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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一段恐怖的经历。他每一次看到自己的手腕,看到那触目惊心的刀痕,都感觉心脏刺痛了一下,感同身受。
“不是我选择你,是你需要我。”面对激动的顾易云,司徒凛冷静地纠正顾易云的话。
在顾易云正冲动的时候,依然保持冷静的司徒凛明显会让人更火大。然而,与顾易云一下子疯红了的眼睛不同,司徒凛那含着冷意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在他缓缓说话的时候,气氛骤降,冷静的粒子似乎会传染。
“就是因为我需要钱?”顾易云问,突然停止了动作。
司徒凛看着顾易云发红的双眼,那眸子是清澈明亮的,但是因为巨大的愤怒,而让血丝一下子布满眼球。
就像是一片洁白无瑕中,多了一些不适宜的花纹。让有点强迫症的司徒凛,有一种想要狠狠地把那眸子里的血红拭去的冲动。
但,他压制住了。
终究,这人他不想碰。
“没错,生意场上,这叫各取所需,我们都是获利者。”司徒凛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对顾易云眯起了眼睛,眸子里含着一丝危险,宛如狮子在张开血盆大口之前,对猎物发出最后一次警告,“我们只是交易的关系,如果你对价钱不满意,我可以给你钱,但!”
司徒凛的眼神就像要把顾易云吃掉一样,总之,顾易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潜意识中,他是怕这个男人的,才第一次见面,就让他下意识地惧怕的人。
司徒凛的话锋一转,“这不代表你可以颠覆游戏的法则。”
游戏的规则,是由他来决定的!
“林礼。”司徒凛收起了落在顾易云身上的眼神,连带抽离的,是所有思绪,包括那想把一切不合适的情绪从那清澈的眸子里拭去的冲动,他转过身来,背对着顾易云,“秘密把他送回去,不要再让他踏进司徒家。”
“为什么不让他踏进司徒家?”司徒凛刚转过身来,就看到了立在门口的司徒震庭。
他的父亲,立在门外用一种森严的目光冷冷看着他。
司徒凛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注视着门外的司徒震庭。
司徒震庭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漠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配踏入司徒家?”
对于刚才的问题,司徒震庭补充了一下。
司徒凛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在刚才的那一瞬间,都起来了,只一下,却足以让他感到如临大敌。他感觉他们都是置于在囚笼里的猎物,而司徒震庭就是那个把他们捕捉的猎人,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思考着猎物们是否在狡猾地密谋逃跑。他不知道司徒震庭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门外,也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倘若他听到他们的全部对话,那么他一定会猜测到什么。
但,司徒凛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他对上司徒震庭的目光,“父亲。”
“我在问你话!”司徒震庭冷声。
显然,他对于司徒凛有意回避他的问题,很不悦。
“不。”热衷于跟父亲唱反调的司徒凛,并不打算放过这一个机会,他利索地转过身来,大步走到顾易云身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
顾易云用目光恶狠狠地把司徒凛“袭击”一遍,在这种情况下,司徒凛竟然勾唇一笑了。
顾易云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一直用一种冷漠且不屑的目光看着他的魂淡甲方,此刻竟然对他笑了?
而且,这笑容……很暧昧。
顾易云觉得这个男人疯了,他自己也快疯了。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他连这个魂淡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魂淡竟然跟他手牵手了!
顾易云赶紧把司徒凛的手甩开,但是司徒凛却死握着他的手不放,而且力气越来越大,在顾易云的挣扎下,他迅速转换了手,把只是简单牵着的两只手,转变为十指紧扣。
顾易云感觉男人的手指就像是五条钢铁一样,穿进他的指缝中,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疼!
这死死钳制着他的手是要闹哪样?
会残废的!
司徒凛微笑着看向司徒震庭,与顾易云的十指紧扣暗示着两人的关系不简单,就像是宣布一样,儿子对父亲清晰地说道:“我想要好好保护他,所以,还是暂时离开司徒家好点。因为,父亲你好像不太喜欢他呢!”
第17章()
司徒凛的书房与司徒震庭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而两个空间里,各自的主人分别在讨论着同一件事。
顾易云去留这件事。
“我感觉你有话跟我说。”顾易云不满地看着司徒凛,不住地揉着手,司徒凛刚才抓他手的力度真恐怖。如果那不是他的手,而是脖子,他现在已经死了!
司徒凛看着顾易云,对于面前这个人,他的认识很肤浅——代孕的。
“代孕的……”司徒凛称呼。
顾易云一皱眉,“你喊谁?”
不悦的语气,充分表现出怀孕的人的脾气是不咋滴。
顾易云只一句,司徒凛便闭嘴了。这不是说顾易云的话有多大杀伤力,只是司徒凛懒得说话了。
一旁的林礼识相补充:“顾少爷,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老爷不让你离开司徒家,你必须在这里安胎。”
“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说话,我在跟你家少爷说话。”顾易云直直地看着司徒凛。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接地看着司徒凛,还是用如此凶狠的目光。
司徒凛不悦地对顾易云眯起了眼睛,他讨厌这个代孕的!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也讨厌你。”顾易云似乎知道司徒凛在想什么,“但是,有些话你还是必须说,你也是有教养的,应该知道我指什么。”
顾易云故意把手动了动。
林礼秒懂。
司徒凛的聪明,似乎并没有在此刻表露,他开口:“说,你要多少钱才肯配合演这一出戏?”
顾易云不说话,把手扭动得更厉害了,如同灵蛇一样。
司徒凛的眼神放冷,“你手抽筋了?”
“少爷,顾少爷的意思是手疼!”林礼气绝,觉得自家少爷确实是天才,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天才得不明显……
“支票簿拿来。”司徒凛对林礼说道,看着顾易云,“医药费不会少了你的。”
林礼很快就把支票簿递给司徒凛,司徒凛迅速地签下一个数额,扔到顾易云面前。
顾易云唇角一抽,看着像飘零落叶一样飘到了地上的支票,豪气万丈:“谁稀罕你的钱啊!”
“你不稀罕钱?”司徒凛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顾易云的肚子,“如果你不稀罕钱,你现在就不会挺着一个大肚子。”
这肚子,是他花钱买回来的。
顾易云被司徒凛一点也不转弯抹角的一句话说得无从反驳。想到了以后养孩子,还是得方方面面需要钱,他感觉现在一下子就理直气壮不起来了。
但,即便他想要更多的钱,也不差这一次。
“没错,我就是贪钱,所以明明是个大男人,也挺着个大肚子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埋怨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顾易云很爽快,但是那眸子里显然是有点不甘愿的,还带点儿委屈,好像现在是司徒凛逼着他认错一样。
司徒凛看着顾易云,没说话。
他感觉这个代孕的好像在密谋什么一样,说不上是什么,就是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所以,你刚才没得我同意,我也没跟你签什么合约也没收你什么钱,你就像螃蟹一样钳住的我手,是不是也该给我道歉呢?”顾易云说。
“螃蟹?”司徒凛重复,他说他是螃蟹?
“水母!”顾易云换了一个比喻。
司徒凛沉下来脸来。
一旁的林礼感觉气氛越来越让人不安了,赶紧跳出来打圆场,“那个……顾少爷也只是因为有点不服,少爷你别生气……”
“他凭什么不服?”司徒凛冷声。
林礼的笑容一滞,糟糕,现在他不知道如何收场了。凛少越来越生气了。
“啊喂,你有没有礼貌?现在究竟是谁的错啊?”顾易云说。就在这么个激动人心的时候,顾易云打算借题发挥把司徒凛臭骂一遍的时候,偏偏孩子踢他了,他扶着腰,皱着眉,怎么这一次孩子踢得这么用力,“哎哟喂,哎哟喂,小祖宗啊……”
“顾少爷。”林礼连忙扶住顾易云,“你先坐下。”
“姓司徒的你快点跟我�