的人,说的话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给茉崔蒂的也是一样,不过这些话听在茉崔蒂的耳中却是句句属实,用某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身中数枪,早已倒地不起了。
“没有详细一点的么?”茉崔蒂问。占卜师所说的话实在是字字都扎在她心上,如果这占卜师真有这么神的话,她很想知道,想要如愿,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是你的人生的总体趋势,你还想知道什么,如果你想知道关于你的事业或者爱情,请再支付十个铜币……”
茉崔蒂起身就走。
手也摸过了,钱也拿到了,占卜师也不再挽留她,在茉崔蒂身后喊着:“欢迎下次再来啊”
还别说,要是茉崔蒂能弄到点钱,她真有可能回来找这个占卜师。关于她的未来,连冥想都只能给她一个模糊而片面的答案,十个铜币,对她来说就是秒秒钟的事情。
茉崔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